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人答應了一聲,隻見那個盧卡斯高高躍起,對着沈飛到腦袋就劈了下來,而那個中年男人則是快速的向着沈飛的背後跑去,就是想要打他個措手不及。
沈飛看到他們這樣的攻擊方式确實不錯,而且感覺到他們配合也很默契,但是在自己的面前,這樣的默契一點用都沒有,因爲他們的速度,在自己的面前連龜速都不如。
沈飛一瞬間就開啓了自己的全部實力,要知道火力全開的速度,可是非常快的,再加上他獨特的身法,然後在速度上戰勝他,那是難上加難。
就在那個盧卡斯剛剛落地的同時,那個中年男人也已經來到了沈飛的身後,他們這時候看到沈飛竟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
這兩個人就覺得沈飛一定是被他們兩個給吓怕了,他們就按照原定的計劃,一個劈腦袋,一個刺心髒。
可是當他們的武器,剛剛接觸到沈飛身體的時候,竟然發現沒有任何的着力感,緊接着他們就發現,他們兩個砍到的竟然是沈飛的殘影!
“這怎麽可能?”
那盧卡斯和中年男人都覺得非常的震驚,他們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可是他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緊接着就聽到幾聲慘叫。
沈飛不知道是通過了怎樣的身法,居然來到了對付黃武那幾個人的旁邊。
而沈飛手中的匕首,已經刺入到了一個人的心髒,而另外一個人也被黃武切斷了動脈,那幾個也算是高手的人,竟然在這麽短暫的時間之内就斃命了。
“你…”
沈飛看着這個盧卡斯啞口無言的樣子,對着盧卡斯慢慢的說道。
“呵呵呵,你們這兩個人都是極其兇殘的家夥,就算死了,也沒有人會對你們有任何的關心,你們不覺得這一輩子活的非常悲哀嗎?”
“隻不過現在說什麽也晚了,你是不是又想說我卑鄙小人,趁着那幾個人不注意的時候偷襲?你們可都是該死的人,死在我們的手中也算是你們的榮幸了。”
“這種戰鬥當中也不存在偷襲啊,誰也沒規定要通過怎樣的方式去戰鬥,這可是生死戰,你們都是無惡不作的敵人,我們隻負責消滅你們而已!”
這個盧卡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了,因爲自己在人數上确實占據着優勢,在最開始的戰鬥也确實是兩個打一個,四個打兩個。
沈飛看到這個盧卡斯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就知道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勇氣,跟自己和黃武戰鬥了。
沈飛慢慢踏前一步,手裏面把玩着自己的匕首,用那兩個敵人的衣服,把自己的匕首擦的幹幹淨淨,隻聽他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們兩個的實力确實不弱,我一個人也真的是沒有辦法對付你們兩個,但是現在就像是在戰場上一樣,所有的一切都是瞬息萬變的,如果因爲逞強去戰鬥的話,我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現在的戰鬥确實上升到了另一個層次,邊境那些敵人也确實沒你們強悍,但我那時候也同樣的沒有現在強。”
“這個國家是我用鮮血守護的地方,你們服從于那個敵人的頭目,那你們就是我的敵人,剛才我沒有實力殺了你們,但現在我們可是公平的對戰,就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着怎樣的實力吧!”
這個盧卡斯和中年男人此時已經沒有了戰意,因爲他們的信心受到了非常大的打擊,他們剛才那一次配合,已經算是使出了全力。
可是沒想到沈飛竟然會那麽詭異的身法,離開的同時,竟然在原地留下了一個殘影,盧卡斯和這個中年男人真的是有些措手不及。
而現在的戰鬥雖然是二打二,但是在這個盧卡斯的眼中,絕對不是公平的。
因爲他們在單挑上,絕對沒有把握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這盧卡斯也看到了那兩個人的慘狀,在真正面臨死亡的時候,他們的心理上是絕對産生了很大的變化的。
這盧卡斯不害怕是根本不可能的,之前的日子裏都是他殺别人,如今自己馬上就要被殺,他們的頭腦越來越亂。
他沒有想到在這短暫的時間之内,竟然就要結束了自己的性命,這盧卡斯也是心有不甘。
這個中年男人,自從做出了那個不好的決斷之後,他整個人的狀态,就非常的不好。
如今勝利的天平,已經倒向了沈飛那一邊,這個中年的男人的眼睛裏邊,滿滿的都是慌亂和膽怯。
沈飛看到他們現在這樣的狀态,大腦飛速旋轉,因爲在這樣的狀态之下,自己很有可能在他們口中,得到非常重要的消息。
沈飛并沒有釋放出自己十足的殺氣,而是輕描淡寫的點燃了一根煙,輕輕的抽了一口,緩緩的開口說道。
“那兩個人都已經死了,你們也清楚現在自己的處境,你要是說出你們背後那個人的身份,哪怕是給我提供一些線索,我都放你一條生路,我甚至可以把你安全的送出國。”
“你不要聽那個盧卡斯對你的恐吓,他現在保證不了你的性命,他現在都是如坐針氈,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你覺得你是信我,還是信他呢?”
“對于生命而言,你所說出的話,并不是背叛,爲了信守那些看不見摸不着的誓言,又有什麽用呢?到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具死屍,你可就什麽都沒有了!”
這個中年男人眼睛裏面變得越來越複雜,自從遭遇了剛才的事情之後,他已經要失去思考能力了。
看到自己兩個同伴現在已經死在了那裏,而且自己也感受到他們二人的實力,直接自己和盧卡斯是絕對不可能是他們兩個對手的。
現在又一條活命的機會,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這如果再不珍惜的話,那自己可就要死在這裏了。
他也相信沈飛一定會信守諾言,這中年男人覺得憑借自己的實力,随便到哪個國家都可以發展一些勢力,從讓自己過的非常逍遙快活。
畢竟他都已經四十多歲了,一直在爲總部的那個敵人做事,可是自己又得到什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