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和她料想的不太一樣,她懷疑的蔣超并沒有出現在那心心出事的地方,事發前和事發後都沒有。
一切都發生得太神不知鬼不覺了。
謝清婉隻看了昨天的監控錄像,就沒有繼續查看下去。
謝清婉越想越覺得可疑,她記得聶染說過,那心心第一次膝蓋受傷的事,是她表哥蔣超做的。
既然那次,蔣超沒有被揪出來,那麽後面的事,也有可能是蔣超做的。
如果是蔣超做的,那他背後一定有高人指點。
如果不是蔣超做的,那這個人肯定更厲害了。
如此,她就可以找他支招,她相信,隻要有高人指點,拿下蘇臨風,是完全有可能的。
她甚至想,如果可以,她要把蕭狄,薛璧和時景飛這幾個也收入她的石榴裙下。
哇,這種感覺真是太棒了。
謝清婉回到教室後,看到自己同桌的位置上坐着一個人。
那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好姐妹,聶染。
聶染看着謝清婉笑了一會,然後一本正經地做自我介紹:“謝清婉同學,你好,我是聶染,從現在起,我們就是同桌了。”
謝清婉嬌嗔地打了聶染兩下,“小染,别鬧了,快回你班上去,準備要上課了。”
她剛才在校長辦公室,隻是那麽随口一提,說要是聶染在自己的班上就好了,相互有個照應。遇到事情,可以有個人一起商量。
沒想到,校長辦事效率那麽高,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把聶染調過來了。
聶染捏了一下謝清婉的腰,“小婉,你不稀罕我這個同桌嗎?”
那心心趕緊擺擺手,說:“沒有沒有,小染,你别誤會,我怎麽可能不稀罕你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謝清婉歎了一口氣,把在校長辦公室的談話大概講了一遍。
謝清婉關心地問:“伯母,你還好嗎?”
謝清婉見狀,隻能側身,讓秦素素出來。
謝清婉看了一眼秦素素的背影之後,就進了校長辦公室。
謝清婉是校舞蹈社的社長,她是借着報告舞蹈社情況,來打探秦素素的來意的。
她簡單報告了舞蹈社的情況後,就巧妙地把話題拉到了秦素素身上。
雖然謝清婉看起來是一副自然純良的模樣,可校長對于她這樣的多嘴,心裏還是有一些不悅。
不過,校長和謝清婉的爸爸是十幾年的結拜兄弟,他也把謝清婉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看待。
校長願意和謝清婉說這些事,不是閑聊的,他還有别的用意。
謝清婉了然地一笑,果然,秦素素是爲了那心心而來的。
謝清婉想,看來她把那心心歸爲重點拉攏又重點防備的對象,是正确的。
“這樣啊,我也覺得心心同學好可憐哦,一個小女生,竟然遭受了那麽可怕的事情。”
在他的印象裏,謝清婉在學校隻有一個真正的好朋友,就是那個叫聶染的女生。
“哦?是嗎?那在她家裏,蘇太太對她怎麽樣?”
從剛才的談話,校長已經看出來了,秦素素對那心心那不是一般的好。
謝清婉沒懂校長的用意,就照實說:“蘇伯母對心心很好的,我覺得蘇伯母簡直是把心心當成小公主一樣的來寵。”
看來秦素素剛才說的話都是認真的。
他要是再不認真對待的話,可能真的會失去蘇臨風這個舉足輕重的學生了。
“你這個蘇伯母啊,剛才來給我出了一道難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