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煙,你怎麽才來啊。”
上了大樓之後,柳如煙帶着韓林還有樊素兩人在一個套房門前停了下來,敲了敲房門之後,便是出來一個穿着一身華麗長裙的女子。
非常的有氣質,年紀和柳如煙差不多,比起柳如煙來,更顯得魅惑。
“啧啧,就像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精。”
韓林在見到這一個女人的時候,心頭就給了對方一個評價,柳如煙同樣有着魅惑的一面,但是她平常給人的感覺更多的是一種氣場強大。
但是這一個女人看起來要随和很多,魅到了骨子裏,讓人看過去就挪不開眼睛。
“慕傾雪,快收起你那股魅勁兒,還想搶我的人?”
柳如煙冷眼朝門口的那一個女人瞪了一眼,緊接着又是說道:“還不快讓開,還有,把你的衣服往上拉一拉,真是不要臉。”
門口的女人讓開了身子,然後将胸口的衣服往上拉了拉,頓時之間,原本暴露出來的那一片雪白,便是被蓋住了。
“可惜了。”韓林微微的搖了搖頭,在心頭這樣說了一句。
“嘻嘻。”叫做慕傾雪的女人笑了一聲,緊接着扭着腰肢來到了柳如煙的身旁,又往後朝韓林那邊看了一眼,說道:“如煙,你養的小男人啊,眼光不錯啊,合我的胃口。”
“你給老娘去死!”
柳如煙在慕傾雪腰間掐了一下,又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說道:“你再在那裏發騷,信不信我把你剝光了扔下大樓去,讓大家都看看你那騷浪樣兒。”
“嘻嘻,那趕緊好,人家正空虛着呢。”
慕傾雪把頭抵在一側的肩膀上,聲音軟軟蠕蠕的說道,這聲音仿佛就像是一隻蟲子,爬在人的心頭,讓人心頭發癢。
“慕傾雪,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柳如煙恨得牙癢癢,她怎麽有這樣一個閨蜜啊,而且這家夥還将自己的本性給完完全全的暴露出來了。
如果這件事情被林潇雲知道,不知道自己以後在其心中還能不能保持住那種形象。
柳如煙偷偷的韓林那邊看了一眼,發現韓林一副眼觀鼻,鼻觀心,不言不語的樣子,心頭苦笑了下,也不知道韓林會不會把這一件事情給林潇雲說。
“好啦好啦。”叫做慕傾雪的女人總算是正經了下,然後坐在了一張桌子跟前,接着示意柳如煙坐在她的對面。
韓林還有樊素在這個時候,則是一左一右的坐在了柳如煙的身旁。
四人相互坐定之後,慕傾雪眼中驚詫的神色一閃,她的眼睛忍不住在柳如煙還有韓林身上打轉轉,一副揶揄的樣子。
“如煙,你不會真的找了一個小男人吧。”慕傾雪一副八卦的樣子,說道:“沒有想到,你終究還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空虛,開始找男人了。”
“怎麽樣,滋味不錯吧?”
“不錯你個頭!”柳如煙在慕傾雪的頭上拍了一下,原本還以爲這女人真的正經起來了,沒有想到才一句話,人又不正經了。
“這是我的保镖,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系。”柳如煙現在恨不得将慕傾雪的嘴巴都給撕爛,這女人也不知道是誰教的,什麽話都敢說。
“哼,如煙,你是不是覺得我傻?”慕傾雪白了柳如煙一眼,然後又是說道:“你會帶一個男保镖?而且還把他帶到我的屋子裏來?”
她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然後放在嘴邊上飲了一口,随即靠在了背後的靠背上,一副睿智的樣子,“而且你不覺得,他靠你太近了嗎?”
“額……太近了嗎?”韓林左右看了下,覺得自己和柳如煙之間的距離剛好啊,既不遠,也不近。
“嘻嘻,你不知道如煙……其實有恐男症的吧?”慕傾雪似乎是看出了韓林心頭所想,忽然是輕笑着說道。
“恐男症?”韓林瞪大了眼睛,然後又是朝柳如煙看了過去,他也算是和柳如煙相處了有一段時間了,平常雖然很少見面,但也見過好幾次,從來沒有察覺到,她有着這樣的問題啊,而且以前他還給柳如煙按摩過,結果柳如煙也沒有表現出恐男的症狀。
“在大學的時候,我就發現了,如煙有着很嚴重的恐男症,如果是待在和男生半米之内的距離,那麽她就會非常的難受。”
慕傾雪一會兒看看韓林,一會兒又是看看柳如煙,接着說道:“但是你看看現在你們之間的距離,啧啧,完全是在半米的距離之内吧,我看這距離,最多也就隻有三十厘米,但是你看如煙,一點抗拒的反應都沒有。”
“你還說,你們之間沒有關系?”
慕傾雪一副我早就把你們給看穿了的表情。
聞言,柳如煙神情一滞,說實在的,她都是沒有想到這茬兒,在平常和其他的男人相處的過程之中,她一直都會注意到這一點。
但是和韓林之間的相處就不一樣了,這一點在最開始的時候她就發現了,當時她也很奇怪,發現自己對韓林似乎沒有那種恐男的症狀。
後來她爲了驗證這一種情況,更是讓韓林給她按摩,結果也是證明了,在韓林接觸她的時候,她不會有恐男的症狀。
所以說,她對韓林方才是越發的好奇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着韓林本身顯露出更多的能耐來,讓其都是感到側目的原因。
“慕傾雪,你别亂說,老娘這次過來,是和你說正事的。”
柳如煙蠻橫的轉移了話題,然後說道:“韓林真的是我的保镖,不過也不算是專職吧,是我專程請過來的。”
“哦?”聽到柳如煙這一個說法,慕傾雪這次難得的認真了起來,說道:“如煙,這位帥哥到底是什麽人啊?”
“你不是說最近你被一個組織給盯上了嗎?”柳如煙的臉色顯得十分的凝重,然後又是說道:“韓林正在調查那一個組織,而且聽他說,你給我說的那種蟲子,叫做噬魂蠱,之前在大東市就已經出現過了。”
“而且在市醫院那邊,還有了解決問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