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重新系在一起的腳筋,竟然可以增強他們的實力,聽上去雖然像是天方夜譚一樣,但實際上就是如此。
隻見這施雲鵬,拿着自己的短刀,對着自己右腳的腳踝,精準的挑斷了自己右腳的腳筋,緊接着又将那斷掉的腳筋系了起來,緊接着便聽他狠狠的說道。
“小子,你這利用頭腦的戰鬥确實厲害,我也不想給我找任何的借口,在這第一回合對壘,我确實是差一點輸給了你。”
“但是現在你徹底的激怒了我,在這個世界上真真正正激怒我的人,你是第一個!”
沈飛看着他此時如此憤怒的樣子,又見到他做出那麽詭異的舉動,可是又看到他那變得更加輕盈的步伐,就知道他一定是利用了什麽方法讓自己變得更強了。
雖然這樣的方式了自己沒有辦法解釋,不過,沈飛還是對着他緩緩的說道。
“那我隻能不幸的告訴你,你是第一個激怒我的人,也就是最後一個,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不管你覺得你變得多強,我都會殺了你的!”
“那個人竟然服務于總部的那個敵人,你們做的全都是危害這個國家的事,這一切我都不容許你們繼續在做,不管你有着怎樣的想法,或者是你有怎樣的苦衷,那都跟我沒有關系。”
“我絕不允許,有人危害這個國家,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着怎樣的身份,不管你有着怎樣的背景,我都會加你們絞殺!”
沈飛這一身正氣,給面前的這個施雲鵬看的都有點懵了。
因爲他突然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好像是做錯了一般,但是他也絕對不可能承認,而且是百分之百不可以承認,隻聽那施雲鵬慢慢的說道。
“我在做什麽不用你管,我憑什麽要去愛護這個國家?這這個國家又給了我什麽?我憑什麽要去回報它呢?”
“如果我要是沒有生在這個國家,我又爲什麽會出現在那京城的大家族,我又爲什麽會受到家族所有人的鄙視?”
“我個子矮還怎麽了?我實力不強又怎麽了?那不還是全都死在了我的手裏嗎?那些大家族被我滅了兩族,而我也要親手滅了這個國家!”
沈飛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他知道施雲鵬現在說的話,完全就是發自内心的氣話,絕對沒有任何的套路。
可是自己也絕對不可以輕易的動怒,萬一要是讓他抓住了一些機會,他自己都有可能被他擊殺掉,自己絕對不可以犯那樣的錯誤!
沈飛對着他狠狠地說道。
“就你這樣的畜生,生在哪裏又能怎樣?自己家族的矛盾,非要上升到整個國家的層面,你這個家夥又算什麽東西!”
“如果沒有這個國家的話,你又如何傳承着施家的古武?如果沒有這個國家的話,你又如何能夠活到現在這樣的歲數?”
“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現在居然還要說親手毀了這個國家,我本想廢了你,留你一條狗命,把你關進大牢,可是現在你這樣的禍害,我決不能留,恢複的差不多了吧?那就出手吧,你這老畜生!”
隻聽得那施雲鵬大喝一聲,沈飛也同樣如此,于是他們兩個,便再次戰作一團…
施雲鵬這一次真的是變強了,而且他現在也極其的認真,拿出的全都是他全部的實力,這讓沈飛都覺得有一些難以招架。
不過沈飛絕對不會說任何放棄的行爲,保持每一次攻擊的動作,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的變形,而且也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盡量避免對他進行攻擊,依舊要在那裏找尋時機,由于他這一次實力的增強,沈飛這确實是感覺有些頭痛。
雖然前兩個回合沈飛都有些招架不住了,沈傑更是站在一旁擔心出了一頭的汗水,不過沈飛兩個回合過後,就又恢複到了原來的狀态當中。
沈飛那可是無比的興奮,對于這樣的戰鬥自己已經好久沒有經曆過,他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腎上腺素激增,沈飛感覺自己已經停滞不前好久的瓶頸,今天再一次有所松動。
之前的自己就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沈飛知道絕對是讓自己變得更強的臨界點。
沈飛對自己的身體那可是無比的了解,在這個世界上的強者也都是如此,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能承受什麽,不能承受什麽。
自己的缺陷在哪裏,自己的優勢在哪裏,這都是強者必須要知道的事情。
沈飛也是如此,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好像要變得更強了,雖然特别的興奮,但是對于這樣的戰鬥還是要冷靜的對待。
這施雲鵬的實力,真的是無比的強勁,沈飛想要一擊必殺那是絕對不可能了,所以他還是要利用自己那個詭異的身法,繼續跟他拉扯。
施雲鵬這一次真的有些急了,自己竟然輸在别人的身法上面,他怎麽可能會不憤怒呢?甚至做了一個絕對的強者,他都有一些失去理智了。
又經過了幾個回合之後,施雲鵬氣憤的說道。
“我現在終于知道那些跟我對戰的人,爲什麽會對我如此的讨厭,我現在也對我以前做的事情,感覺到非常的不爽。”
“以前别人跟我對壘的時候,應該也是跟我現在一樣的心情,就像是一隻滑溜溜的泥鳅,不論怎麽把握,都把握不到手裏。”
“不過你這身法,我基本上已經看得出來了,你就是利用了你的頭腦,結合了很多人的身法,你也隻不過是變得快了一些,但是關于那些人的身法,我可是都頗有研究!”
沈飛聽到他這麽說之後,嘴角揚起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隻見他語氣裏邊充滿了不屑的說道。
“呵呵呵,剛才你還号稱你在京城裏邊有多麽的厲害,在京城裏邊你好像是天下無敵了一樣,我們已經對戰了不下半個小時了,這樣高強度的戰鬥,我早就已經看出你身法的玄妙,你現在才看出我利用了怎樣的身法?”
“我突然覺得是不是我對你有些高估了呢?是不是對你的期望有點高了?我還對你一直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呢,看來好像沒有必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