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氛圍多了一絲暧昧。
司徒清婵連忙辯解:“你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是在這裏我沒有歸屬感,也可以說是無親無故。可是和你不一樣,畢竟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最起碼有共同語言。而且我也可以幫你尋找回去的方法,對,我就是想和你一起找回去的辦法!”
吳蘇笑呵呵地看着司徒清婵:“我說什麽了嗎?”
“不是,我知道你沒說什麽,但是我怕你誤會!”司徒清婵再次辯解,粉紅的俏臉在微弱的燈光下看起來甚是迷人。
“你剛才不是說随我處置嗎?”吳蘇打趣道,上一世擺張臭臉對我代答不理,這一世說什麽也要好好欺負欺負你。
司徒清婵一時語塞,又羞又尴尬,竟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好了,不逗你了。”吳蘇面容一整,嚴肅地說道:“我選的路并不好走,我也不知道會面臨什麽,或許命都保不住。你留在這裏至少能安穩地過一輩子,如果我大難不死找到回去的辦法我就回來接你,這樣不好嗎?”
司徒清婵搖頭:“不要,我就要跟你走,哪怕死在路上我也願意!”好不容易找到同一個世界的來人,剛剛見面就要分道揚镳,說什麽她也不願意。
“你别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現在可是城主千金孫淼淼,城主能放你離去?而且招親在即,估計還沒出城就被抓回去了!”吳蘇盯着司徒清婵。
“你不是報名了嗎?而且今晚有很多人看到我們抱在一起,肯定以爲你是我的心上人。你不能看着心上人嫁給别人吧?”司徒清婵瞪着大眼睛問道。
“大姐,你坑的我還不夠慘嗎?報名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救你得罪這麽多男人,你覺得我還有活路嗎?”吳蘇哭笑不得。
“那你看着辦吧,讓我嫁給被人還不如讓我去死!”司徒清婵說的甚是決絕。
吳蘇盯着司徒清婵歎氣:“不知道上輩子欠了你什麽,還有其它事嗎?”
“這麽說你答應了?可不許反悔,如果比武當天看不到你,我就自殺!”司徒清婵頓時眉開眼笑。她之所以整天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是因爲活得不開心。上一世活在家人的支配之下,穿越過來又生活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今天見到吳蘇難得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好了,出去吧,再不出去護衛就沖進來了!”吳蘇起身,這是穿越以來心情最好的一次。
“怕什麽,有我在他們又不敢動你!”司徒清婵眼睛彎成月牙。她自己都沒發現一直壓着心裏的陰霾正在消散,雖然前途渺茫,但總比被别人操控人生好的多。
“算了吧,我可不想毀人清譽!”吳蘇笑着搖頭,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司徒清婵突然覺得這個人也沒有那麽讨厭,似乎比自己想象的好一些。
兩人來到大堂,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司徒清婵又恢複冰冷,她看了眼護衛長又看向吳蘇:“要不你搬到府裏住?”
“不了,就住這裏吧,随意!”吳蘇拒絕後有些後悔,他發現大堂坐着的人對他同仇敵忾,大有把他剝皮抽筋之勢。
“那好吧,我明日再過來看你!”這麽多人看着,司徒清婵也不好意思太過熱情。她又看向酒樓老闆:“給他安排上好的房間,我來結賬!”
“不用,就住剛才那間就行!”未等酒樓老闆回話吳蘇搶先回道,心裏暗暗叫苦,大姐你快走吧,再拉仇恨,我怕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行,随你!”司徒清婵也發現了大堂内的詭異氣氛,索性不再言語直接走向門口。
吳蘇看向吳影和飯團:“走吧,我們也回去休息!”走了兩步又停下看向酒樓老闆:“麻煩給我們送一些吃的,肉食多一些,素菜少點兒,飯錢記賬上,我離開時給你結!”
“好好,我現在就跟您安排!”酒樓老闆屁颠屁颠跑向後廚,這是一個難得巴結城主的機會,說啥也要伺候好這位爺。
吳蘇和吳影剛剛離開,護衛長去而複返,看着衆人說道:“我家小姐說了,招親不存在内幕,報名者皆可放手一搏!”
衆人聽後表情各異,很多人胸中再次燃起熊熊烈火,對比試充滿期待。
吳蘇坐在凳子上看着吳影和飯團:“我知道你們有疑惑,但是我現在不會說,等到時機成熟我會告訴你們!”
“好!”吳影點頭,随即問道:“你會參加後天的比武招親嗎?”
“會!”吳蘇點頭,他沒有過多的解釋,在外人眼裏他和司徒清婵關系已經不一般,參加才正常不參加反而不正常。
飯團蹲坐在凳子上,前爪搭在桌子上看着吳蘇,它想問吳蘇爲何在那個女人身上感受到與他一樣的氣息,轉念一想答案肯定與他的不解釋一定有關系,所以它決定自己找出答案。
司徒清婵莫名的開心,回去的路上想象着未來嘴角不時微微翹起,同時也感歎自己掌握命運感覺的真好,一時竟覺得生活有了意義。
這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司徒清婵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各種思緒翻飛。
吳蘇吃完飯盤坐在床上修煉,雖然比武在即但臨陣磨槍不亮也光,他必須抓緊時間修煉,因爲需要打敗的對手太多。
飯團惬意地窩在他懷裏,被吳蘇吸來的靈氣一遍一遍洗滌着它的身軀。
吳影在另一張床上打坐,與吳蘇在一起越久壓力越大,想要跟上他的步伐就得更加刻骨的修煉,隻有這樣才能與他一起前進。
孫定遠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護衛長:“知道談話内容嗎?”
“不知道,當時小姐沒讓跟随!”護衛長恭敬回道。
“那小子什麽修爲?”
“先天五層!”
“好了,你下去吧!”
護衛長走後,老管家走進房間,看着孫定遠:“少爺,要不我去探探那小子的底?”孫定遠能安枕無憂地做城主老管家功不可沒,從他懂事起老管家就在,而且對他家忠心耿耿。
“也好,那就麻煩李叔了!”孫定遠沉吟後點頭。
老管家默不作聲地退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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