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向後退了半步,就他們這樣的态度,受到怎樣的懲罰都是活該,他也知道湯盛是不會做出對他們人體傷害的事情。
可是,湯盛會做出怎樣的舉動,沈飛覺得自己也想不到。
反正自己好不容易穩定的局勢,讓這個女人全都給破壞了,沈飛感覺到非常的無奈,隻能站在一旁,自己也可以看看熱鬧。
湯盛這時候卻拿出了手機,由于年紀大了,在那裏不停的翻找着,可是那馬經理卻還在那裏不依不饒。
“讓你們滾沒聽見嗎?這裏不歡迎你們,敢對我們店裏的員工不禮貌,就是你們的錯,怎麽?還賴在這裏不走了?”
“我告訴你們,如果再不滾的話,老娘一個電話就找人把你們打出去,這麽大個歲數了,穿的花裏胡哨的,真不要臉!”
“還有你,穿的破衣婁嗖的,都不如我們樓下乞丐穿的好,滾滾滾!别在這礙老娘的眼!”
沈飛其實也覺得很奇怪,按理說這裏發生了這麽劇烈的争吵,周圍的商戶一定會有人出來看熱鬧。
可是,竟然一個看熱鬧的都沒有,有人在偷偷的看,但是當馬經理的眼神掃過去之後,那些偷看的人,都趕緊收回了眼神。
沈飛覺得馬經理他們這裏絕對非常的霸道,說不定還做出過什麽過分的事,隻不過他覺得,這馬經理算是到頭了。
湯盛依舊在那裏皺着眉頭,仔細的翻找着電話,但還是沒有找到的樣子,面對這個馬經理的争吵,他慢慢的開口說道。
“一會兒你們求着我,我都不會進來的!”
湯盛依舊在那裏找着,慢慢的走了出去,減肥當然也跟着走了出去,面對他這樣的舉動,馬經理和徐強,完全是一副勝利的姿态。
看着他們兩個這一副非常得意的眼神,沈飛感覺到非常的無奈,他們兩個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已經大難臨頭了。
沈飛甚至是覺得他們有些可憐,湯盛要做什麽自己也不知道,但是自己現在也隻剩下同情了。
“你們幾個以後都給我記住了,我們這裏是高端品牌,在這裏消費的絕對是高端人士,對一些像乞丐一樣的家夥,就要像徐強這樣,把他們全都給我趕出去。”
“他們這樣子看着就不像買衣服的,頂多就是過來看看,萬一要是把我們的衣服碰髒了,碰破了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你們現在知道了嗎?但是有一些純暴發戶,我們還是得接待,西川現在的形勢就是這樣,我們不爲了别的,爲了錢我們也得那麽做,聽到了沒有?”
沈飛聽着她的慷慨陳詞,心裏面也覺得非常無奈,她這種借題發揮,如果要是正能量的,那也還算不錯的舉動。
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麽好了。
“終于找的了,每天打遊戲這眼睛花的不行,一會兒别忘了給我買個老花鏡!”
湯盛直接給他找到的那個電話号碼打了過去,沈飛對裏面的人的聲音,那也是聽得清清楚楚。
電話打通的瞬間,電話那邊的人就接起了電話,隻聽得那個人聲音當中充滿了恭敬的說道。
“湯先生,您能給我打電話,那可是我的榮幸,你有什麽需要嗎?”
沈飛聽着電話那頭的人,說着一口蹩腳的國語,可還是努力的說着。
因爲這是湯盛第二個毛病,那就是不管你是哪國的人,隻要跟他交流,就必須要說國語,要不然的話,就會終止跟這個人的交流。
甚至有人沒有做好準備,以後都沒有再跟他交流的資格。
湯盛就是有着這樣的地位,在總部也好,在世界也罷,甚至在他所在的潮牌界,他的名聲,那也是有着很高的地位。
甚至他的影響力,在世界的整個高端品牌,都有着不俗的地位。
“長話短說,你這蹩腳的國語聽得我非常不舒服,你們在我們國家的西川,有着一家店鋪,我和我的徒弟現在就在店鋪的門口。”
“剛才發生了什麽,你自己去問,我給你三分鍾時間解決,如果不能讓我滿意,你們品牌在這個國家所有的店鋪,将會被全部清空!”
“不管你聽沒聽懂,就這樣了,三分鍾時間,你自己看着辦吧!”
沈飛覺得自己在别的方面,也有着像他這樣的影響力。
而且現在也知道,湯盛這個電話打過去的人,就一定是這個品牌的董事長,或者是創始人。
湯盛在服裝行業這麽厲害,沈飛頓時也想到了自己老婆的事情。
孔淩雪的服裝行業現在雖然在穩定的發展,在國内現在也是小有名氣。
沈飛對一些潮流也能夠接受,他認爲孔淩雪所設計的衣服,也是非常的不錯,在選料和設計上,要是特别的用心。
所以,沈飛決定,讓湯盛給孔淩雪的公司,推波助瀾一把。
湯盛挂斷了電話之後,隻是坐在這個椅子上,并沒有太過生氣,沈飛想着也有三分鍾的時間,便決定把自己老婆的事情跟他說一說。
“老湯,你應該知道我老婆也開的服裝公司吧?你對我這麽的關注,你也一定知道我老婆服裝公司衣服的品質,你有什麽看法?”
湯盛看着沈飛,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隻聽他笑呵呵的說道。
“這求人辦事,怎麽連句師傅都不叫呢?我徒弟老婆的公司,我當然是有所關注了,他們公司設計的衣服,确實還不錯。”
沈飛輕挑眉毛,沒有說什麽,而湯盛接着開口說道。
“她現在進展的速度也挺快,她缺少的就是一個非常好的平台,等這些事情結束以後,你帶我去看看。”
“如果要是可以的話,這三年之内世界上所有的時裝秀,我會安排你老婆每一次參加至少三件以上的服裝,有了這樣的展示,将會讓你老婆的公司上升到另一個程度!”
“這可是三年的時裝秀,有的人隻用一場的時裝秀,就能創造十年以後的價值,這些知識你都不懂…”
聽着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在這裏說這時裝秀的事,沈飛都覺得有些不太适應。
而就在這時,剛才那嚣張跋扈的馬經理,痛哭流涕的跑了出來,一下子就跪在了兩個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