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來人身上,吳蘇幾人的神經再次繃緊,毒蠍倒是有些詫異。
魏柔,常剛的伴侶,現在是内城某個勢力的副幫主,其實力大宗師中期。
“我是喊您常夫人呢還是魏幫主?”毒蠍看着魏柔,該死,這個女人來做什麽?難道她也是來搶龍魂的?
魏柔并未理會毒蠍而是看向吳蘇幾人:“我有事找你們,方不方便!”
吳蘇哭笑不得,這問的是什麽問題?自己等人都被包圍了,哪還有方不方便。他并未回答魏柔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您覺得呢?”
“看來不方便!”魏柔看向毒蠍:“我跟這幾個小家夥有事要說,你們先回避一下!”
毒蠍戲谑地看着魏柔:“抱歉,我們也有事跟他們說,而且我們還是先來的!”臭婆娘,憑着實力就想欺負人嗎?
他雖然隻是宗師後期,但還有其他兄弟也是宗師境,他不信衆人合力打不過魏柔。
魏柔面無表情地看着毒蠍:“怎麽?你在跟我說先來後到嗎?”
“沒錯,我就是跟你說先來後到,不管你有什麽事也得等我們說完才能輪到你!”毒蠍握緊武器。
“不識擡舉!”魏柔話音未落手裏便出現一把冰劍,對着毒蠍一劍斬下。
毒蠍早有提防,揮刀格擋。
“噹”,毒蠍倒飛,手裏的劍挂上一層寒霜。
毒蠍幫其他人一哄而上,各種屬性靈力的攻擊一瞬沖向魏柔。
“既然你們想死我就成全你們!”魏柔一劍揮出,手裏的劍消失變成一股白色的氣浪迎上攻擊。
“快走!”吳蘇大喊,閃身摟住白澤的腰一閃消失。這種級别的攻擊,産生的震蕩也擋不住。司徒清婵拉住孟藍消失,吳影和鐵泰拼命奔逃。
氣浪與各種攻擊相撞,沒有餘波,所有的攻擊瞬間凍結,接着發出崩碎的聲音然後消散。
魏柔手裏又擰出一把劍,對着毒蠍幫的衆人揮出。
“擋住!”有人繼續攻擊也有人逃竄,剩下的人全力轟擊。
各種顔色的攻擊與白色的氣浪再次相撞,如同上一次一樣,所有的攻擊又被凍住,不過消散地速度比上次更快。
毒蠍落地後驅散手上的白霜,迅速尋找吳蘇等人,看到司徒清婵和孟藍出現在另一個方向,立即踏上靈劍追了過去。
“給我死!”魏柔一連斬出兩劍,兩道氣浪迅速沖向對面的人。其他人早已逃跑,隻剩下兩個人,其中一個也要轉身逃跑,可惜被氣浪席卷身體。
第二道氣浪再次襲來,兩具身體一瞬化爲冰粉。
“想跑?”魏柔盯着逃跑的人,身體化成一道白影,瞬息千米。
“跑!”孟藍拉着司徒清婵飛奔,兩個人把遊龍步施展到極限,身體在月光下變成兩道黑影。
“想跑,門也沒有!”毒蠍往靈劍灌輸靈力,速度再次加快,并且揮拳砸向二女的前方。
“别反抗!”司徒清婵拉住孟藍的手,兩個人刹那消失,“哄”,一聲巨響,地上炸出一個大坑。
“嗯?”毒蠍錯愕地看着腳下的深坑,他知道吳蘇會空間瞬移,沒想到這兩個人也會。稍微愣神兒他立即巡視四周,隻見兩女出現在吳蘇的身邊。
“饒命!”毒蠍幫的人大喊,被魏柔追殺的人大聲求饒。結果身體還保持逃跑的姿勢就被凍住,從空中跌落摔得四分五裂。
魏柔臉冷若冰霜,殺死一個又一個人,一件件靈器被她收起。
毒蠍隔着老遠便對吳蘇四人發出攻擊,他要提前辨别他們逃離的方向,這樣有利于他追蹤四人的方位。
“哄”,塵沙飛起,吳蘇幾人消失不見,再出現已在白澤和吳影的身邊。
“跑,繼續跑!”吳蘇背着白澤狂奔,這個該死的王八蛋,他竟要殺死自己等人。
毒蠍非常急切,自己的兄弟被殺他都看在眼裏,所以他必須在兄弟被殺光之前抓住吳蘇幾人或者殺了他們。
“噗”,又一個人死在魏柔的攻擊之下,她轉身看向吳蘇等人逃跑的方向,隻見毒蠍又對幾人發出攻擊。
吳蘇背着白澤消失、司徒清婵拉着孟藍消失,無影和白澤被轟飛。毒蠍還想再轟擊,但眼角餘光發現魏柔已經向自己飛來。他立即調轉靈劍逃離,心裏憤恨地把魏柔的家人問候一個遍。
魏柔并沒有追他,而是落在吳影和白澤身前,揮手把兩人從地上拉起:“你們有沒有事兒?”
“謝謝前輩,我們無礙!”兩個人灰頭土臉,謙恭地向魏柔緻謝。
吳蘇四人出現在沙丘上,看着站在魏柔面前的兩人滿是無奈,終究是脫離狼爪又落入虎口。
魏柔一手抓住一個騰身而起,兩息後落在吳蘇四人面前,驚訝地看着四人:“你們都會空間屬性?”
四個人看着她沒有吭聲,跑也跑不了了,就看對方想怎麽處置自己。
魏柔擡頭看向彎月:“我沒想殺你們,也沒想奪你們的東西!”她手指一抖,剛才撿到的靈器出現在六人面前:“這些都是靈器,你們可以選一件作爲自己的兵器!”
六個人疑惑地看着魏柔,猜測對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而且這些東西被她放在哪裏?
魏柔把一縷頭發捋到耳後,看着六人:“我原本是常剛的結發妻子!”
六個人露出驚疑地神情,怪不得先前毒蠍問是稱呼常夫人還是魏幫主。
“你們現在幫他做事?”魏柔問道。
吳蘇點頭:“算也不算,是合作關系!”
“與狼謀皮!”魏柔又看向彎月,眼神有些恍惚,不知道想起什麽事情。
“晚輩不明白前輩的意思!”吳蘇看着魏柔,這個女人到底要幹嘛?說話就不能痛快點兒嗎?
“跟他合作非常危險,那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狼,最後有可能把你們吞的渣也不剩!”魏柔看着吳蘇。
“你們還不知道吧,毒蠍其實也是他的人,他一手扶持起來的人!”
六個人瞬間呆滞,這怎麽可能?
“我也是在他的慫恿下才進了内城,最後卻落個身敗名裂!”魏柔露出一絲自嘲的笑容。
吳蘇大腦急轉,這兩個人到底應該相信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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