那心心閉上眼睛,大聲喊:“我是傻瓜,我是傻瓜,我是傻瓜!”
那心心的聲音回蕩在大堂的每一個角落,清晰而響亮。
角落裏,一個細瘦高挑的女孩,冷眼看着大堂裏發生的一牽她手裏提着一個大袋子,裏面裝着很多相框。
那心心喊完話後,無意間瞥到,有一個身影離開商場,她手裏提着一個大袋子。
她覺得這個背影,有點熟悉,可是一時半會,她又想不起來。
那些圍觀的人,在議論,這個女孩子是不是瘋了,她到底在幹什麽?
當那心心意識到自己被人耍了之後,她崩潰了。
她恨自己爲什麽這麽傻,别人随便寫幾個字,她就信了。
以後,她可能,連這個商場的大門都不敢進了。
那人得沒錯,她就是傻瓜,徹頭徹尾的傻瓜。
那心心哭了一段時間後,商場的管理才姗姗來遲,管理是個看起來挺和藹的中年女人。
她走過去,抱住那心心,溫柔地:“閨女,你怎麽了?怎麽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哭呢?”
那心心被抱住,也不管是誰,用力抱了回去,哭得更加兇猛了。
她給那心心倒了一杯溫開水,拿給她兩條巧克力。
那心心吃了東西,喝了水,覺得自己沒那麽難受了,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
那心心有點局促不安,在陌生人家裏洗漱,不太好吧。
那心心抽噎着:“阿姨,你人這麽好,你女兒爲什麽不喜歡跟着你?”
管理歎了口氣,情緒有點低落,“這個來話長,不提也罷。”
管理和藹地:“去吧。你先洗着,我找一下我女兒留在這裏的衣服,應該合你穿的。”
那心心乖巧地點點頭:“謝謝阿姨!”
“啊!我錯了,不管你是什麽君子壞人了,我閉嘴還不行嗎?”
蘇臨風假裝生氣地:“呐,這次,我暫且放過你,要是還有下一次的話,我讓你掉一層皮哦。”
“什麽掉一層皮,了讓你不要欺負妹妹,你怎麽還來勁了?”
蘇臨風抓住秦素素的手,:“媽,你先放手。”
秦素素這話把那心心吓到了,掉一隻耳朵?忒狠零吧!
“媽,你不要每一次都不分青紅皂白地就看歪我,好嗎?”
蘇臨風覺得自己真是比窦娥還冤。
“你既然知道我偏心,爲什麽還要一味地往釘子上撞呢?”
秦素素的意思,就是千錯萬錯,都是你的錯。
那心心看着這母子倆的鬥嘴,心裏真心覺得幸福,在她看來,這才是家的感覺。
次日清晨,蘇臨風起床洗漱完畢後,來到客廳,沒像往常一樣,看到那心心坐在沙發上等他。
蘇臨風沖到那心心房間的窗口,大喊:“那心心,你是豬嗎?這麽能睡,再不起床,就要遲到了!”
發現沙發沒有準備好的衣服,她以爲是秦素素忘記了。
她拉開衣櫃,邊翻找衣服,邊:“哥,你怎麽不早點叫我起床啊?”
越急就越亂,那心心翻來翻去怎麽都不找到要穿的衣服。
“糟了,找不到衣服,還沒洗漱,還沒吃早餐,肯定要遲到了。”
那心心看了蘇臨風一眼,:“哼,你還風涼話!要不是因爲你沒早點叫我起床,我怎麽會睡過頭呢?”
“憑什麽要我叫你起床啊?”
“就憑你是我哥。”
蘇臨風妥協地:“哦,好吧。不跟你在這裏,瞎扯淡了。你趕緊的,我在客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