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寒州的旅行在“土着”巴圖的帶領下開始了。</p>
中年人、老年人他們有各自的樂趣,年輕人則有年輕人的愛好。</p>
當然了,中間還要加一個小豆丁,嘴巴裏上下加起來四顆牙,一天天都在敞亮着。</p>
騎馬、放牧、野營、野餐……乃至打獵。</p>
寬闊無邊的大草原中有的是狼群,若是沒有牧人們獵殺,不說牛羊馬群了,就是人都會受到攻擊。</p>
放牧的時候不背把獵槍、挎一包子彈都不好意思說是寒州的牧羊人。</p>
打獵的時候沒帶小丫頭,怕被血糊糊的場景吓着。</p>
等到了晚上,姜易讓她騎在脖子上,專門找燈光下眼神油綠的動物。</p>
尤其是碰到一窩小狼崽後,小丫頭身上覆着一層子彈都打不透的法力,一頭紮進狼窩裏玩鬧去了。</p>
野性十足的成年狼都被姜易的法力壓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隻留下幾隻毛團似的小狼崽嗷嗷撕咬着姜瑜,同時也被小丫頭抱住啃着。</p>
狼群們看的都迷了:你特麽制服我們就是爲了哄孩子?</p>
姜易則坐在狼群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撸着母狼的腦袋,如同撸自家狗子一般。</p>
玩了半小時,姜瑜身子軟和下來,打了個哈切勉強坐起來,卻又被的小狼崽給撲倒在地,毛茸茸的嘴巴在她身上搖來搖去,卻沒一點傷害,反而讓她癢癢的“咯咯”直笑。</p>
許是笑得多了,姜易感覺到她愈發困頓,揮揮手把小狼崽推開,抱起小丫頭笑道:“困了?哥哥帶你飛啊。”</p>
姜瑜眨巴眨巴眼睛,小嘴一張又打了個哈切,有些迷瞪的看了他一眼,小胳膊一摟姜易的脖子,側臉趴在他肩膀上迷糊起來。</p>
但下一刻,她半閉的眼睛猛然睜大,好奇的從姜易後背往下看去:那些大狗狗,爲什麽越來越小了呢?</p>
随即左右四望,發現天地愈發廣闊,一眼能看到好遠。</p>
在擡頭看去,小丫頭頓時“哇哇”大叫起來,卻是迎面有白雲“壓”來。</p>
她下意識縮起脖子,圓咕隆咚的眼睛都眯起來了,随後發現沒有東西撞在腦門上,這才仔細打量四周。</p>
銀月下白雲泛青,一縷又一縷飄來飄去,宛如絲滑的綢緞。</p>
小丫頭忍不住伸手去夠,卻從小小的指縫間流轉了出去。</p>
她下意識彈動雙腿,卻發現身子一下子蹦出去一截,回頭一看,卻見哥哥正笑眯眯的站在空中瞅着她玩鬧。</p>
姜瑜“咯咯”的笑幾聲,拍拍身下柔和卻韌性十足的無形地闆,随即又雙腿一彈一彈的去追逐絲絲縷縷的白雲,宛如一隻初見天日的小青蛙,伴随着着清脆的歡叫徜徉在夜空和白雲之中。</p>
姜易這邊卻是将法力鋪展開來,宛如一大團無形卻柔韌至極的飛絮包裹在四周,既能讓小丫頭前後左右的爬行,也能随她心意上下移動,好玩的很。</p>
深處白雲之中,他又用法力包裹着周圍,吸納了自身的輻射和外界光照的反射,姜易不相信帝星科技還能發現他們的蹤迹。</p>
即便真有雷達或者高清攝像頭拍過來,要麽會發現白雲裏有一大片陰影,要麽就是無形無質泛着淡淡色彩的樣子,絕不會拍攝到他們倆玩鬧的身影。</p>
這也是旅行中他自己實驗出來的,呃,主要是帶小妹在無人區玩鬧時候發現的能力……</p>
如今法力包裹全身,既能反射一切、也能吸收一切輻射,或者說是光線。</p>
吸收之後在常人眼裏就如同黑洞,而反射之後,則是五彩缤紛,跟個低功率的大燈泡似的,反正看不到人性。</p>
但是,這樣一來就會被人察覺異常,一點也沒有隐形術的奇妙。</p>
不過,據說有個小國家的實驗室搞出了一種材料,裹在人身上能讓光線繞過身體,從特殊材料中通過,使得眼睛能接收到物體背後的光線,看上去如同透視眼一般。</p>
不過,這種材料功能還不夠,不能做到光線隐形的效果,用處不大,費用更是高的沒邊兒。</p>
處于旅行中,再加上他也想放松放松,便沒有去翻找那篇論文用法力來做實驗,等以後有時間了再說。</p>
初次上天的小丫頭樂呵的不行,硬是在雲層中攀爬了大半個小時,這才扛不住身體的困頓,沉沉睡去。</p>
…………</p>
在寒州遊玩幾日,姜易一家人開始往東方轉移,目标——燕州。</p>
臨行前,兄弟姐們幾人專門找了地方大吃大喝一頓。</p>
沒喝酒前的巴圖的聰明的,怎麽也不跟姜易幹杯,可當多半瓶下肚後,他就有點不知道分寸了……</p>
所以他成了第一個躺下的。</p>
巴圖的女朋友托娅氣得踹了他一腳,然後使勁扯起來扛肩膀上扔酒店隔壁的房間裏了。</p>
過一會兒回來後發現姜易還在和其他人繼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p>
姜易笑呵呵的舉杯道:“來,托娅,感謝這幾日的陪伴,咱倆碰一個。”</p>
托娅有些心驚膽戰,邊上白酒瓶子都空了七個了,你咋就臉紅了一點,嘴皮子依舊利索呢?</p>
有些哆嗦的端起鋼化杯,托娅強笑道:“哥,我還得照顧巴圖那個犢子,咱喝三個就行了吧。”</p>
姜易點頭道:“咱們之間不說那些,能喝多少喝多少,來,幹!”</p>
“叮”的碰了一下就被,杯中酒都喝了下去。</p>
托娅也一口悶掉,長籲了一口氣,夾着小菜下酒。</p>
邊上楊雨琪小手捂嘴,腦門怼在常羅青的肩膀上一副不敢看的樣子。</p>
托娅見狀不由笑道:“嗨,喝酒其實挺好的,舒筋活血最合适不過了,雨琪,咱姐們兒走一個?”</p>
“白酒算了,我喝啤的就成。”楊雨琪忙不疊擺手,又道:“辣麽大一杯,你怎麽咽的下去啊。”</p>
托娅拿起酒瓶子給姜易和自己的就被倒滿,然後把空白酒瓶放在一旁,笑道:“哈哈,還成,不過也就三斤的量,幹不過巴圖。再說了,喝酒嘛,三兩的杯子,一次整一個多帶勁啊。”</p>
“咕咚”一口咽下杯中酒,夾菜下酒後,她搓搓有些發麻的臉蛋,歎道:“你說這天才就是不一樣,當科學家不說了,姜易的酒量咋還這麽吓人,四斤下肚了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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