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任務,時間爲一個月。
第二個任務,時間爲一星期。
簡淵全都提前完成了實驗的目标。
而接下來,就是揭曉第三個實驗目标的時刻。
李問明、聶遜、亞瑟幾個人都很好奇,想着這次簡淵想要做什麽。從餐廳到時尚服裝圈,簡淵戲耍了無數人。
特别是時尚聚會上那一通胡侃,讓“符拉迪沃斯托克”這個憑空捏造的品牌異軍突起,甚至受到了法國國際時裝周的邀請,這可是全球最頂級的時尚界狂歡。主辦方在邀請的時候,還非常的隆重,表示“行走消逝中”的服裝概念非常的前衛,是人文藝術與思想的碰撞。
不得不說,西方人還真的是吃這套。務實主義在西方奢侈品行業裏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甚至連環保人士也來稱贊這樣根本穿不了的牛仔褲,認爲這種很快就會破損的褲子,象征着地球的環境如果不好好保護了,就會像牛仔褲一樣破損,最後人們會遭受災害,衣不蔽體。人們爲了裝飾自己所損害的大自然,正在用同樣的方式報複人類。
這就是政治正确啊!雖然這品牌還沒有什麽具體的産品,但是世界各地已經有很多服裝商主動聯系,希望獲得當地的獨家代理權。
李問明粗略算了算,這個根本不存在的品牌,在根本沒有什麽産品的情況下,就可以斂财千萬了。
這一刻,李問明有點頭暈。雖然這些錢他不是拿不出來,但是這也是他奮鬥多年的結果。簡淵這一個星期就......這是心理學嗎?這特麽的就是詐騙啊!
“咱們不會犯法吧!”李問明有點害怕。
簡淵笑道:“放心,這是一個全程記錄的實驗,最後一切會公布。我們不盈利,就不犯法。而且這一切都是J先生做的,我們隻不過是拿着工資過來參與的人。”
李問明服氣了,原來馬甲是這麽用的啊!可以,非常可以。李問明決定把公司從上往下排查一遍,還有合作的人也是,隻要是知道J先生身份的人,都要好好監督,可不能暴露出去。
不過說實話,這種操控輿論,甚至操控市場的感覺,是真的爽。
所以當簡淵要公布第三個,也就是最後一個實驗目标的時候,衆人也都是腦洞大開。
“一個月,一星期,這次應該是一天!”
“這次做什麽呢?禍害一下什麽産業呢?”
“一天成爲學術界大咖,怎麽樣?”
簡淵看着興沖沖的幾個人,露出了笑容,然後戴上了小醜面具。
攝像機才開始拍攝。
簡淵這次徹底使用了小醜的身份,不會再用簡淵的身份開始第三項挑戰了。因爲第三項挑戰實在是......太瘋狂了。
簡淵對着攝像機鏡頭,開始說話。在變聲器的作用下,他的聲音變得奇怪,但很清楚。
“前兩項實驗,隻需要一個具體的目标,其實很多人都可以。但最後的這個實驗,必須我親自出場。好久不見,我是J先生。”
雖然中二了點,但是爲了甩鍋,還是要作息做全套。
李問明幾個人覺得簡淵有點太謹慎了,可是當簡淵說出自己的目标時,大家才知道簡淵爲什麽這麽謹慎。
“第三個挑戰目标,一個小時。”
幾個人有點驚訝,一個小時能做什麽?
簡淵繼續說道:“用心理操控的影響,在一個小時内,讓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成爲殺人犯!”
此言一出,幾個人都吓到了。
這怎麽和前面的目标不一樣了?前面不管是餐飲還是時尚圈的事情,綜合起來其實都是運用一些人的從衆和獵奇心理。本來以爲第三個任務大概也就是這樣,應該不會太誇張。
畢竟都知道,挑戰時間都是越來越短的,從一個月到一星期,這次應該就是一天。一天時間能做什麽?
可是簡淵現在說的,卻是一個小時,而且目标不再是搞什麽品牌營銷,而是......教唆殺人?
“喂,犯法的啊!”聶遜要瘋了,他覺得簡淵絕對是瘋了。
李問明也傻眼了:“你沒說錯嗎?”
