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泰心如死灰,一個時辰前還是一言就能決定别人生死的天才大少爺,而此時卻是一個報仇無望的低賤奴隸,真正的從天堂跌入地獄!最可怕的是自己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仇人手中,不能報仇還得爲對方賣命,生不如死!
吳蘇譏笑地看着鐵泰:“是不是覺得特委屈和可憐?也覺得老天對你不公?”
“我告訴你,你這叫咎由自取,有現在的下場純屬活該!我他媽打敗你,你就認爲我是你修煉路途上的心魔,所以你就找人幹掉我。那他媽比你厲害的多了,你是不是都要殺掉?”
“天才?惡心的自以爲是,你這種天才在我眼裏屁都不是,小爺十五歲才覺醒命魂,修煉不到兩年就可以打敗你,你算什麽天才?在一些天才眼裏隻不過狗屎一坨!”
“小爺最看不起你這種人,失敗不從自身找原因反而怨天尤人。就你這種爛人,努力一輩子也不會有什麽大成就,因爲你的目光讓你看到的地方隻有茅坑大的地方。”
“給老子滾起來,看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老子就來氣!以後跟着老子,讓你看看什麽真正的天才,當然老子說的不是自己,老子可不會自以爲是的認爲自己天才,頂多算命好點兒!”
吳蘇破口大罵之後心情暢快不少,扭頭看向司徒清婵:“你家肉多不?”
“啊?”司徒清婵思路還停留在吳蘇罵人的事情上,一時竟沒反應過來。
吳蘇摸着肚子笑道:“忙一晚上餓啦!”
司徒清婵聽到這話差點一口吐沫吐他臉上,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吃過晚飯在亭子坐了幾個小時,然後裝死半個多小時,起來喊了幾嗓子動幾下手,竟好意思說自己忙?
“沒有就算了,城主府可真夠窮的,連點兒肉沒有!想吃烤肉真難!”吳蘇失望地咂嘛嘴。
“等着!”司徒清婵斜楞吳蘇一眼走向門口,穿越以來還沒吃過烤肉,聽吳蘇一說不由自主地咽口水。
“刺啦刺啦...”,油滴進火堆,三人一獸圍坐在火堆旁盯着火架上的烤肉,鐵泰站在吳蘇身後,眼神閃爍不知想些什麽。
“也就是說,通過契約可以形成牢不可靠的關系是吧?”司徒清婵看向吳蘇,在她的強勢逼問下吳蘇說明了契約的功能。
“嗯,對!”吳蘇往烤肉上撒鹽,他問了飯團才知道,契約不同顔色也不同,平等契約呈金色,奴仆契約呈紅色。
“那除了這兩種契約還有沒其它契約?”司徒清婵咽了下口水繼續問道。
吳蘇促狹看向司徒清婵:“怎麽?你想跟我簽署夫妻契約?”
“對呀,發毒誓那種的,誰出軌誰就不得好死!”司徒清婵眼神狡黠地點頭。
“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因爲一棵樹放棄一片森林!”吳蘇翻動烤肉笑着搖頭。
“渣男!”司徒清婵佯怒罵道,不知怎地,知道吳蘇的想法她心裏竟有點兒不是滋味。臭混蛋,我絕對不會讓你的想法實現!
“烤肉得大口吃才香,你那樣吃得太累!”吳蘇抓着一大塊烤肉大口啃。
司徒清婵笑而不語,兩世爲人,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做不出不淑女的舉動,看着抱着烤肉撕咬的吳影和飯團她決定嘗試一下,于是張開櫻桃小嘴兒咬下一塊肉來,口腔内的充實感讓她有了不一樣的感受,似乎真得比小口吃起來香。
鐵泰站在一旁偷偷咽口水,從小到大吃過的美味不勝其數,然而此時聞着烤肉味感覺比他吃過的任何美食都要香。
“怎麽樣?是不是感覺不一樣?”吳蘇笑呵呵地問道。
“嗯!”司徒清婵用手擋着嘴點頭,她發現跟這個男人在一起總會有不一樣的體驗。無論上一世還是這一世,追求她的男人都表現的很紳士,唯恐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而面前這個男人恰巧相反,會提出很不要臉的要求,會在她面前毫無顧忌地罵髒話,甚至還會做出損形象的事情,但是恰恰這種做法反而讓她覺得相處起來很輕松。
吳蘇扭頭瞥了鐵泰一眼:“你也坐下吃吧!”不能虐待奴隸,怎麽說以後也是爲自己擋刀的人,太瘦擋不住。
“是!”鐵泰偷瞄司徒清婵一眼坐到一旁,吳蘇割下一塊兒烤肉遞給了他,他接過之後又偷瞄司徒清婵一眼斯文地咬下一塊肉。
腳步聲響起,四個人一獸全都看向練武場門口,隻見孫定遠拎着一壇酒向他們走來。
“你們倒是會享受!”孫定遠微笑看着吳蘇四人,今晚不僅清除一顆毒瘤還收獲一大筆錢财,所以心情大好。
“想叫您一起享受可是沒看見您。”吳蘇往旁邊挪動給孫定遠讓出一個位置。
“孫...城主!”鐵泰慌忙起身打招呼。吳影本來也想起身但看吳蘇沒動他也就沒動。
孫定遠放下酒壇輕拍鐵泰肩膀:“嗯,坐吧!”說完他首先坐在吳蘇身旁,笑着說道:“烤得很香嘛,給我來一塊!”
吳蘇把刀遞給孫定遠:“您自己來,這樣吃起來才痛快!”
吳影、鐵泰和孫定遠同時愣住,前兩者不敢置信地看着吳蘇,後者是不可思議,他堂堂城主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面前這個少年竟敢讓他自己動手,這是多少年沒有過的事情。
司徒清婵眼含笑意地看着這一幕,這個家夥還是不按常理出牌。
“好!”孫定遠接過刀割下一塊放進口中,嚼了兩下點頭:“嗯,好吃,果然這樣吃着痛快!”
吳影暗松一口氣,那一瞬他真怕城主大人翻臉拍死吳蘇。鐵泰眼裏閃過失望暗歎可惜,城主沒拍死吳蘇。
“那是,您也不看誰烤的!”吳蘇得意地笑道。
“臉大!”司徒清婵笑罵。
“這是事實,本來就好吃!”吳蘇把手裏的烤肉放在火上。
“嗯,确實好吃!”孫定遠點頭,眼神掃過吳蘇和司徒清婵,女兒對這小子的态度不一樣。把刀放在酒壇上,從懷裏掏出一沓銀票遞向吳蘇:“喏,賢侄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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