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夏雲姝不在這個别人的行列。
夏雲姝看着她,笑問:“學委平時喜歡八卦嗎?”
李晚芸一愣,而後微笑着實誠道:“不算喜歡吧,不過别人談論的時候,遇到感興趣的話題,我也會插兩句嘴或是湊近聽聽。”
“那學委平時喜歡打探别人的私事嗎?”夏雲姝依舊笑問。
李晚芸忙搖頭:“不喜歡。”
而後像是才反應過來,有些驚疑又有些抱歉的對夏雲姝說:“抱歉啊夏同學,我剛剛就是好奇随口問的,沒别的意思,更不是要打探你的私事。抱歉抱歉,我下次說話會注意好分寸,你别生氣。”
她這番道歉,聲音并不小。
雖然離早自習時間還有幾分鍾,教室裏卻沒有幾個人在說話,基本都在學習,所以教室還算安靜。
李晚芸像是怕夏雲姝生氣,以緻于突然道歉沒注意音量。教室裏又很安靜,大家都朝她們看過來。
夏雲姝坐在位置上,微笑着看向李晚芸,而李晚芸抱着幾本沒發出去的語文練習冊站在一旁垂着頭,神色焦急的道歉。
這怎麽看都像夏雲姝在欺負李晚芸。
主要是她們前面說了什麽,沒有幾個人聽到。
他們隻聽到李晚芸後面怯怯又焦急的和夏雲姝道歉。
夏雲姝看到衆人的反應,輕笑了下。
啧,這點小伎倆。
她有一百種方法完美解決,但是,她不想。
又不是什麽重要的人,她并不在意這些人怎麽看她,懶得費心思。不過,有人總來找存在感,她不做點什麽,好像也不是她的性格。
于是,她一手按在書頁上,不讓書本翻頁,一手撐着下颚,端着一雙笑盈盈的眸子看着李晚芸。
“你是不是喜歡打探别人的私事,我并不關心,隻是我這個人,不是很喜歡别人打探我的私事。”
“這是第二次了哦,學委。”
“昨天是打探我和君流是怎麽認識的,今天是好奇我和祁玥,學委怎麽對别人的事情就這麽上心呢?”
本來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李晚芸剛才的道歉吸引了過來,這會兒夏雲姝說的話又沒有刻意壓低聲音,所有人都聽到了。
他們也很好奇夏雲姝和君流祁玥究竟是怎麽認識的,爲什麽關系還那麽好。可好奇歸好奇,是出于教養不允許自己打探别人的私事也好,是出于對祁玥君流的忌憚也罷,都沒有人跑到夏雲姝面前去問她這些。
李晚芸雖然做了大多數人想做卻不敢做的事,可一次就算了,一再打探别人的私事,很難不讓人反感。
主要是相處兩年,李晚芸在他們眼裏就是一個成績好又溫柔漂亮的女生,突然得知她這樣一再打探别人的私事,難免會生出這兩年都被李晚芸的外表蒙騙了的感覺。
心理落差更大了些,以緻此時再看李晚芸,眼神才會那麽複雜。
李晚芸不可能感覺不到大家逐漸變得古怪的目光。
面色漲紅身子發抖。
也不知是被吓的還是其他。
抱緊了那幾本練習冊,眼眶一紅,眼淚就奪眶而出:“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打探夏同學的私事,就是單純的好奇……”
“我不該因爲好奇多問,是我沒有注意分寸,我不知道夏同學會這麽在意,我以爲這不是什麽大事……我很抱歉,下次不會了,夏同學千萬别生氣……”
她這一哭,又成了弱勢方。
弱者很容易獲得别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