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吳蘇徹底脫力,全身的靈力被石門吸噬一空,差一點沒堅持住。
司徒清婵把他扶起,快速遠離石門。
五個人一獸看着石門慢慢打開,一道光束變得越來越寬,石門内的場景落入衆人眼内。
門洞兩側鑲嵌着兩顆夜明珠,正對着石門是一張白玉床,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閉目盤膝坐在床上,在他身旁似乎放着兩本書,離得遠看不清上面的字迹。
五個人臉上欣喜變爲沉重,折騰半天本以爲是一個出口,沒成想隻是一個簡單的石室,裏面還有一個人。
“晚輩見過前輩!”白澤走向前,抱拳躬身與對方打招呼。
中年人動也未動,石室内有沒有一點動靜。
“晚輩見過前輩!”白澤再次與中年人打招呼。
中年人依舊沒有回應。
“不會是死了吧?”飯團稚嫩的聲音響起。
司徒清婵點頭:“極有可能!”
“你們在這裏等着,我去看看!”飯團說着走向石門。
“你可小心點兒!”吳蘇叮囑,聲音聽着虛弱不堪,此時的他臉色煞白,渾身冒虛汗,如若不是肉身強悍,他現在肯定站不住,即使有司徒清婵攙扶着也不行。
“知道啦!”飯團進入石門,停下腳步打量兩旁,沒發現危險繼續前行。
五個人緊張地盯着飯團,當它走到中年人面前,幾個人甚至忘了呼吸。
飯團仔細打量中年人,雙眼緊閉,沒有一點兒呼吸,臉色白中帶青。
“進來吧,真的死啦!”飯團招呼衆人。
司徒清婵攙扶着吳蘇向前走,吳影三人先兩人一步走進石門。
“哐—”,石門發出一聲巨響讓五人的神經瞬間繃緊,他們迅速回頭,隻見石門正在閉合。
吳影和鐵泰閃身抓住石門,用力抵抗。
“咔咔咔...”,石門繼續關閉,推的兩人向彼此滑行。
“關上就關上吧,至少這邊有亮光,總比待在那邊強!”吳蘇看着吃力推石門的兩人。
“松!”吳影低喝一聲,兩人同時松手閃退。
“你們看!”白澤忽然指着頭頂,其他四人和飯團擡頭看向上方,隻見随着石門的關閉,上面竟出現一個近一米寬的洞-穴。
“真的可以出去!”司徒清婵開心地感歎。
其他四人也是一臉欣喜,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待了好多天終于可以離開了。
一個透明的身影忽然在幾人身後出現,看着幾人說道:“我叫炎旭天,乃是炎龍皇朝的四皇子,炎繼天爲了篡奪我的皇位用陰謀詭計算計我害我重傷。躲在這裏十數載,終究沒逃過死亡。我在這裏一直等待有緣人,并傳下弑神劍譜和霸體決,希望有緣人修成之後幫我報仇!想要達到這兩種地級功法必須先起誓,如若辦不到,功法将和我的屍體一起離去!”
五個人看着站在面前的虛幻中年人,動也不敢動,直到中年人消失才敢大聲喘氣。
“這是鬼魂?”吳蘇盯着面前的屍體。
“不是,應該是他最後一縷神魂。”白澤搖頭,“聽我父親說,随着修爲的增長,靈識也會增長,靈識、神識、神魂,據說有些人專門修煉神識,修煉最高等級哪怕肉身崩滅也不會死亡!”
司徒清婵和吳蘇對視一眼,這種情況跟流傳的鬼魂差不多,在自己的世界人們認爲是鬼魂,而在這個世界竟是一種修煉法門。
吳影指着白玉床上的書:“這兩樣東西要不要?”
白澤和鐵泰看向吳蘇,就連司徒清婵都是以詢問的眼神看着他。
“你們看我幹嘛?誰想要誰拿!”吳蘇苦笑不得看着四人,功法雖好卻要背負起一個誓言,學會後對抗的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國家。
吳影幾人也是想到這點,所以讓吳蘇拿主意。
“我還是不要了!”白澤首先搖頭。
“我也沒興趣!”鐵泰同樣搖頭。
吳影眼神不舍地看着功法:“誓言太重,不合算!”
吳蘇微笑看着三人:“你們修煉是爲了什麽?”
“當然是追求武道高峰!”
“成爲一名強大的武者!”
吳影和白澤說出自己的想法,隻有鐵泰沒有吱聲,他被吳蘇收爲奴隸,現在活着就是任吳蘇差遣。
“既然如此,你們連這點膽量和魄力也沒有?這樣的心态還談何追求武道巅峰?再說我們是一個整體,又不是一個人,我們這麽多人連對抗一個國家的勇氣也沒有嗎?”吳蘇笑呵呵地看着三人。
吳影和白澤羞愧地低下了頭。
鐵泰依舊沒有說話,他現在有點兒忐忑,怕吳蘇吩咐他背下這個誓言,如果真要讓他這麽做,他沒有一點反抗的能力。
“那你來吧!”白澤伸手對吳蘇做出請的姿勢。
吳蘇一時語塞,沒想到這個家夥會來這招。他略微沉吟看着三人:“這樣吧,既然我們都想要就投票選擇吧,投票最多的去拿功法!”
“我同意!”吳影點頭。
“我也同意!”鐵泰也點頭,心裏暗松一口氣。
白澤躊躇地看着四人:“好吧,我也同意。那算飯團嗎?”
“算我幹-屁?我又修煉不了!”飯團氣惱地白瞪白澤。
“那就從我開始吧,同意我去拿功法的舉手!”吳蘇微笑看着四人。
舉手的隻有白澤一個。
“同意清婵去的舉手!”
沒人舉手。
“同意白澤去的舉手!”
“唰”,吳影、鐵泰和司徒清婵同時舉手。
“吳影!”
又是白澤一人舉手。
“鐵泰!”
還是白澤舉手。
白澤郁悶地看着四人:“你們是不是商量好的?”
“你就站在這裏,我們之間有交流嗎?”吳蘇嘴角微揚地看着白澤。
“淦!我去就我去!”白澤氣憤地揮了下手,轉身看着屍體,遲疑一下走到屍體前:“我白澤願意接下前輩的仇恨爲前輩報仇,若是違背此誓言,修爲盡失!”
“哄咔”,石室内響起一聲悶雷,吓得一哆嗦。
白玉床上刮起輕風,屍體如同流沙一般,被風侵蝕化爲烏有。
白澤大步走到白玉床前,伸手拿起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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