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山氣勢大增,興奮的哇哇怪叫着撲了上去。
就在搬山大手即将抓住雷丹的一刹那間,雷丹“嗡嗡”作響,一道頭發絲大小的紫色雷電毫無征兆的爆發了出來,搬山随即慘叫一聲,小山般的身軀遠遠地抛飛了出去,撞在幾千米開外的大山上,砸的地動山搖,泥石飛舞。
寒冰冷笑一聲,那搬山焦黑一片,铠甲破碎,整個人還在冒着青煙,嘴角晶瑩的哈喇子水龍頭般趟了下來,口中還不住的嘟囔着什麽。
看到搬山的慘樣,正在厮殺的修士們似乎冷靜了許多,紛紛拉開距離,相互警戒着死死圍住雷丹,仍舊是不肯散去。
“諸位道友,本座觀适才渡劫的聲勢,不像是魔教中人渡劫,想來必定是咱們正派隐世的前輩高人,目下這位前輩既然隐藏不出,想必是剛剛渡劫受了重傷,我寒冰身爲正派十大仙門之一,維護正道人士義不容辭,這枚雷丹待我暫時收取,并在此爲這位前輩護法,以免宵小、魔頭趁人之危,諸位道友以爲然否?”寒冰大手一揮,九朵晶瑩的雪蓮花滴溜溜的飛出,将雷丹牢牢護住。
“寒冰道友說的不錯,我公羊自當助你一臂之力。”
公羊真人不知何時趕了過來,正好見到寒冰奪寶這一幕,這倆老貨穿一條***,願意出手也在清理當中。
“公羊真經,小五仙大陣!”
公羊真人手中法決如穿花蝴蝶般飛快變幻,口中法咒低沉而悠遠,袖口處飛出一頭頭神俊不凡的異獸雕像,分别是金虎、玉獅、銀狼、銅豹、鐵馬。
五尊異獸活靈活現,張揚舞爪,守護在九尊雪蓮花之外,強大的氣勢勃然而發,每一尊赫然都是金丹五層的氣息。
“公羊老友,寒冰多謝了!”
寒冰真人遙遙一抱拳道。
“嘿嘿,客氣了不是,還是速速收取此物爲妙,不然搬山魔頭招來了花雨田可就不妙了。”
寒冰神色一凜,扭頭看去,搬山偌大的身影居然消失無蹤,不由得心頭大急,萬一這貨真去給花雨田報信,那可就壞事了。
“好,還請公羊老友給貧道護法,事成之後必有重謝!”
寒冰不再客氣,盤膝淩虛而坐,雙手連連掐訣,一道道流水似的法決沒入九尊雪蓮花之中。
雪蓮花滴溜溜直轉,迎風就長,眨眼間就接連天地,好似九尊巨大的冰山,散發着冷冽的寒氣,方圓千米範圍之内冰雪連天,群修好似來到了北極之巅,呼出的氣都帶着白霜。
“哼,這老家夥也是下本!”
滅絕冷哼一聲,屈指彈出一枚劍丸,化作無數道細小的劍氣連成一片,将蜀山弟子緊緊護住,隔絕了寒入骨髓的冷氣。
何仙姑、神丐等人紛紛施展絕學,冷眼旁觀,倒是有幾個不信邪的金丹修士,破口大罵寒冰仗勢欺人,相互之前一使眼色,齊齊祭出法寶沖了上去。
“不知死活!”
公羊真人臉色一寒,單手掐了一個法決,金虎仰天咆哮,一個縱躍就是幾百米,淩空朝着沖的最快的一名金丹修士撲了下去。
“區區法術幻化的孽畜罷了,你真以爲是四象神獸呢?”
爲首的金丹修士根本不怕,雙掌一合一分之間,一柄火紅的長劍顯現了出來,随手一劍劈下,一道炙熱的劍氣将那頭金虎劈的微微一頓,随即晃了晃偌大的腦袋,若無其事的又撲擊了過來。
這金丹修士看在眼中,神色一緊,低喝一聲:“飛舞流星,萬劍斬!”
