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說完這句話就挂了電話,陳冠翔卻瘋狂的來電。
不過沈飛根本就不予理會,之前還害怕火上澆油,但是現在這個家夥已經氣急敗壞了,做出的一些事情,就是有着很大的問題。
這些事情如果要是在别人的身上發生,沈飛這個别人早就可能會奔潰了。
現在内有陳冠翔,外有那十個組織的人,明天他們就會到達,而今天到目前爲止,沈飛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這事情就趕到了這裏,他想着趕緊結束了這邊的事情,城中電影院那裏還有事情等着去解決。
小武雖然也有足夠的頭腦,但他畢竟比自己還年輕,而且經驗不足,在實力上确實說得過去,可是,遇到一些事情的時候,也總是想的不夠全面。
沈飛現在也沒有辦法,阿龍受傷,天玑又被自己給放了假,現在真的有些後悔,天玑如果要是還在的話,也能夠幫自己減輕不少的負擔。
但是天玑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如果不把她放出去的話,她在處理一些事情上,心态也會有一些不好的變化。
沈飛對她真的是特别了解,甚至比對阿龍還要了解,畢竟她是最開始就跟着自己的人。
小虎必須要在那裏守護阿龍,萬一要是有人趁機殺了阿龍,那自己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包天羽自己還不是完全的信任,但是他在電腦方面有着獨特的天賦,讓他來找一些資料,雖然是有些大材小用,但是卻絕對能夠精準到位。
但是他有着自保的能力,萬一有人想要去找他悔掉資料的話,實力如果一般的話,都不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自己隐藏的那些底牌,現在絕對不能再繼續往外亮了,敵人現在還有很多,除了這些之外,屠龍組織也在慢慢壯大,他們如果趁機參與其中,自己還真是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他們屠龍組織的副手都已經來了,風長老都不是他的對手,沈飛也覺得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他看着面前這個巨大的銅錠,隻見他高高的躍起,正好跳到銅鼎下沿能夠伸手抓住的地方,緊接着他便快速的向上攀爬。
這個銅鼎是真的不小,當初爲了鑄造這個銅鼎,據說是聽了某個風水是大師的指引,這銅鼎在這人民廣場,可以鎮住煞氣,人民廣場選在這裏,要是因爲這個底下有一個煞。
反正這是出于迷信的說法,沈飛不在乎迷信的,但是他也從來沒否認過這種東西,雖然不信,但也尊重,
他很快就來到了銅鼎的上沿,從這銅鼎望了下去,這四壁可是沒有能夠攀爬的地方,除去戰鬥的時候,也許能想辦法出來。
可是,如果在高強度的戰鬥之下,想要從這裏面跑出來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四面都有些光滑,也不知道當初爲什麽是這麽設計的。
沈飛從高速就看到了一個穿着一身西服,手上毫不顧忌的拿着一把砍刀,尤其是他那亮得發光的頭,着實引人注目。
不過沈飛距離他比較遠,而且自己認識的光頭也非常有限,對照自己腦海中的那些光頭,好像并不認識這個人。
沈飛暫時并沒有下去,對着他大聲的喊道。
“你誰啊?我怎麽好像沒見過你呢?陳冠翔說我們是舊識,我好像連聽都沒聽說過你,我認識的光頭當中,沒有你這号人物。”
“我要是不認識你的話,我還真不想與你爲敵,并不是我怕你,而是我不想在這裏浪費時間,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沈飛語氣非常的平靜,沒有任何轉彎抹角,把話說得明明白白,也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如果這人要是聽不懂話那純屬是個智障。
隻見這個人手裏拿着砍刀,大聲的對着沈飛憤怒的喊道。
“沈飛,快快下來受死,當年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又怎麽可能變成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明明都是你的錯,你現在居然還不承認,居然還說不認識我,你堂堂修羅戰神,難道這點責任你都不敢負嗎?”
“當年你對我做了什麽你心裏清楚的很,我将會恨你一輩子,即便是我今天把你剁成肉泥,我也會一直恨你的!”
沈飛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感覺特别的疑惑,無論是樣貌還是聲音,自己都沒有任何印象。
如果從這樣的仇恨角度出發,他那麽的恨自己,那就說明自己對她做過什麽嚴重的事,要不然他不可能是現在這樣的态度。
沈飛努力的回憶着,雖然自己對付的地方有很多,但是能活下來的卻很少,既然這人能活下來,還能有仇恨的,也爲數不多。
不過沈飛不想在這裏絞盡腦汁的去想這樣的問題,而是對着下面的人大聲說道。
“你快說吧,别讓我在這猜了,我是真的猜不到,你要不說我可走了,你願意在這呆着你就呆着吧,反正我是不下去給你打了,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呢?”
“我對你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你要繼續打啞謎的話,我可就真的走了,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跟你浪費!”
沈飛已經表明自己的态度,這人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就聽他大聲的開口說道。
“我叫霍剛,你可有印象?”
沈飛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一瞬間就想了起來,他沈飛瞪大了眼睛的看着他,想到沒想到就從這個銅鼎的邊緣跳了下去。
“霍剛,你不是一直留在總部接受治療嗎?怎麽偷偷跑出來了呢?你這突然跑出來的話,都有可能會沒命的。”
“我現在馬上給你叫飛機,立即把你送回去,你可不能在外面待太長的時間啊…”
霍剛看着沈飛這一副擔憂的樣子,他表情有些猙獰的說道。
“你少在這裏假惺惺的,你對我做了什麽,難道你自己不知道嗎?你現在還在這裏裝,你覺得有意義嗎?”
“如果要不是你的話,我怎麽可能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說是在那裏讓我治療,實際就是把我軟禁了起來,就是不想讓我把當年的事情說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