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對于當年的事情一直都記在了心中,畢竟他擁有着非常強勁的實力,當年又有着那樣的任務,結果讓人給跑了,這可就是屬于他的失職。
盡管那個時候并沒有受到任何的處罰,每個人對他的态度都非常的好,覺得有些事情沒有必要那麽的糾結,糾結多了反倒是會給自己造成困擾。
這件事情已經困擾了他這麽多年,今天這個人終于再一次出現,他怎麽可能讓他再次逃走呢?
他永遠相信自己的哥哥,他覺得就算自己當年失誤了,自己的哥哥也不會笑話自己,而且兩個人向來都是同時出手的,方正也覺得龐德龍當年能夠逃走,跟自己有着一些關系。
畢竟兩個人一直都是共同出手,不管對方到底是誰,就算有人說他們兩個欺負一個,他們也覺得無所謂。
他們兩個永遠相信,兄弟齊心,其利斷金,而且一直以這樣的方式去戰鬥,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
湯盛這時候卻在旁邊笑呵呵的說道。
“沒想到讓你們兩個給搶了,咱們現在可是沒有想好賭注是什麽呢,你們要是把他給殺了,你們就暫時領先了。”
“但是,那也是暫時而已,如果你們兩個要是死了的話,我随随便便的殺一個,那我可就赢了,你們兩個可别讓這件事情變得一點意思都沒有了!”
“而且這個家夥既然不是這個小島上的最強戰力,那我就把這個變态讓給你們,反正誰殺了他都是殺,我也覺得無所謂!”
湯盛實際上就是以他們之間的方式,在鼓勵兄弟二人,而方正這時候也笑呵呵的開口說道。
“這個家夥要是這個小島上的最強戰力,那我們這一次算是白來了,那樣的話可真沒什麽意思。”
“就他這點實力,估計這麽多年都沒有任何的長進,我們兩個都不用拔刀,這個家夥就會死在我們的棍子之下。”
“真是可惜了,這家夥要是交給人那些通緝他的人,我們至少還能大賺一筆,據說他最高的時候,通緝令都已經達到了一百億,你們說這變态有多麽的可恨啊…”
沈飛也真的是有些無語,他們就是習慣這樣的戰鬥,不是想要用語言先把對方搞得憤怒,就是要把對方的心态搞亂。
哪怕是亂了一點,都會給他們增加拿一點的勝率,面前的這龐德龍的實力,是真的不容小觑。
所以他們才會一唱一和的,去搞着龐德龍的心态,隻要他心神不穩,動作就會變形,就會增加他們的勝率。
當然這也是他們這麽多年積累下來的經驗,如果要是沒有這樣的經驗,他們也不可能以這樣的方式去激怒别人。
往往憤怒的人會失去理智,有些人的動作就會變得更加的精準,所以這一切都需要他們的判斷。
由于龐德龍太過自信,甚至都已經達到了自負的程度,所以在這個時候搞他的心态,是最好的選擇。
沈飛這時候也退了半步,當然也要配合着他們,隻聽他也笑呵呵的說道。
“這個家夥确實搞笑,随便殺了幾個人,就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難道我們這些人被他瞧不起了嗎?”
“這可真是一個悲慘的經曆,我們竟然被一個垃圾瞧不起來,要不你們兩個回來吧,這家夥讓我來。”
“能死在我這修羅戰神的手裏,那也是他這輩子的榮幸,一個隻知道殺人的變态,怎麽死都是死,隻要我們高興就行了!”
沈飛的表情也非常的輕松,對于這樣的挑釁,他當然也是運用到了極緻,他們四個人的一唱一和,讓站在一旁的天玑,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龐德龍果然如他們所料,此時的他竟然真的變得非常的憤怒了,如果要是放在以前的話,他絕對不可能變成現在怎樣。
因爲他以前足夠冷靜,畢竟他是一個殺手組織的老大,一個做殺手的人,今天尤爲重要,不管這個殺手到底擁有着怎樣的實力,他們都要保持冷靜才行。
可是他藏了這麽多年,他這麽多年沒有任何動作,估計早就已經憋瘋了,剛剛出來,就被他們幾個瞧不起了,龐德龍怎麽可能會不憤怒呢?
“好好好,你們幾個竟然這麽想死,那就讓你們死個痛快,我會把你們分屍弄到海裏,讓這裏的鲨魚把你們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既然你們兩個這麽想死,那就先殺你們兩個,你們幾個也都洗幹淨脖子做好準備,老子一會兒就收了你們的命!”
龐德龍低吼了一聲,再次拿着手中的短刀沖了過來,方正和方圓,當然不可能坐以待斃,兩個人快速的應對。
他這把短刀直接刺向了方圓,方正根本不做任何的防禦,拿着手中的細棍,對着龐德龍的腦袋就刺了過去。
而方圓這一次做出了一個抵擋的手勢,将力量灌輸在自己拿着武器的右手上,因爲他非常清楚龐德龍擁有着怎樣的力量,所以他這一刀,自己必須想辦法給他擋住才行。
隻見他手上的細棍輪圓了抽了過去,龐德龍卻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眼睛裏面充滿了堅毅,對自己這充滿憤怒的一刀,非常的自信。
可是就在方圓的細棍,要跟他的短刀接觸在一起的時候,方圓竟然快速的來了一個轉身,借助着他抽出細棍的力量,快速的轉動着身體。
龐德龍由刺轉砍,對着方圓橫向的砍了過來,而方正的攻擊即将打在他的腦袋上,就在這時,龐德龍死死的握住他的細棍,方正這全力一擊,竟然無法繼續向前。
“呵呵呵…去死吧!”
方圓身體轉出去之後,看着再次對自己砍過來的刀,他也隻能用自己的細棍去迎接,就算兩把武器接觸的瞬間,這巨大的力量,竟然把方圓給打飛了出去。
可是就在這時,方正已經抽出了那把細劍,他的這把細劍,對着龐德龍就刺了過去。
龐德龍想要去阻擋,可方正這一次的速度比剛才要快了很多,他根本沒有辦法去抵擋。
他隻能快步後退,那把細劍還是刺穿了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