這一劍劈下的極爲艱難,似乎有重若萬鈞,然而每下降一分,就有上百道細小的火紅色劍氣斬下,一波一波的差不多近萬道劍氣将金虎完全淹沒。
金丹修士收劍而立,不屑大笑:“狗屁十大仙門,五仙觀公羊真人不過如此。”
“是嗎?”
公羊真人不氣不鬧,手掌一翻,一尊金色的小虎躍然掌心,屈指一點,小虎金光大作,與此同時被萬劍淹沒的火海之中傳出一聲響徹天地的金虎怒嘯,一隻小屋大小的虎爪毫無征兆的探了出來,一下就将金丹修士抓成幾瓣,而後虎爪一撈,一枚金燦燦的金丹被抓了回去。
公羊冷笑,手掌再翻,卻是一尊精緻的玉獅,法決一點之下,遠處守護的玉獅張口一吸,金丹修士的魂魄驚慌失措的整要逃走,卻連帶飛劍、靈石、珍材等一應随身攜帶的寶物被玉獅吞個精光。
其他的金丹修士驚駭欲絕,爲首的那人實力絲毫不弱于他們,卻在三兩招之際就隕落與公羊之手,他們上去也隻能是徒勞而已。
“轟!”
一道筷子粗細的紫色閃電轟然爆發,一朵雪蓮花化作的冰山轟然崩塌,露出了一身狼狽卻又面帶欣喜的寒冰老道。
此時那枚雷丹不知被他用了何等手段封禁,小半雷丹已經白花花一片,覆蓋上了一層藍汪汪的冰晶,不過似乎也引起了雷丹的反噬,一道紫電就将寒冰的寶物轟碎一座。
但寒冰也趁機打出一道道法決,剩餘的八座雪蓮花冰山齊齊向雷丹投出一道冰藍的射線,雷丹似乎預感到了危機,紫色的牛毫閃電交錯而出,化作一層細密的電網,不但崩碎了之前覆蓋的藍色冰晶,同時把八道冰藍射線盡數隔絕在外。
寒冰見此大怒,好不容易才取得些許成功,隻要按部就班下去,早晚能将此雷丹封禁,可惜外面修士搗亂,害的自己心緒不甯,心急之下法力不穩,以至于功虧一篑。
“寒冰道友,你不妨事吧?”
公羊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趕忙關切的出聲問道。
“無妨無妨,有勞公羊道友護法,事成之後,不但你一直喜愛的那塊萬年玄冰花贈給你,老夫再另贈你一切天地奇珍如何?”
公羊笑了,擺了擺手道:“客氣什麽,都是自家兄弟,你盡管放心取寶,此處有我在,看誰敢自取滅亡。”
“是嗎?”
一聲怒吼從天而降,居然是搬山尊者去而複返。
“搬山,就憑你想要奪寶,莫非如此小看天下正道修士?”
公羊心驚,要是單打獨鬥,采取遊走戰術興趣能把這大家夥拖垮,但是死守陣地與他面對面硬剛,怕是堅持不了幾回合就要被錘成肉餅的,所以剛忙把圍觀的修士拉下水再說。
“人多欺負人少嗎?搬山莫怕,哥哥助你!”
八柄血紅的飛劍化作一團飓風從遠處飄了過來,待飛劍停下,其中赫然一尊殺氣淩然的黑袍老者。
“八臂劍魔,你也來湊熱鬧?”
公羊心頭一沉,要是單單搬山,他運作一番或許還有可能趕走他,可這八臂劍魔号稱同階無敵,八柄血劍吸人血肉,惑人心神,且又無比的鋒利,一般的法寶道術一觸即潰,根本就不是此魔的對手。
“這下壞了!”
公羊、寒冰面色鐵青,暗暗叫苦不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