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告訴你,是現在不能說!”吳蘇哭笑不得地解釋。這性子也太急了,一白天也忍不了嗎?
“爲啥不能說?”白澤感覺自己的怒火已經蹿到拳頭,忍不住想給對方來個烏眼兒青。
“前後都有人,正所謂隔牆有耳,現在也沒隔牆,你不怕别人知道?”吳蘇苦笑看着白澤,這小子沒腦子,活着全靠一股傻勁兒,如果命魂不是白澤,估計都活不到這麽大。
白澤看看身旁的其他選手,略微猶豫,上身靠向吳蘇:“你小聲告訴我!”
吳蘇氣的一把推開白澤:“你給我死遠!我他媽一個大老爺們兒跟你說個毛的悄悄話!”還他媽罵我傻逼,你才是一個傻逼!
白澤下意識用手支住傾倒的身體,羞惱地瞪着吳蘇:“卧草,你再推我一下,信不信我把你腦袋打爆?”
吳蘇捋起袖子:“來,你再靠近我試試?看我把你打成豬頭!”
吳影滿腦袋問号看着選手區坐在一起的吳蘇和白澤,這又是什麽時候認識的?我跟他幾乎形影不離,也沒聽他說起過,但是看樣子兩個人關系還不一般,不然那個小子也不會裝死認輸!靠,到底是我昏迷兩年還是他昏迷兩年?
孫定遠扭頭看向司徒清婵:“淼淼,吳蘇跟白少镖主也是兄弟?”
司徒清婵搖頭:“我也不清楚!”這是實話,她也疑惑吳蘇什麽時候認識的白澤,而且關系還處的這麽好。
孫定遠又看向一個穿着白袍、古銅色皮膚的漢子:“白總镖頭,少镖主與吳蘇關系不一般啊!”
白鐵軍微微一笑:“孩子大了,與誰交好可以自己定奪,我不幹涉!”他其實也疑惑,昨晚才與兒子商量比賽時遇到吳蘇的對策,沒想到兩人現在看起來關系仿若兄弟一般。不過他并不想解釋,畢竟現在吳蘇風頭正勁,交好吳蘇等同于與城主交好。
昨晚的秦府被大宗師滅門一事改變了很多人的态度,衆人已經給吳蘇打上了城主府的标簽,應該說是城主女婿的标簽。有秦府這個前車之簽,哪還有人敢與他交惡?所以剩餘選手的想法在沒有商議的情況下默契的達成一緻,隻要對手是吳蘇就主動認輸。
“來就來,我要是不把你打的哭爹喊娘都跟你姓!”白澤站起伸着脖子叫嚣。
“我太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爲什麽那樣紅!”吳蘇起身攥起拳頭。
“欸,快看快看,吳蘇和白澤要打起來了!”
“卧草,這又是什麽情況?”
“尼瑪,擂台上不打下來打?”
“哇哈哈,又有好戲看了!”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轉移到兩人身上,就連擂台上的選手也忍不住掃上一眼,也正是這一眼讓一場持久戰瞬間有了結果。
“嘭”,一個粗壯少年摔下擂台,他一躍而起,看着裁判大喊:“裁判,我不服!”
裁判輕蹙眉頭看着他:“你有何不服?”
“我是被他們影響所以才輸了比賽!”少年怨憤地指向正大眼瞪小眼兒的吳蘇和白澤。
裁判眼裏出現怒氣,冷聲說道:“你應該慶幸這是比賽,如果是真正的厮殺,你現在已變成一具屍體。作爲一個習武者,心若磐石八風不動,這麽一點兒小事就能影響你的心境,那你還怎麽追求更高的境界?”
少年被說的一聲不吭,憤恨地瞪了吳蘇和白澤一眼走回比賽區。
“晉級選手上來抽簽!”
吳蘇放下袖子斜楞白澤一眼:“等着,小爺抽完簽回來再揍你!”
白澤大手一揮:“你去,小爺在這等着!”
“哎,好好一場戲沒看成!”
“可不是,遺憾啊!”
“他倆不是說了嗎,等吳蘇回來再打!”
“你傻吧?抽完簽就比賽,哪還有機會動手?”
.....觀戰台上哀聲歎氣的時候,吳蘇已經抽完号碼,1号,他擡頭看向其他三名選手,隻見連着兩輪輪空的少年手裏拿着4号。
少年微微一笑:“是你呀,那我認輸!”能走到這一步他已非常滿意,所以直接棄戰認輸。
吳蘇看向裁判,裁判直接宣布:“吳蘇晉級!”随後看向另兩個選手:“你倆呢?打不打?”
其中一個選手苦笑回道:“我也認輸!”
吳蘇心裏暗喜,微笑與清秀青年對視。青年回以微笑,把手裏的号碼遞給裁判:“我也認輸!”
吳蘇狐疑地看着青年,輪空少年認輸正常,可這個青年爲啥也認輸?
裁判才不管這些,起身朝着觀戰台大聲宣布:“吳蘇獲得先天境組冠軍!”
“吼!”觀戰台上響起歡呼,吳影激動地揮舞拳頭,這一刻比他自己獲得冠軍都要高興。
司徒清婵鼻子瞬間一酸,心髒猛然加快跳動,雙手緊緊握在一起。他做到了!他做到了!
吳蘇不敢置信地看向裁判,如同做夢一般,這就冠軍啦?
裁判擡起手臂下壓,觀戰台逐漸恢複安靜,他目光掃視全場:“雖然是先天境組的冠軍,但還不是最終冠軍,所以還有一場冠軍戰,也就是吳蘇修爲将壓制至與後天境組冠軍同等層次,進行最終對決!”
吳蘇看向後天境擂台,兩名少年還在戰鬥,估計決出冠軍還得有些時間。
裁判繼續說道:“一個時辰後,先天境組前十進行排名車輪戰,勝利次數越多者排名越靠前。”
吳蘇迷迷糊糊回到選手區,最後冠軍賽比晉級賽還要輕松,這讓他覺得很不真實。
“恭喜吳兄!”
“恭喜吳兄!”
......
一個個選手上前道賀,吳蘇抱拳一一回禮:“客氣,多謝!承蒙大家照顧!”
白澤迎上去一把拉住吳蘇走回座位,玩味問道:“什麽感覺?是不是已分不清東南西北?”
“嗯,幸福來得太快,感覺不真實!”吳蘇木讷點頭,他奶奶,一開始這樣多好,省得小爺拼死拼活的戰鬥。
“别高興的太早,好好看看後天境的比賽,壓制修爲之後你不一定能幹過對方!”
吳蘇認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另一個擂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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