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心心擠眉弄眼地看着蘇臨風。
在全班同學齊刷刷的注視下,那心心低着頭,快速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路貝貝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這個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等下下課了,我再和你看個究竟吧。”
路貝貝緊緊握住那心心的手,“準備好了嗎?”
那心心一臉問号,“這是幹嘛?”
“啊?是嗎?哥,你喜歡聽可愛的呀。那我應該怎麽說才比較可愛?”
以前,他故意說她不可愛,她就會追問,要怎麽樣才比較可愛。
那心心:“我猜一定是你很在意的人,對不對?我好想聽聽你們的故事哦。”
蘇臨風無奈地自言自語道:“明明不是同一個人,爲什麽要說同樣的話呢?”
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窗外貼着牆根蹲了許久的身影,站了起來。
蘇臨風直接回了自己房間,他放下書包,習慣性地往牆上看去。
那心心坐在床上,腦子懵懵的,她說:“哥,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是剛回來嗎?”
“你什麽你?你的手,怎麽和你的人一樣賤呢?”
“别叫我哥!誰是你哥?”
“媽,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拿來看看,沒拿穩,就摔到地上了。我想去買一個新的,可是沒買到。”
那心心揉揉自己的膝蓋,“整個商場都是‘剛剛賣完了’,我能不知道嗎?”
那心心道過謝後,打開了紙條,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想要相框,到頂樓女衛生間的第一個隔間。
吃完了布丁,肚子有點飽,那心心不想睡覺。
蘇臨風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曲子彈了一首又一首。
那心心鬓角的發絲,被風打亂,輕輕躍動着,看在蘇臨風眼裏,迷離了他的心。
排斥她,反抗父母,遠離假象,他都有試過。
可是,他的努力,還是沒能敵過假象的侵蝕。
王奶奶很喜歡做好吃的,經常拿給我吃,但每次必須先喊她‘王奶奶’,她才會把東西給我吃。
那心心不爽地用棉簽戳了戳蘇臨風燙傷的地方,引得他忍不住地呲氣。
那心心氣了好一會,也沒理蘇臨風。
蘇臨風嘴角溢出一絲苦笑,看看,其實她是她,小鴿子是小鴿子,并沒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謝清婉給了那心心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還好,也不急在這一兩分鍾。”
可是蘇臨風他們還是保持原來的速度,悠悠閑閑的,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們是在飯後散步呢。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那心心感覺自己的膝蓋,突然間抽抽地疼。
那心心想問蔣超這一次想因爲什麽事找她,可又不敢問,隻能低着頭聽候發落。
那心心被迫步步後退,蔣超的話,句句犀利,那心心根本應對不來。
路貝貝嗤笑一聲,說:“我可沒那麽大的面子,我哪裏夠格和人家大校花鬧别扭呢。”
她那麽努力想要融入她們,卻總感覺有不可逾越的鴻溝橫在她與她們中間。
“心心,你讨厭啦,幹嘛笑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