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華容尴尬的站在不遠處,壓抑着翻白眼的沖動,單膝跪地象征性的提醒道:“尊上,就算您再着急,也不能這般毛躁。”
門都碎了,修起來很麻煩啊!
慕承邺的眼眸瞪向他,表現出了極度的憤怒。華容自知再待下去性命不保,直接告退離去。
他覺得還不夠,讓所有的侍衛都去門外鎮守,沒有他的命令不可進入。
侍衛們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謝芫,最後一個個退出去。不一會兒,整個大殿裏隻剩下他們二人。
慕承邺一句話不說,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謝芫看。
她被盯渾身上下不發毛,隻能尴尬的笑笑,道:“魔尊大人力量這麽強,居然還需要侍衛,難不成是擔心自己睡着了,被一些圖謀不軌的人‘卡擦’了?”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還比了比自己的脖子。
這句玩笑非但沒有緩解氣氛,反而讓屋子裏更加冰冷。
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他了?!
謝芫心中呐喊,面上收起笑,試探道:“那個,聽聞您最近心情不好,我特地過來看看你。”
“定然是有事相求吧?”慕承邺冰冷的說着,竟然緊逼過來。
他比謝芫高出去一個頭,這樣逼迫過來非常有壓力。她下意識向後退,沒想到慕承邺居然步步緊逼。
最後她被逼到了牆角,擡起頭來就見他俯下身,唇瓣貼近自己的面頰。她心狂跳不已,正想要将他推開,兩隻手竟然被他用一隻手禁锢住!
“慕承邺,你……”話音未落,他的唇竟然落下來,将剩下的話都堵回去!
他的吻帶着桎梏和霸道,讓她有些呼吸困難,兩條腿也跟着站不穩。她沒有力氣掙紮,隻能依靠着牆壁支撐着自己的身體。
吻了一陣,他緩緩起身,但手還是未松開她。他的另一隻手探過來,輕輕摩擦着她的耳垂,低聲道:“我可以幫你,但前提是你要給我報酬。”說着手指慢慢移動到她領口處,“比如說,你的身體。”
這家夥瘋了!
謝芫渾身顫抖,腦子混亂的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慕承邺與她對視,怎麽也舍不得進行下一步動作。他深深歎了一口氣,将頭埋進她的肩膀處,悶聲道:“你爲什麽會來找我啊……”
他的聲音像是承受了多大的委屈,讓謝芫一陣陣心疼。
本着大人不記小人過,以及就算記了自己也不打不過他的原則,謝芫總算是從那個吻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微微擡起頭,道:“我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聽到這句話,慕承邺眼眸閃爍的望過來:“此話當真?”
慕承邺,請你記住你是魔尊!現在這幅小媳婦樣子,完全沒有魔界之王的樣子啊!
她撇撇嘴,吐出兩個字:“當真。”
這句話讓慕承邺眼底溢滿了開心,但還是皺着眉頭确定道:“我猜測,應該是華容多管閑事把你帶來的。”
“華容這麽大膽,不怕你一怒之下将他打得灰都不剩?”謝芫調侃道。
慕承邺的心情徹底好了,挑眉道:“你舍得丢下江仇?”
“又沒有危險,爲何不能丢下?”謝芫翻白眼,“我好不容易想辦法來魔界,沒想到被誤會,還要求‘獻身’。”
想到方才自己的所作所爲,慕承邺面頰微微泛紅。他慌亂的松開謝芫,捏捏拳頭道:“這樣吧,你吻我,算是還回來了!”
這是什麽鬼主意,吃虧的不還是我?!
謝芫瞪眼睛,恨不得一巴掌将他拍飛。
“你别以爲我不知道,你這次把我逐出仙界就是爲了那江仇。”慕承邺又想起那天在窗外聽到的,“至始至終,我還是比不過他。”
原來問題出字這裏!
謝芫一下子明白過來,恨鐵不成鋼道:“你這個笨蛋!澈桐哥哥靈魄在不在我手裏無所謂,畢竟常大宗主也不至于會自己的徒弟不利。隻是,如果不将傀儡推下誅仙台,恐怕我們仙門會大亂。到時候我被逐出仙門,重蹈覆轍難道又要重生一次?”
她一口氣将真相說出來,甚至還有些小委屈。
“我真的誤會了。”慕承邺眉頭舒展,“對不起芫芫,我應該相信你的。”
謝芫生氣的别過頭去,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蒙冤就生氣。
慕承邺眼神中多了一絲溫柔,嘴角也勾起笑。他伸出手想要摸一摸謝芫的腦袋,但一想到方才自己所作所爲,手指就又别扭的停了下來。
“你現在還生氣嗎?”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謝芫冷着臉吐出一個字:“生。”
“那怎麽樣能讓你不生氣呢?”慕承邺誠懇的問道。
謝芫眼珠子轉了轉,随後很認真道:“我要金子!”
慕承邺深吸一口氣,拽着謝芫的臉頰扯起來,有些無奈道:“收一收你那貪财的臉,金子都寫在眼睛裏了!你是缺錢了,來找我要金子的?”
沒想到居然這麽明顯!
謝芫隻能拽着慕承邺的手,讨好的笑道:“其實這次我來,就是想要你答應我,得了空就去看我。”
“仙界我進不去。”慕承邺道。
“那你用竹葉蝶傳達信息。”謝芫道。
慕承邺瞧了一眼謝芫,陰陽怪氣道:“我怕打擾到你跟江仇。”
“我跟澈桐哥哥什麽事情都沒有!”謝芫有些生氣道,緊接着伸出手指頭來道,“趕緊答應我,否則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慕承邺笑着搖搖頭,手指鈎上了謝芫的小手指。
這件事總算是解決,謝芫長舒一口氣。回想起一月前慕承邺被推下誅仙台時的場景,臉色又嚴肅起來。
她皺起眉頭,正色道:“我那天在誅仙台,被人下了幻象,你察覺到了嗎?”
“沒有。”慕承邺也跟着嚴肅起來。
那日他人盡管不在現場,但一直用竹葉蝶在暗中觀察。當天在場的氣息瞞不過他,包括之後發生了什麽,都會被盡收眼底。
他隻看到了謝芫絕情的将自己推下去,思索着她到底是不是公報私仇。
謝芫忍不住問道:“我跳誅仙台你也沒有看到?”
“你又發什麽神經?”慕承邺焦急的湊過來查看她身上有沒有傷痕。
謝芫按住他的肩膀,冷聲道:“我看到幻象,腦子一時犯渾便跟着要跳下去。要不是雲啓鶴拉住我,恐怕我會受傷嚴重!”
見慕承邺一臉震驚,謝芫頓時明白,竹葉蝶居然也中了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