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面帶微笑的看着他,覺得自己如果要是死了,最後還能在這裏進行一場博弈,至少能夠讓這些實力特别強勁的人,知道有一個年輕人能夠拿捏他們的心思,自己就算死了,他們也一定會心有餘悸。
沈飛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的有意義,不覺得在這裏跟他們是在浪費時間,而且他們現在要找自己做什麽,自己還沒有搞清楚,那就必須要把它們解決掉才行。
沈飛微笑的看着他們,又看了看快要氣的暴走的西門狂,他臉上的笑容更盛,就聽他快速的開口說道。
“比你狂的人在這個身上有很多,都不隻我一個,如果要是你把那些人都殺了的話,你真覺得你有那個實力嗎?”
“一生氣就要噴血,你覺得這是一個好現象?你真覺得現在的人都怕你?你的實力确實強勁,但是你自己什麽情況你自己不知道嗎?那能非要讓我挑明說出來嗎?”
“有些事情真的沒有意義,我勸你也别那麽做,有一些情況到底該如何是好,你自己看着辦,有一些事情到底該如何去做,你現在根本都沒有搞清楚,你還是上一邊涼快去吧,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
西門狂現在已經是肺癌晚期了,如果不是因爲他的實力強勁,他現在可能早就已經死了,要不然不可能一個人一生氣,就要噴血。
現在的這個情況,非常的複雜,到底該如何去做,誰也不是很清楚,有一些情況到底該如何去發生,誰也不知道結果。
沈飛覺得如果能夠打擊到他們的信心,如果能夠讓他們在一些事情上退後,讓他們根本不在有任何想要對自己動手的欲望,那才是最好的。
西門狂現在以後欲言又止的樣子,他想要阻止沈飛說出一些過分的話,可是他知道自己如果要是說出來的話,有些問題就根本沒有辦法解決,隻會惹得這個年輕人把自己身體狀況說出去。
如果要是那樣的話,即便是這一次的行動成功了,搞不好自己就是第一個被消滅掉的人,而現在來看,他們這些人不可能随随便便的對自己動手。
西門狂捂着自己的胸口,還是狠狠的開口說道。
“你這家夥最好把嘴給我閉上,我什麽情況不用你說,你最好也别把一些不該說的話全都說出去,有些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自己心裏清楚就得了!”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任何一句話,你隻要記住我剛才說的話就行了,你隻要做好要死的準備就可以了。”
“就算今天我不殺你,其他的那些人也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自己看着辦,這死的準備你早晚都要做好,哼!”
西門狂也不敢再多說侮辱的話,根本不敢在說出挑釁的話,他知道沈飛已經看出了自己身體的狀況,你要是說出去的話,那自己就會陷入到危機的。
現在的情況也非常的不好,因爲有很多人看向他的眼神,已經是非常的不好了,他覺得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也一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西門狂回到了一個座位上之後,沈飛對着面前的羅德曼是沒有任何的笑容,就聽他冷聲的開口說道。
“你這個家夥昨天說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讓我感覺到非常的惱火,真的讓我想了很長時間,覺得你這個人像你說的話一樣,讓人覺得莫名其妙。”
“我也知道你的實力非常強悍,你如果要是有你的使命,就最好别跟我說一些沒用的話,也别再跟我有什麽瓜葛,這對你沒有任何的好處,隻會讓你陷入到你兩難的境地。”
“我不管你到底是什麽想法,我也不管你屬于什麽勢力,我也不管你到底要做什麽,你做的事情跟我有沒有關系,你最好還是别說話,這對你有好處!”
沈飛覺得這個家夥好像有一些不一樣的立場,這家夥雖然說的話莫名其妙,但是總感覺這個家夥有一種特别奇怪的感覺。
自己昨天把他手下已經打成了殘廢,他們不跟别人團結,至少對自己的手下應該也是團結的,對他們做出一些過分的事情。
自己并不是他的對手,而且實力上有人非常大的懸殊,如果要是動手的話,昨天晚上明明可以把自己殺掉,而他現在沖過來,下次要說出一些勸說自己的話。
因爲他的表情非常不自然,整個人表現出來的樣子也不是非常的淡定,所以沈飛覺得這個家夥的立場,好像有很大的問題,要不是那樣的話,他不至于像現在這樣。
羅德曼聽到他的話之後,表情變得更加的複雜,就聽他快速的開口說道。
“你明明知道現在是怎麽一回事,可你這個家夥爲什麽油鹽不進呢?我跟你說的一些事情明明都是對你好的,可是你爲什麽還是會選擇來到這裏呢?”
“我昨天不是已經跟你說過了嗎?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你也最好别再參與到這件事情當中,今天這個你明明可以逃走,明明可以用别的方法來解決這裏的問題,那你爲什麽非要來這裏呢?”
“我現在跟你說的這些事情可都是爲了你好,到底該怎麽去做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有一些話我覺得跟你說了也是白說,你到底怎麽回事?”
這表情依舊是非常的嚴肅,聽到他這麽說之後,就更加堅定自己心中的想法,就聽他慢慢的開口說道。
“我如果要是走了的話,那這個船上的百姓怎麽辦?我就是爲了讓更多的百姓,生活在一個安全的環境當中,如果我要是就這麽走了的話,那将會是非常麻煩的事情。”
“你們這些殘暴的人,絕對不可能讓他們繼續的活着,而我也必須要保護他們,我可以利用重武器來解決這個遊輪,讓你們炸毀在這個遊輪上。”
“可是,那些人他是無辜的,他們不管平時的品行怎麽樣,他們在我的眼裏,那都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如果要是死了的話,那我該如何給他們的亡魂交代呢?那我這個國家的守護者,又是如何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