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眼睛裏面充滿了疑惑,剛才發生的事情非常的恐怖,這飛刀飛過來的時候,速度快到臨近的時候,自己才能察覺得到。
這就足以證明這個人擁有非常強勁的實力,蠱王說他認識這個人,沈飛就覺得這個人一定有着超強的實力。
“你就不用去管他,這家夥既然已經來到了西川,他就不可能輕易的離開,我也沒有想到,這樣的強者,竟然會加入到這混亂的戰局當中。”
沈飛聽的那是雲裏霧裏的,但是他心裏面也非常清楚,蠱王既然都跟自己這麽說了,一定也能夠給自己一個完美的解釋。
這劉家的人現在跑也不敢跑,動也不敢動,身體裏邊有着蠱蟲,外面更是有人殺了他們的家主。
這樣的事情他們根本沒有遇到過,剩下的那三個殺手,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蠱王給了沈飛一個眼神,這眼神就說明讓沈飛趕緊處理這裏的事,沈飛也努力的冷靜下來,對着那三個殺手說道。
“你們三個先躲到暗處,躲到能夠引力自己身形的地方,我有事情想問你們!”
沈飛想着劉四海絕對聯系不到他們,從他們的口中,應該也可以找到一些有用的答案。
這三個殺手老老實實的躲到了院落旁邊的地方,前面是個涼亭,身後是圍牆,前後都有掩體,但他們三個還是非常的不放心。
畢竟自己身體裏邊還有蠱蟲,這些東西一直存在,說不定自己的腦袋也會瞬間爆炸,死的也會特别的凄慘。
沈飛看着劉家其他的人,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們現在是什麽狀況,你們心裏面非常清楚,你們自己去有關部門自首,自己犯了什麽事情,到了那裏全都交代明白。”
“你們如果想腦袋爆掉的話,就可以跑,隻不過蠱蟲有多麽的恐怖,我不用過多的解釋,你們也是非常清楚的。”
“你們願意考慮多久,就考慮多久,但是如果過了今晚,你們還沒到有關部門自首的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沈飛現在是真的沒空搭理他們,而劉家留下的這些人,絕對都是一些不幹淨的人,這些人的身上一定是有很多的事情。
沈飛沒在跟他們說話,而是快速的走到了那三個殺手的面前,你覺得不可以浪費時間,以免造成他們三個的死亡。
“死掉的那個人我不管,那你們三個擁有着怎樣的實力,有着怎樣的事迹,我也是了解的七七八八,這就可以說你們三個現在對我同時出手,我可以招架,但我不一定會是你們的對手。”
“你們三個也許非常不甘心,但是你們現在完全處于被動,蠱王随時随地都能殺了你們,你們要是還想活着的話,就老老實實的說出雇傭你們的人。”
“劉四海根本找不到你們,就算是能找到,他能拿出來的籌碼和開出的價格,絕對不是能夠滿足你們的,所以我希望你們還是不要欺騙我,否則的話,你們還是死!”
沈飛對他們三個殺手當然非常了解,這三個人都是常年浪迹在國外的人,做着的也都是殺人越貨的事。
隻不過他們做的事情非常的有難度,殺的人也非常有實力,在他們的業界當中,也有着很高的聲望和名氣。
他們如果一直在國外的話,沈飛也管不着他們,因爲他們這些人的存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多勢力承認的。
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他們去做的,而且他們也能夠做的非常完美,這也就是他們存在的意義。
這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這其中一個光頭終于還是按捺不住了,畢竟他現在的臉上,還有剛才爆頭的那人紅白之物的味道。
他作爲非常有實力和名氣的殺手,他的手上也沾染了很多的人命,隻不過當那個人死了自己身旁的時候,他真的是感覺到非常的恐懼。
“他們兩個是誰雇用過來的我不知道,我是誰雇用來的我也不清楚,但我可以給你一個号碼,還有給我打錢的賬号,這是我能給你提供的所有東西。”
“我這麽做,那也是違背了我的原則,但是這麽做也比死了強的多,就算你把我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牢,有口吃的就夠了。”
“我可不想那樣慘死…”
這光頭在國外非常的有名,所有人都稱他爲炮彈,這個家夥非常的有破壞力,更是一個脾氣火爆的家夥。
但是,他現在真的是感覺到有些害怕,剛才發生了那件事情,甚至對他的世界觀都有些颠覆了,那樣的殺人手段,是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的…
蠱王當然一直站在這裏,臉上也一直帶着微笑,可是這微笑在他們的眼中,如同惡魔一般。
沈飛點了點頭,又看向其他那兩個人,而那兩個人,也快速的交出來跟他們聯絡的電話号,還有轉賬的銀行卡。
沈飛看着他們交出來的東西,可以說是一點價值都沒有,因爲這号碼是虛拟的,銀行卡号也是在國外的卡号,早就已經注銷了。
而且他們存在的那些國外的銀行,如果要是注銷銀行卡的話,一點身份信息都不留,這也算是一個漏洞的。
沈飛緊緊的皺着眉頭,自己忙活這麽長時間,竟然又是白忙了,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你們三個在這裏呆了這麽久,或多或少的知道跟劉四海聯絡的那個人吧?從聲音上判斷,那個人跟雇傭你們的人是不是同一個?”
“我相信你們的實力,就算他用了變聲器,你們也能夠聽的出來的,你們最好把該交代的都交代清楚,别讓我一樣一樣的問。”
“我現在的耐心有限,所以我現在都想做一些壞事,我現在的内心非常狂躁,如果你們再繼續招惹我的話,我真的會控制不住的!”
沈飛也真的是有些抓狂,想讓自己冷靜,但是怎麽做也做不到,本想着劉家這條線索,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幫助,結果卻還是什麽都沒有。
“我曾經偷聽過一次,那兩個人的聲音,好像是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