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這又是在想着如何跟他們這些人交涉,因爲畢竟自己想要尋求他們的幫助,因爲他們幾個确實是非常的強。
他們雖然還沒有動過手,這種事什麽也沒有見過他們動手,可是,沈飛感受到他們身上氣息的時候,就知道他們的實力極爲強勁,至少自己不是他們的對手。
沈飛對他們其實還有些成見,畢竟龍夢琪那天被打成那個樣子,他們居然選擇了坐視不理,該做的事情他們一點都沒做,反而是以後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狀态。
沈飛對于這件事情一直都沒辦法說服自己,不管他們實力有多麽的強勁,他們這麽做都是不應該的,沈飛覺得他們真的不應該這麽做。
可是來到這裏之後,自己還沒有開口,這一個精瘦老者竟然就跟自己先說話了,沈飛覺得這事情還真有點意思,難道他們認識自己?難道他們是幫助自己的?
沈飛暫時并沒有搞清楚狀況,但還是非常認真的開口說道。
“你們認識我嗎?之前在城郊的那個破舊的山莊裏面,确實是見過,但是我好像跟你們沒有任何的交集吧?難道你們真的認識我?”
“反正認識我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隻不過我覺得你們這些人不太仗義,那天晚上明明可以幫忙的,可是你們卻讓龍夢琪深受重傷,真是差一點丢了性命。”
“這個事情我一直都記着,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但是我覺得你們這麽做就是不太對,也許是我自己的想法,也許你們有你們的苦衷,我隻是表達我的心聲而已…”
沈飛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先說出來比較好,免得到時候自己心懷芥蒂,有一些事情根本沒辦法繼續下去。
不管跟他們談的成功與失敗,有一些問題已經出現,于是他除了這樣的決定,不管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他都會承擔自己做決定的後果。
這個房間裏面一共有四個人,出去剛才的那個精瘦的老者之外,其餘的三個也都是正常的身形,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但是這個精瘦的老者就有點過分了,可以說他真的是瘦到了皮包骨的狀态,給人一種大風吹過,都能把人吹散了的感覺,也隻是感覺而已。
沈飛能夠感受到這個人非常強大的氣場,氣場這個東西可不是誰都能裝出來的,那個必須是要特别強大的存在。
如果要是實力不足,不可能有這樣的氣場,所以說,沈飛已經斷定出,這四位強者當中,最強的就是這個精瘦老者。
他臉上帶着笑容,而且這笑容沒有什麽惡意,總感覺他像是認識自己很長時間的人一樣,因爲他的眼睛裏面,閃爍着非常不一樣的光芒。
這眼神就有一種長輩,看到了非常喜愛的晚輩時候的眼神,沈飛對于這種眼神的出現,覺得有些許的不舒服。
但是,沈飛并沒有說出口,畢竟有一些事情,是沒有必要說出來,而且他也沒有表現出來,隻是說自己想說的話,便等待着這個老者的回話。
這個精瘦老者從口袋裏面拿出來一盒煙,看似特别的普通,還是在沈飛的眼裏,一眼就認出了這個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個煙沒有任何的包裝,這完全就是特供的,甚至他這個級别跟沈飛也差不了多少,沈飛有沒有搭話,而是看着他把煙點燃,抽了一口之後,隻聽他緩緩的說道。
“你這個孩子的心性是真的沉穩,剛才說的話也絕對不是沖動,隻能說你特别的真實,而你這一點跟你父親也差不多。”
“你一定特别好奇我們的身份是誰,也一定在好奇我們爲什麽會有這麽強勁的實力,也一定在想如何說服我們幫你的忙。”
“事情我們一件一件的解決,你說那天晚上我們沒有出手幫助那個女娃娃,原因非常的簡單,因爲我們沒有得到指令,所以沒辦法出手!”
沈飛皺着眉頭的看着這個精瘦的老者,暫時還不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他是故弄玄虛的樣子,上沈飛還真的是提起了興趣。
他說話慢條斯理的,感覺他曾經像是一個老師,或者是一個寫文章的文化人,不像是會參加戰鬥的人。
可是這人不可貌相,如果要從一個人的長相,去判斷一個人的實力,那是根本不能判斷出來的。
于是,沈飛也沒有繼續的發問,還是等待着他自己說出一些問題的答案。
這老者見到沈飛沒有着急問話,甚至連問話的打算都沒有,這個老者再一次出現贊賞的目光,隻聽這老者再一次開口說道。
“那這些事情可說來話長,你跟你爸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做事喜歡留有後手,他來到西川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隐藏了一些實力相對強勁的人。”
“但是由于你爸自身的實力非常的強悍,所以這些人就一直都沒有用得上,但是這些人群一直存在着,爲了以防萬一而存在。”
“可是有一天,這些人得到了你父親傳來的消息,說以後要這些人聽命于他的兒子,三天之後,便傳來了你爸跳樓的時候,這些人無比的震驚,但是他們使用沒有出現過…”
沈飛也終于知道他爲什麽會是這樣的表情看着自己,他們就是自己父親隐藏起來的力量,就像是自己隐藏着一直沒有用出來的那幾個人。
而現在自己父親的這幾個人,留下來之後是爲了自己而存在的,沈飛心裏邊五味雜陳,原來自己的父親給自己留了那麽多的後手。
有很多人現在都是自己父親留下來的,但是當他知道的時候,你清楚自己父親的良苦用心,更清楚的是自己父親那時候的清醒。
因爲他知道他什麽時候準備去跳樓,聽說這一次跳樓會必死無疑,所以他把後面的事情全都交代清楚。
隻可惜她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隻跟那些人交代,卻沒跟自己交代,所以才讓自己陷入到颠沛流離的狀态,但是好像自己那颠沛流離,也是自己父親預料到的。
“那你們現在還聽命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