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谄媚狗腿變臉快
溫小六本一直坐在馬車内聽着他們的你來我往?此時聞那驿丞的話,不由冷笑一聲。
謝家有錢是謝家的事,與他何幹?
未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此時卻還滿臉理所當然的對金科哥哥進行姨娘常說的道德綁架,這樣的人,便是再可憐,也不該姑息。
溫小六将帽惟戴上,下了馬車。
“金科哥哥,天色不早了,下人們還有跑了一路的馬匹都疲累不堪,爲何不進去早些歇息?”溫小六輕輕柔柔的看着謝金科不解的問。
謝金科見溫小六下馬車,伸手拉住她的手,“可是累了?稍等一會便能進去歇息了。”
謝金科說完看向馮驿丞那張在溫小六下車後便滿是不贊同的臉,眸色微微變冷,“馮驿丞聽到本官妻子的話了?”
“謝大人,這女子在男子談事情時,就應該避讓,回避。尊夫人聽聞是溫府千金,怎的如此不識禮數規矩?”那馮驿丞一副老學究的模樣,嚴肅批評道。
不待謝金科說話,溫小六便微微上前,輕笑道,“馮驿丞此言卻是不知從何說起?”
“這三綱五常,三從四德内,可從未有言道女子不能向丈夫表達自己連日趕路,身心疲乏,想要早些歇息的話語。”
“再則,馮驿丞見到本縣主不施禮也就罷了,這般将我等晾在驿站外卻又是何意?”
“還是馮驿丞覺得我等這般身份,住不得你這驿站?”溫小六語調輕柔,但卻一句比一句的帽子扣的大。
那驿丞方才面對謝金科溫言話語,也不過軟了些性子,此時卻是目瞪口呆,臉上的汗從額角落下,雙腿打顫,差點就要跪下去。
他哪裏知道這位謝大人新娶的妻子,身份居然是被封賞的縣主。
他們這小縣城内,消息滞後,隻是聽大人曾提過一句,謝金科回去娶妻,娶的是金陵城中溫府的千金,卻從未提起什麽縣主一事。
臉上的汗不停滑落,哪裏還有半點方才端着架勢訓人的模樣。
“金科哥哥,我們進去吧?”溫小六看了一眼那驿丞的模樣,便對着謝金科道。
“嗯。”謝金科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哪裏不知她是爲何下來。
溫小六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
二人便相攜走了進去,也未曾管那站在門口的驿丞。
謝金科不是第一次來,對這裏自然熟悉。
且驿站内也并不是隻有驿丞一人。
下面有跑腿的,此時已經很有眼色的上前将人往裏引。
馬匹也被人引着去了馬廄。
“大人、太太,這裏就是我們現在還剩下的最好的一間房了。”小厮将幾人引到門前,有些谄媚道。
這裏的驿站設置已經多年,房子也陳年老舊,房門上,更是漆皮剝落,隻剩一片斑駁。
七八寸高的門檻,擡腳跨了進去,便見裏面着實有些簡陋。
房間很大,但除了床,以及一套桌椅外,甚至連衣櫃都瞧不見。
好在屋内應是常有人打掃通風,還算幹淨,也沒有什麽奇怪的味道。
“除了這裏,還有其他的房間嗎?”溫小六問跟在身後進來的小厮。
“剩下的便隻有仆人房了,但那邊.”小厮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麽了?”溫小六有些好奇的問。
小厮看了一眼後面已經跟上來的馮驿丞,沒有說話。
那馮驿丞瞪了他一眼,之後這才開始對着溫小六與謝金科介紹起來。
又略帶殷勤的讓那小厮送茶水過來。
态度轉變的不可謂不快。
溫小六平日最不喜這般作态之人,對着他面上雖禮貌的淡笑着,但卻還不如對着那小厮時親切話多。
“縣主,這裏是我們驿站最好的房間,您看看還有什麽需要的,一會下官就讓下人送進來。還有您和謝大人的仆從,下官也一定會安排好,您放心。”
溫小六看他一眼,“我們沒什麽需要的,你去給他們安排屋子吧。”
指了指外面站着的谷護衛等人。
“是是,下官這就去,這就去。”臉上堆笑的轉身離開。
等他走後,屋外的行露幾人此時也将帶過來的被褥拿了過來,走進房内鋪陳好。
茶壺等一應用具也都是自帶的,隻是需借些水罷了。
“嬷嬷,您去跟着瞧瞧那屋子吧,若真是住不得,便去附近找家客棧住下。”溫小六看着因趕路有些疲累的秦嬷嬷道。
秦嬷嬷到底年紀大了,體力不如以前。
謝金科因請假時日太長,回去的路上便有些趕,秦嬷嬷身體有些吃不消。
一向打理的整齊的頭發,此時也有些松散了。
“那老奴先過去了。”
“嗯。”
等屋内都整理好了,行露幾人便也退下去了。
溫小六将帽惟摘下,仍在桌子上,腳上的鞋也換成了室内穿着的拖鞋,身上有些累贅的衣衫也被脫的隻剩内衫。
謝金科瞧着她這番動作,不由搖頭好笑。
“一會下人送飯食進來,你豈不是又要穿上?”謝金科幫她将衣物收拾好,挂在一側,輕笑道。
“唔,金科哥哥去端進來就好了嘛,我不想再換衣裳了。”溫小六說完便一下躺倒在床上,舒服的呼了一口氣。
“這麽累嗎?”謝金科坐在她身側,輕聲問,語氣裏似有些愧疚。
溫小六起身,看向謝金科,搖搖頭,“許是第一次出這般遠的門,身子有些不适應,也算不得累,隻是身上有些酸疼。”
謝金科聞言,擡手握住她的手腕,捏了捏,“需要我給你按摩嗎?”
他雖沒學過醫術,但醫書看的不少,人體的哪些穴位會影響身體機能的變化,他還是知道的。
“咦,金科哥哥還會這個嗎?”溫小六眼神一亮,湊近了些道。
“書上看過,從未實際操作過,你可要試試?”謝金科笑道。
“好呀。”溫小六很是放心道。
謝金科便讓她趴在床上,開始給她按照看過的穴位圖進行按摩。
隻是這按摩若是給旁人做也就罷了,偏偏此人是自己的妻子,還是年紀太小,不能碰的妻子。
柔軟的身體,與自己的完全不一樣。
謝金科不過剛剛觸上,入手的感覺便有如觸電一般,整個人身體變得緊繃,甚至都不敢靠近些。
手上的力道,更是因擔心傷了這太過柔軟的身體,而不敢用力。
偏偏諸事不知的溫小六,還嬌軟着聲音問他爲何不用力些。
過了一會之後,謝金科臉上變得通紅,嗓音微啞,“外頭好似有人敲門,我去看看。”
說完便身姿迅速的下了床,腳步甚至有些踉跄的走了出去。
溫小六覺得莫名其妙,金科哥哥的手藝好像還不如行露姐姐呀,
這般想着,慢悠悠的爬了起來,盤腿坐在床上,等着謝金科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