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看着那些人還得有一段時間才能消滅,所以他現在想着還有很多的時間能夠爲自己所用,而且剛才的高度緊張,也讓他覺得有些疲憊。
這種疲憊當然不是在身體上的,更多的是現在的是精神方面,往往這樣的疲憊,是比心理上的疲憊還要難受的多。
沈飛表情非常認真,看見面前的阿豹,覺得這個家夥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的反抗,沈飛甚至覺得這個人,現在一定是心灰意冷,已經沒有了其他的想法。
阿豹捂着被打斷的腿,表情無比的痛苦,那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絕望,畢竟現在這樣的狀态,絕對是在沒有任何反轉的餘地了。
“沈飛,真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大膽,事情到了現在這樣的程度,你居然還敢選擇動手,這真是我想不到的,不怪我父親失望,如果你要是有這麽得天獨厚的條件,根本無法突破。”
“現在的情況絕對比我想的複雜得多,所有的事情都超乎了我的想象,你也是藝高人膽大,如果我要是有你那樣的實力,但我卻沒有你那樣的頭腦。”
“現在想一想我輸了也是正常的,剛剛我還是那一副狂妄的樣子,真的是太可笑了,我爲什麽要做出那麽愚蠢的舉動呢?”
人在犯了錯誤之後,所有人都會有一些不一樣的想法,但是在他沒有被制裁之前,那些瘋狂的舉動還會繼續下去。
可是當這些人被制裁之後,他們就不會再有任何其他的想法,有一些情況,也都會随之煙消雲散,甚至也才會出現回過的想法。
沈飛表情非常的嚴肅,對于現在發生的一切,他也在認真的考慮當中,他把打火機扔給阿豹,阿豹也把煙點燃,眼神也變得複雜了起來。
“你在這個國家作出貢獻的時候,你做出的一切,都是讓人覺得驕傲的事情,很多人對你都是特别的佩服和羨慕,至于我聽說有很多人,都想成爲像你那樣的訓練官。”
“但是在你離開之後,我聽說有很多人都是非常的失望,也有很多人,對于這件事情都是非常的不理解,都沒有搞清楚到底什麽狀況。”
“他們如果要是知道你做的事情如此的不堪,知道你做的所有的事情是那麽的惡劣,我相信他們一定會比你現在還要失望,你真的沒有起到一個表率的作用…”
沈飛作爲邊境的最高指揮官,他擁有着非常強勁的實力,但是也要考慮很多的事情,他所有的事情也都是親力親爲。
他那個時候當然也要帶兵打仗,所以對阿豹當然是有所耳聞,畢竟他當上修羅戰神的時候,阿豹已經離開。
可是每天帶領着那麽多優秀的人去打仗,自然是對确認他們的人有所了解,所以,沈飛對阿豹的印象很好。
隻不過這一次唯一遺憾的是,沒有在阿龍來到這裏,據說他們兩個的實力相差無幾,更是競争對手,如果阿龍那個時候略勝一籌。
沈飛對阿龍當然是非常了解,當年他們一定是公平競争,阿龍絕對沒有使用什麽陰謀詭計,完全是憑借自己的實力,才坐上了那個時候的戰神的位置。
他們兩個當年作爲戰友,阿豹居然爲了一己私利,因爲一些事情沒有達到他的想法,他居然就要過來殺了阿龍,這樣事情真的是太過分了。
至于他們兩個之間的細節,沈飛不想去過問,也不想去了解,但是阿龍每次提到這個人的時候,眼神當中都是充滿了恨意。
所以,如果要是把阿龍帶過來的話,複仇都是小事,或許他們之間能夠解決一些問題,但是現在隻能把他帶回去再說了。
阿豹看着沈飛眼神當中對他的失望,眼睛裏面充滿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就聽他充滿了無奈的說道。
“事情既然已經這樣了,那有什麽好說的呢?因爲一些情況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誰心裏邊都非常的清楚,隻能說讓我訓練出來的那些人失望,我心裏面也不是很好受。”
“你現在留我一條命,我也再沒有那種熱血去訓練别人了,我現在就是一個無法被原諒的罪人,我也不知道你留着我還能有什麽用!”
“事已至此,你想如何對待我都可以,我是不會再做出任何反抗的舉動的,你想知道什麽,我現在也可以全都告訴給你!”
沈飛看他雙眼無神,說話一點力氣都沒有那樣子,緩緩的搖了搖頭,慢慢的開口說道。
“行吧,有些話跟你說了也是白說,看來也沒有任何的作用,既然這樣的話,那就跟我說說除了城主之外,你們背後還有誰吧。”
“别人告訴我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現在已經到了一個極爲關鍵的時刻,我已經破壞了他們無數個計劃,估計現在他們那些人都快要氣瘋了吧?”
“但是我覺得也無所謂,有些事情該怎麽做,那就怎麽去做,而你能給我提供的一些線索,對我來說非常的重要,現在就看你怎麽做了…”
沈飛表情非常認真,對于現在的事情,對方必然是氣急敗壞,說不定現在他們已經開出高手來刺殺自己。
他們那些肮髒的計劃沒有辦法實行,完全是因爲自己對他們的針對,不管現在他們是怎麽想的,有一些情況現在已經發生了,那是必須得去做才行。
而且現在阿豹也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人物,能從他的口中得知一些非常有用的線索,那也是極爲關鍵的,而且他也一定知道一些有用的事情,還有一些關鍵人物。
阿豹快速的開口說道。
“我也想給你一個準确答案,有一些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想告訴你一個确切的答案,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因爲有一些事情我根本沒有參與過。”
“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城主那個家夥什麽都知道,他參與了很多的事情,你隻要把他給控制住,你就一定能夠得到你想要的知道的一切。”
“而我隻是跟城主單線聯系,我們連線的時候,隻不過還有其他的人參與,但那個人是誰,我始終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