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蘇伸手示意:“城主請說!”其他人也看着常剛。
常剛略微沉吟說道:“我想拜托諸位一件事!”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我想拜托諸位盡快強大起來,早日進入内城。”
吳蘇等人看着他沒有說話,等着他繼續說下去。
“當然,我會給諸位提供一些幫助,有時候甚至可以幫你們清理一些障礙!”常剛說着掃視媚娘一眼。
“我們進入内城需要做什麽?或者說爲你做什麽?”吳蘇問道,天上不會平白無故掉餡餅,想得到餡餅也得付出相應的代價。
“等你們進入内城再說。不過你們放心,絕對不是什麽難事,我可以保證絕對不超出你們的能力範圍!”常剛目光肯定地看着吳蘇等人。
司徒清婵問道:“以我們現在的能力肯定解決不了吧?”
“是的,以你們現在的實力進入内城必死無疑!”常剛點頭。那一件事他等了十多年,直到吳蘇等人出現他才看到曙光。
吳蘇笑道:“很榮幸被城主看中,但我們的能力畢竟有限,内城的勢力和個人修行速度與外城簡直就是天壤之别,我很想答應城主的請求,但我們能力有限,我可不想屆時完不成城主交代的任務讓您失望!”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所要辦的事自己也不會袖手旁觀,到時絕對會出手助你等一臂之力。”常剛鄭重說道。
司徒清婵接過話:“我希望與城主簽署一份協議,一旦任務超出我們能力範疇,我們會拒絕執行!”與虎謀皮的差事,現在想不答應都不行,但防人之心不可無,醜話說在前總比醜事坐在後好,而且以後還要提防副城主,這種利益關系最不牢靠,可不能讓對方在背後放冷箭。
“好說!”常剛點頭對着門口喊道:“拿紙墨筆硯來!”
“是,老爺。”丫鬟跑出房間,轉瞬拿着東西返回。
常剛起身走向一旁的木桌攤開紙張,丫鬟研墨,他拿起筆寫下“協議”兩個字,忽然停筆看向司徒清婵:“司徒姑娘來吧!”
司徒清婵搖頭:“不用,城主寫就可以,隻要把我提出來的寫上就好!”
媚娘坐在椅子上心裏五味陳雜,自己一直巴結常剛也沒得到這樣的待遇。今日不應該來,知道這樣的合作回去還不能說,誰都不能說,自己若是說出去肯定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而且還會牽連幫會。
常剛大筆一揮而就,寫完協議遞給司徒清婵,她看完後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把筆遞回常剛。
常剛簽完自己的名字把協議拿給司徒清婵:“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司徒清婵微笑點頭:“希望合作愉快。”
“哈哈哈,一定會愉快的!”常剛開懷大笑,吩咐丫鬟:“去,通知廚房準備酒菜,我要款待客人!”
“是!”丫鬟領命而去。
接下來,衆人談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一頓飯吃得主歡客滿,唯獨媚娘坐着不舒服,十幾道菜也沒吃出來味來。
飯畢後,吳蘇幾人離開城主府,常剛把幾人送到門外才回去。媚娘微笑看着吳蘇司徒清婵,吃味說道:“弟弟妹妹真是讓姐姐羨慕不已,姐姐與城主打交道這麽久從未在這裏吃過飯,今日倒是沾了你們的光。”
吳蘇微微一笑:“這頓飯吃的有點兒撐,差一點兒撐壞肚皮!”
司徒清婵拉住吳蘇的手:“不礙事,一個人消化不了,不是還有我們在!”
飯團憤懑地瞪着吳蘇:“咋不撐死你,我可是什麽也沒吃到!”吃飯前吳蘇強硬制止飯團上桌,小家夥蹲在一旁不停地咽口水。
“回去給你做一桌,讓你單獨吃,這可是我答應你的,肯定做到!”吳蘇伸手把飯團抱進懷裏。
“這可是你說的,你若是做不到我就打死你,不,讓你做不成男人!”飯團憤聲說道。
吳蘇瞥司徒清婵一眼,笑呵呵地問飯團:“你确定?”
飯團瞄向司徒清婵正好看到對方不善的眼神,腦袋靠在吳蘇懷裏:“我就說說,我知道你說話算數,咱們快回吧,我真的餓!”
司徒清婵看向媚娘:“姐姐要不要再去我那裏坐會兒?”
媚娘搖頭:“謝謝妹妹,幫會裏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姐姐改日再叨擾妹妹。”
“好的,我備好酒菜等姐姐,告訴你,我老公很會釀酒的,我保證你喝過他的酒就不會再喝其它酒!”司徒清婵笑着說道,她沒有發現,自從他與吳蘇在一起以後,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一座冰山正在消融。
“好,那姐姐可得好好嘗嘗,酒釀好一定要知會姐姐一聲!”媚娘瞅了吳蘇一眼。
“放心吧姐姐,肯定忘不了!”吳蘇笑着回道。
媚娘與吳蘇等人離别後滿懷心事的回到幫會,當宗主問起她所見所聞時,她該說的如實告之,不該說的一個字也沒說。
吳蘇等人回到幫會之後,首先給飯團做了頓飯,然後便各忙各的,司徒清婵設計服裝,吳蘇拉着吳影和鐵泰收拾酒坊,并安排二姐準備釀酒所用的原料和器具。
毒蠍幫内,毒蠍坐在首位,下面坐着七八個人,一個人正在向毒蠍彙報吳蘇等人的情況。
“常剛宴請了他們還又把他們送出了門?”毒蠍蹙着眉頭看着彙報之人。
“是呢!”
“可知常剛爲何宴請他們嗎?”
“不知,專門派百将軍去請的人!”
其他人面面相觑,這樣匪夷所思的事情聞所未聞,在這裏生活這麽多年從未聽說常剛宴請過任何人,即使荒宗的宗主喬安也沒有這樣的待遇。
“好了,你下去吧!”毒蠍看向衆手下:“常剛這是在告訴各大勢力,這幾個人是他保護的人。”
“幫主,那我們的仇還報不報?”
“這還用問嗎?動這幾個人就是與常剛爲敵!”
“是呀,以他在外城的實力,即使荒宗想要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咔”,毒蠍一巴掌拍斷椅子扶手,眼神陰冷地看着門外:“明的不行就來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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