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老夫老妻了
這種時候,隻要稍微還有點腦子,都不可能說‘不疼’。
“嗯,挺疼的。”
果然,這話剛落,就見女人滿臉擔憂,一雙眸子更是緊緊盯着男人手臂上的傷口,輕輕的吹了幾下。
“我小時候受傷,我媽都會幫我呼呼。
嗯,呼呼就不痛了,你忍一下吧。”
其實,這般沒科學依據的東西,兩人心裏都非常清楚是沒有絲毫作用的。
但是,這人啊,不管男女,一旦腦熱,幹傻事的多了。
不過,理智上清楚歸理智,情感上,可就大不相同了,好像,還真的減輕了疼痛感。
噗嗤~
男人笑了起來,當然,眉眼裏的溫柔和眷戀,也是毫不收斂,就那麽赤果果的看着眼前給自己呼呼的女人。
呼了好一陣,腿都酸了,忍不住想要動一動。
而就在這時,男人出手了,一把,便将女人拉入懷。
“呀!”
突如其來的變故,蘇知孝很是驚了驚,雙手臂倒是條件反射的緊緊圈住了男人的脖子。
本能!
回過神,咻的嬌慎了眼:
“嘶,幹嘛呢?”
男人摟在女人腰上的大手緊了緊:
“蘇警官,知道你剛剛的行爲代表了什麽嗎?”
嗯?
“什麽?”
一時間,還真沒明白過來。
自己不過就是想到小時候每次磕着碰着後,蘇女士都是這樣給自己呼呼的,所以,一下子腦熱,就那麽做了。
再說了,哪個小朋友沒有經曆過這種忽悠?
還能代表什麽?
男人輕笑了聲,唇已經湊近女人的耳旁,有意無意的吐了口熱氣,噴灑在女人脖子上:
“我有理由懷疑,你剛剛是在勾引你男人,你說呢?”
勾.勾引?
猛的倒吸一口涼氣。
“傅稽衍,你做夢呢?”
又氣,又臉紅。
最後,隻能洩氣般的掐了一把某人的腰。
果然,這處是男人身上少有的敏感處之一。
感覺到腰上的那隻大手松了後,蘇知孝一下子站起身,退開幾步:
“既然你沒事,那我去洗澡了。”
說完,急沖沖的沖進了衛生間。
倒是沙發上坐着的男人,難得笑的那般開懷呢。
衛生間裏,已經沖完澡,洗完頭發,身上穿着睡衣站在鏡子前。
嘶~
這都過去快半小時了,臉上的紅暈居然還沒消下去。
擰開水龍頭,伸手捧了一捧冷水直往臉上拍。
冷水一驚,從頭到腳的透心涼啊,倒是平靜了下來。
這才打開門,出去。
沙發上,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
書房裏倒是傳出與人打電話的聲音。
蘇知孝并沒過去,拿着吹風吹起了頭發。
汗,今天已經洗了兩次頭發了,可不想再來第三次。
會早秃的!
但願今晚不要再有什麽事!
隻是,書房裏那通電話似乎進行的有些久,蘇知孝都吹完頭發了,裏面還在繼續。
拿過扔在茶幾上的手機進了房間,難得閑下來,躺在床上點開網頁刷了起來。
沒刷幾下,就接到親親寶貝兒子的電話。
“喂?”
“唔,媽媽,你今晚回老宅嗎?”
咳。
看了下時間,才出聲回應:
“寶貝,已經很晚了,媽媽就不回老宅那邊了,你早點睡好不好?”
小朋友可不樂意了,但也沒辦法:
“媽媽,你現在是更愛爸爸了嗎?”
這酸起來,還真不愧是他爸的親兒子啊!
一老醋壇子,外加一小醋壇子。
蘇知孝安慰了好一陣:
“乖,媽媽最愛的就是咱們家寶貝了,沒有人比寶寶更重要了!”
果然啊,這些話一出,電話裏的小朋友被安撫好了。
母子兩互道晚安後,便挂了電話。
倒是門口,不知何時,男人的身影就站在那兒了!
見電話已經結束,開口道:
“蘇警官,最愛的人是你兒子,那你男人呢?”
冷不丁當聽到男人酸不溜秋的話,蘇知孝不禁擡手撫了撫額:
看吧,又來了!
每次都這樣!
安慰了一個,還得安慰另一個!
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挺困的,睡了。”
手機一扔,拉上被子。
惹不起,難不成還躲不起嗎?
至于這兩父子之間的明争暗鬥,蘇知孝表示,自己真的真的不想參與。
男人嗤了聲,大概還是氣不過,兩步跨到床邊,一把掀了被子。
裝睡的女人猛的張開眼,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壓在身下啃了起來。
“唔等下。”
“怎麽?現在連你男人親一下都不行了嗎?”
嘶~
蘇知孝深呼吸了兩下:
“你身上有傷,好好休息吧,我可不想半夜還給你包紮。”
又不是小年輕,老夫老妻了還能猜不到對方的意思?
但,今晚真的不行。
男人當然看出了女人眼裏的堅決,很是悶了下,但也無可奈何,重重的躺在旁邊:
“今晚,暫時放過你!”
吐出一口濁氣,隻能慢慢自個兒平複了。
蘇知孝嘴角勾了勾,就那麽一下,很快便恢複了。
咳,肯定不能讓身邊這位危險份子看到,不然,遭殃的,隻能是自己!
一晚上,某人的爪子就沒拿開過。
蘇知孝半夜被那灼熱的手掌熱醒好幾次,但每次拿開,不到一秒,就又放回原位。
一而再,再而三,隻能作罷。
但最後一次的時候,陡然察覺出不對勁兒。
瞌睡瞬間沒了,伸出手去探了探男人的額頭。
的确是發燒了!
猛的坐起身,摁下燈開關,屋裏瞬間大亮,男人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怎麽了?”
手臂還習慣性的撈了撈,想将人給撈入懷。
蘇知孝卻已經下床:
“傅稽衍,你發燒了!”
“嗯?”男人低低應了聲,不知道是不是燒糊塗了。
這下,蘇知孝也不耽擱,都沒來得及穿上拖鞋,光着腳便去了客廳。
之後,拿着醫藥箱進來,手上還端了一杯兌好的溫水。
坐在床邊:
“傅稽衍,醒醒,你發燒了,吃藥。”
迷迷糊糊聽到吃藥兩字:
“不吃!”
回答的倒是幹脆。
可見是有多麽的不喜歡吃藥了。
但,他老婆可不會聽他的:
“不吃也得吃,起來,快點!”
邊說,還一邊拉。
這麽大動靜,再迷糊,也恢複了幾分清醒。
看着已經遞到唇邊的藥和水杯,眼裏是十足的抗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