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廢物”,金黑色人影冷哼一聲,其身後幾名妖鬼立時躬身請罪。
“還不快去殺了那些金甲士兵”,金黑色人影朝着身後手下冷聲吩咐一聲,便伸出雙手,向着兩位門神遙遙一抓。
在林譽的目光之中,霎時間便見兩隻黑長袖子如巨蟒般迅疾纏向了兩位門神。
見得那城隍向着自己二人發出強勢一擊,兩位門神當即揮舞兵器阻擋,但是面對這一擊,兩位門神雖然是擋了下來,但是各自卻連退了三步,連身形也是有些不穩了起來。
見自己的一擊奏效之後,那自稱城隍的金黑色人影自然是趁勢追擊,緊接着便又是遙遙一抓。
面對接踵而至的又一擊,兩位門神也是有些無奈,但還是欲揮舞手中兵器阻擋。
本來他們倒是可以躲避的,但是林譽在旁,心中的驕傲卻是不允許他們躲避,當下隻得心一橫,繼續格擋防禦。
但林譽又豈會讓對方再次傷及門神,于是憑空喚出斬魔劍,單手掐訣,運轉法力,下一刻便見周身帶着橙黃火焰的斬魔劍,迅如疾風般朝着那兩隻如巨蟒般的長袖刺了過去。
“嗬”,半空之中的城隍自然是見到了林譽禦使飛劍,不過見其修爲一般,倒也沒有太過留意,隻是分出一隻黑色長袖向着飛劍拍了過去,而另外一隻依舊是擊向了兩位門神,但是當斬魔劍刺中其一隻長袖後,其卻是不禁痛哼了一聲。
特别是看到那劍上的火焰,有順着自己的長袖向自己本體蔓延的趨勢後,心中竟是莫名生出一絲懼意。
不過他可不是一般妖鬼,乃是正兒八經早就步入神道之人,其将心中那一抹悸動壓下之後,便口中吐出了一枚黑金牌子。
此牌一經出現滴溜溜旋轉個不停,并且不停的向下散發着如黑色絲線般的光線,見此,那城隍滿意的點了點頭,随後單手一指,那些光線便紛紛向着斬魔劍纏去。
大有以此手段來圍困住斬魔劍的意思,不過林譽見狀卻是冷笑一聲,這城隍終究還是小看了他的斬魔劍。
這斬魔劍本身便經曆過方老魔的精煉,爾後又吸納大乾玉玺進化過,其本身已然是不在天階之下了。
特别是那火焰,更是隐隐有了太陽真火的一絲風采,要知道此火可是非同凡響,簡直是無物不熔的。
另外一邊,面對那城隍的一隻黑色長袖攻擊,兩位門神聯手之下卻是安然擋了下去。
“二位,還請先回畫像之上”,在繼續單手掐訣禦使斬魔劍向着那城隍刺去的同時,林譽也是想着兩位門神傳音了一句。
這倒不是林譽嫌棄對方戰力不夠,而是他剛才餘光一瞥,發現大門之上的兩張門神畫像竟有了較明顯的崩裂迹象,所以擔心之下,便傳音讓他們兩位門神及早歸位,以免直接崩滅。
“二哥,有好玩的怎麽不叫上我”,正當林譽再想施展手段擊殺掉那些與豆兵厮殺的幾頭築基期妖鬼之時,卻聽到身後半空之中傳出了一道熟悉的聲音,不用回頭看就知道是火娃。
“不是讓你留在後院鎮守府中安全嗎?怎的又出來了?”,看了一眼笑嘻嘻的火娃,林譽頗爲頭疼的說道。
也不知怎的,今日晚膳之時,林父林母對于火娃可是比對他還要親上不少,總之他在家中的地位已是下降了不少。
而在晚膳之後,他也是與火娃偷偷交代過,晚上讓他在後院看護林父林母等人的安全,火娃當時也是很痛快的答應了,但是這會他卻又跑了出來,真是讓人頭疼。
“二哥,我去去就回”,還未等林譽回應,火娃便是一個飛身向着與豆兵交戰的妖鬼殺将了過去。
然而還未等接近對方,半空之中的火娃便接連噴出幾道霹靂閃電,向着那幾個築基妖鬼劈了過去。
感受到頭上傳來的危機,這幾個築基鬼物反應卻是不一,像那牛頭鬼物卻是晃了晃頭,下一刻便見一隻犄角自動脫落,爾後旋轉着迎向了劈向了自己的那道霹靂閃電。
再看那馬頭鬼物的遁速卻是不慢,險之又險的将那霹靂閃電給避開了,至于剩下的兩妖一鬼卻是本能的禦使着自己的法器擋了上去。
隻聽砰砰砰三聲,三件法器卻是被火娃的閃電霹靂給擊中之後,便紛紛砸落在地面之上了。
“哪裏來的黃口小兒,竟然敢毀爺爺法器”,法器被毀的兩妖一鬼見半空之上有一個小娃娃正鼓掌叫好,哪裏還不知此人便是罪魁禍首。
在擊飛身遭左近的幾個豆兵之後,這兩妖一鬼卻是架起了妖風陰霧,徑直沖着火娃惡狠狠飛撲而去。
見有妖鬼主動送上門來,火娃自然是高興非常,待其及至自己身遭丈許距離後,火娃猛的一股腮幫子,然後一道扇形火焰便噴向了迅疾而來的兩妖一鬼。
“啊啊啊”,火焰剛一及身,此兩妖一鬼便瞬即感受到了一股炙熱之意,本想着用妖氣、鬼氣将此火焰撲滅,但是誰知他們的妖氣、鬼氣在澆至火焰之上時,卻如同火上澆油,隻見噼裏啪啦幾聲傳來,那火焰已是蔓延至全身了,頓時不由得哀嚎起來。
别看火娃出世時間短暫,但是其戰鬥意識卻是不低,見得面前兩妖一鬼被自己所噴吐火焰炙烤,當即便是又一道火焰向他們噴去,兩火交加,兩妖一鬼很快便沒了聲息。
另外一邊正與斬魔劍鬥得難解難分的城隍,自然是見到了這面的動靜,特别是看到了那小娃娃隻是噴了兩道火焰,便将自己三名手下化爲了灰灰,
念及至此,這城隍當即瞳孔一縮,心中忽的有了撤退的想法,經過剛才幾招,他心中已是有了猜測。
面前這禦使飛劍與自己拼殺的青衣公子,似乎根本未盡全力,讓其有一種是在磨砺對方劍法的别扭感覺。
再加上那忽然出現的小娃娃,自己竟然看不穿對方的修爲境界,思此更是大吃一驚。
就他而言,看不出那小娃娃的修爲境界,無外乎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其修爲比自己高一個大境界,另一種則是對方身上有屏蔽修爲氣息的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