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婉沒在意,她一心隻想快點去到食堂,可以快點見到蘇臨風。
“就這樣?”秦素素似乎還有點不相信那心心的話。
“媽,沒有啦,不是真的有人欺負我,隻是偶爾有些女生喜歡弄些小惡作劇而已,算不上欺負。但都是鬧着玩而已,所以,也沒什麽要緊的。”那心心還是不想讓秦素素擔心,學校的事,就留在學校裏吧。
那心心點點頭,手輕輕搭着秦素素的手,說,:“嗯,我知道了,媽媽。”
秦素素:“對了,我聽你奶奶說,你和蕭狄是好朋友,是真的嗎?”
秦素素語重心長地說:“心心啊,交朋友是好事,但一定要保持應該有的距離,你是女孩子,要懂得愛惜自己。”
雖然那心心口頭上答應了,但是作爲一位母親,她的擔憂是永遠不會停止的。
那心心開心地說:“好啊,正好我也睡不着。”
秦素素輕輕撫着那心心的頭發,說:“嗯,今天那兩個同學,是什麽樣的人?”
那心心奇怪地問:“媽,你問他們做什麽?”
秦素素這麽一說,那心心就不作他想了,說:“好啊。媽,那先說薛璧吧。聽說他是連續好幾年省跆拳道比賽的冠軍哦,很厲害的。我們學校很多人都不敢惹他,生怕一個不小心,被他過肩摔了。”
秦素素:“嗯,那蕭狄呢,說說看。”
蕭狄才是秦素素重點想了解的人,她一定要仔細問清楚。
還有哦,聽說蕭狄是擊敗了我們學校的上一個校霸,才被封校園小霸王的。但是很奇怪的是,大家都不知道他是怎麽擊敗那個校霸的。而且他在學校也沒有做過什麽橫行霸道的事,但是大家就是很忌憚他。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哦,好。”那心心忍着膝蓋傳來的不适,加快了步伐。
走着走着,那心心的膝蓋開始有些疼了。她的速度慢慢降了下來。
“心心,你怎麽又慢了?”
謝清婉略微不滿地看着那心心。
謝清婉心裏滿滿都是蘇臨風,她哪有時間和心思聽那心心啰啰嗦嗦的講一些有的沒的。
又走了一小段距離,那心心了覺得膝蓋有些發軟,腳步開始有點踉跄。
“到底怎麽了?你和清婉鬧别扭了嗎?”那心心捏捏路貝貝肉肉的臉蛋。
路貝貝嗤笑一聲,說:“我可沒那麽大的面子,我哪裏夠格和人家大校花鬧别扭呢。”
“好吧,要是真有什麽,千萬别自己憋在心裏。我要是能幫的,我一定幫。因爲我們是……”
“好朋友!”路貝貝和那心心同時說了出來。然後相視一笑。
路貝貝和那心心小鬧了一會,路貝貝深呼吸一下,說:“沒什麽啦,就是突然不喜歡了,有些口味會變,有些東西會變質,習慣就好。”
那心心寵溺地摸摸路貝貝的頭發,說:“好好好,路大哲學家,你說的都對。你開心就好。”
“嗞~”那心心伸手摸着自己的膝蓋,雖然沒有前兩天那麽疼了,但是突然的疼,還是讓她皺了眉眼。
路貝貝緊張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我忘記你有傷了。”
那心心大度地笑笑,說:“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路貝貝幫那心心的膝蓋,呼了幾口涼氣。
那心心不明白,路貝貝爲什麽突然說這麽嚴肅的話。
薛璧都要懷疑蕭狄是不是焦慮過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