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一樣!”
“以前你就算常年在拍戲,家也是在禹城,不忙或是休假的時候,你都回禹城,爲離家近一些,你接的工作多是離禹城不遠,我想見你随時就能見,你偶爾回來,我們也能聚一聚。現在不同了,你家不在禹城,你不忙或是休假都會回家,不會來禹城了。”
簡單來說就是,家是歸屬,不管再忙,家在哪裏,人的心就在哪裏。在符雲菲看來,蒙家搬離了禹城,蒙斐然的心就不在禹城了。
她的話讓蒙斐然沉默了。
這是她生活了這麽多年的地方,這裏還有她記挂了那麽多年的人,就這麽離開,她也很舍不得。
但她不得不離開。
并非全是爲保住蒙家,也是爲能讓她快些走出來。
繼續留在禹城,她很怕自己突然失控做出點什麽事情來,最後變得連她自己都厭惡自己。
趁還有理智,沒有做出胡攪蠻纏傷人傷己的事之前離開,那樣她留給這座城市以及這座城市中的人的印象,就還是好的。
“說什麽呢,我的經紀公司總部可還在禹城呢,我怎麽就不會回來了?就算我忙沒時間回來,你想見我也能随時去找我啊,你又不差那點機票錢。”
“還是不一樣的。”符雲菲眼眶一紅就掉了眼淚。
她昨天才接到蒙斐然的電話得知她要離開,才得知蒙家也要搬離禹城。剛開始她還以爲蒙斐然是和她開玩笑,直到她趕去蒙家見到蒙家大宅已經變得空蕩蕩。
蒙家人都不見了,據說昨天中午的飛機,被蒙斐然提前安排走了。蒙斐然是因爲還有點事要善後,才晚一天離開。
不過昨天符雲菲沒見到蒙斐然,還是得知蒙斐然今早的飛機,她就一大早趕來機場相送。
符雲菲隻覺得太突然了,就算蒙家出了事,在她看來,以蒙家的底蘊也沒有到舉家搬離禹城的地步。
她知道蒙斐然有意逃離禹城這個地方,可蒙家其他人呢?
她沒想到蒙家其他人也會同意蒙家舉家搬離禹城,特别是蒙斐然的哥哥蒙楚然,他竟贊同蒙家搬離禹城,是符雲菲完全沒想到的。
“非走不可?”一直沒開口的趙彥北終于出聲。
他神色很複雜。
蒙斐然一下子撞入他複雜的眸光中。
整個人愣住。
有什麽東西呼之欲出。
她從前滿心滿眼隻有祁景,是看不到其他人的,也不在意其他人,現在才發現,趙彥北看她的眼神完全不是看朋友的眼神,更不是老闆看員工的眼神。
慌忙避開趙彥北的視線,仿若什麽都沒發現,笑着說:“怎麽連你也婆婆媽媽的?公司總部還在這裏呢,我手上有不少商務也在這邊,我過去安頓好就又回來了。”
“再說,蒙家這麽大一個家族,很多生意都還在這邊,哪裏是幾天就能完全搬離的,還有很多後續事務等着我回來處理呢。估計沒個一年半載,蒙家很難徹底從禹城搬離,以後見面的機會很多。”
趙彥北沒接她的話茬,而是問:“蒙家以後會定居在哪裏?”
“青城,我哥出國深造以前,大學是在青城上的,他在那裏有點事業,蒙家搬到青城能很快立足。”
禹城偏南方,青城在禹城的西北方向,坐飛機要将近兩個小時。
“青城?”
趙彥北輕輕皺眉:“我聽說青城近兩年冒出一家皇級地産。雖是以地産業爲主,但涉及的行業很多,而近來皇級地産好似遇到了不小的麻煩,皇級地産動作很大,青城那邊正在大洗牌,你們現在舉家搬過去,會不會有什麽麻煩?”
“放心吧,我哥都安排好了,不會有事。皇級地産鬧它的,和我們沒什麽關系,不會波及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