隻有亞瑟眼睛亮了,雖然前面的兩個實驗很讓人驚訝,但是實際上如果讓其他心理學家準備充分,未必不能做到。本來以爲這是一個确實有趣,但并不能證明太多的實驗,但是此時......
簡淵卻笑了,雖然隔着面具所有人都看不清他的臉,但是能感覺到他的笑容。透過小醜面具傳出來的笑容,顯得異常瘋癫恐怖。
“你們不會以爲,我做這些隻是爲了有趣吧?之前做的兩個實驗,準備的說并不是真正的實驗。”簡淵說道:“這次真正的實驗,隻有這一個‘殺人實驗’。而前面的兩個隻是開胃小菜,隻不過是爲了讓所有人能理解心理影響的作用。說白了,就是熱身運動。”
衆人無語。熱身運動?之前搞的這麽大輿論,才是你熱身運動?
簡淵說道:“真正的實驗從始至終隻有這一個,殺人實驗!”
“等一下,犯法的!教唆殺人是犯法的!可不能這麽開玩笑啊!”李問明也是慌了。
簡淵說道:“本次實驗,我會請國家心理學研究所的顧異同先生,還有津門市局刑偵隊的蘇春寒警官,由這兩位作爲全程監督。這次的實驗對象,都是自願成爲心理學實驗受衆的普通人,完全自願。而且我們會保證他們的安全,實驗會在殺人的那一刻結束。”
這個時候,顧異同和蘇春寒也來了,兩個人的表情都是很嚴肅的。
當初簡淵把這個實驗申請交給顧異同的時候,顧異同表面上不動聲色,但實際上也要崩潰了。
殺人實驗?開什麽玩笑?
可是當顧異同看完了簡淵詳細的計劃,還有一些實驗性的安排之後,他又有點忍不住想看看這樣的實驗。别說對心理學家了,就算是對普通人,這都是一種很難抗拒的刺激......當然,前提是不會真的殺人。
簡淵的計劃裏詳細描述了實驗的一切想法和安排,還有論證的目的。這種不僅僅是一場心理學實驗,更是對犯罪心理做了一個非常大膽又前衛的剖析。
但是這一切真的太瘋狂了。
一個沒有任何神經疾病、沒有反社會人格、心理健康、遵紀守法、從小到大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的人,會在心理暗示的引導下,在一個小時内變成殺人犯。
這可能嗎?
權衡良久,最終顧異同選擇了親自監督一切,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完成這場心理學實驗。
因爲這場實驗,對犯罪心理學有很大的影響,又在顧異同的溝通下,警方也是參與進來,确保一切是在安全的前提下進行。
甚至實驗對象都是一些自願成爲觀察對象的普通人,這是簽過合同的。隻不過這場實驗,是在他們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
這次警方也出動了大量人員,全程監督監控,會在任何可能失控的情況下中止實驗。這也是心理研究所和警方的底線。
簡淵對于顧異同的幫助很是感謝,也決心要完成這項實驗。
其實從始至終,實驗隻有這一項,那就是殺人實驗。隻不過爲了怕大衆不能接受,所以才有了前面的兩個小動作,算是讓大衆心裏有個逐步的預期。
當然這實驗也有幾個前提。
除了參與者必須是沒有任何神經疾病、沒有反社會人格、心理健康、遵紀守法、從小到大沒有任何犯罪記錄的人。還有就是不能強行影響,不能進行惡意威逼利誘,不能恐吓,不能用外力方式改變實驗者的意願。
甚至從始至終,簡淵不能和參與者有任何的身體接觸,隻能用語言的引導和暗示,促使參與者在【主觀自願】的情況下,殺人!
這在任何人眼裏看起來,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簡淵卻很有信心,因爲這樣的噩夢,他曾經做過。那場夢罕見的沒有什麽怪物,隻有光鮮亮麗的人們推杯換盞。簡淵卻在這紙醉金迷中,差點被引導着在夢裏做了十分恐怖的事情。
差點身爲受害者,簡淵太明白每個人心理的弱點是什麽了。他不會動手,隻需要說幾句話,然後在大勢的影響下,讓一個普通人被裹挾着殺人。最關鍵的是,這個普通人還會覺得,自己是自願的。
簡淵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小醜面具,隻覺得自己内心的恐怖已經蠢蠢欲動。
“那麽,實驗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