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
在韓林身旁的慕文濤,此刻見到前者一臉的沉默,還以爲是出現了什麽意外,心頭又是湧出了一陣擔憂,不由得詢問一句。
聞言,韓林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慕叔叔,沒事兒,事情沒有什麽意外。”
“這我就放心了。”
慕文濤松了一口氣,而在這個時候,韓林則是準備給床上的慕絲竹治病,他朝慕文濤說道:“慕叔叔,我需要一副銀針。”
“好,我馬上叫人給你取來。”慕文濤連忙走出房間,然後朝門口的一個下屬吩咐了一句,而這一個下屬則是随即就轉身離開了。
不大一會兒後,這一個下屬帶着一副銀針走了過來,隻不過說,在其身後,還跟着一行人,爲首的乃是一個青年,模樣和慕文濤,還有慕傾雪有着三分相像。
“爸,我聽人說二妹從外面找了一個醫生過來給小妹治病?”
這一個青年在來到病床跟前的時候,朝着慕文濤詢問一句,隻不過說,他的這句話在人聽來,則是顯得有些沖了。
“嗯?”慕文濤眉頭一皺,說道:“慕學博,你來做什麽?”
“爸,我怎麽就不能來了?”叫做慕學博的青年辯解一句,又說道:“我就是聽人說二妹從外面找了一個醫生過來給小妹治病,心頭着急,就過來了。”
“慕學博,你什麽意思?”在不遠處的慕傾雪聽到青年的這一句話之後,當即是沖其冷喝一句,她面容冷豔,此刻冷聲喝問,頗有兩分氣勢,讓其對面的慕學博都是忍不住朝後方退後了下。
不過随即,那慕學博便是覺得有些惱羞成怒,怒斥說道:“慕傾雪,你難道不知道小妹的情況嗎?居然是從外面随随便便的就找來了一個醫生。”
“你以爲小妹的情況很好治療嗎?就連周醫生都沒有辦法,這個家夥有辦法?”慕學博冷笑着朝韓林看了過去,緊接着又是說道:“慕傾雪,你是不是故意從外面找來一個冒牌貨,想要害死小妹啊。”
“住口!”慕傾雪聽到慕學博的這句話之後,氣得臉色發白,“慕學博,你是這種人,難道就覺得,全天下都是這種人嗎?”
“呵呵,那可說不準啊。”慕學博有些陰陽怪調的說道:“畢竟這可是關乎上百億的家産,你慕傾雪,不就是貪戀權力和金錢嗎?不然的話,也不會把家裏資産的大權牢牢的把在手裏吧。”
“我不把家裏資産大權抓在手裏,難道要拿給你?”
慕傾雪冷諷一句,說道:“慕學博,要是家裏的資産大權交給你,說不定現在我們慕家已經被你敗幹淨了。”
“胡說八道。”慕學博沒有和慕傾雪在這一個問題上糾纏,而是說道:“反正你今天就是居心不良,爸,你看看二妹,像是她這種人,怎麽能夠主持大局。”
“我看這事得先緩緩,讓周醫生過來看看。”
慕學博像是讨好着說道:“爸,先前我都已經給周醫生打過電話了,周醫生說他馬上就過來,而且這次他還将他的師父給請過來了,有他師父出馬,小妹的病症肯定會恢複如初。”
原本慕文濤還想要呵斥慕學博,但是在聽到慕學博後面一句之後,整個人又是忍不住遲疑起來,周醫生在省城都是有着不小的名氣,而他的師父就更不用說了,那可是享譽全國的醫學大佬。
“這……”
慕文濤看向了韓林,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還沒有說話,但是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韓林和那個周醫生的師父,很明顯,他更願意相信後者。
沒有辦法,韓林的年紀實在是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呵呵,慕叔叔,這事兒啊,還是等那個周醫生的師父過來了,再說吧。”韓林對此倒是無所謂,人家不願意相信自己,那也是沒有辦法。
而且他也很好奇,也不知道那周醫生的師父,能不能夠治療好慕絲竹的病症。
“估計很難。”韓林在心頭并不相信那周醫生的師父,因爲這噬魂蠱都已經進化了,在沒有進化之前,就已經非常難搞了,當時把李枝錦都是給難住了。
所以說,那個周醫生的師父想要将噬魂蠱被逼出來,肯定也不容易。
而在不遠處的慕學博,此刻聽到慕文濤的話之後,卻是得意的朝慕傾雪看了過去,随後,又是不屑的朝韓林看了過去。
“慕傾雪怎麽叫了一個年輕小夥子過來,難道是因爲這小子是她的姘頭?”
慕學博心頭這樣想着,“這女人爲了争家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啊。”
在其看來,肯定是因爲慕傾雪想要争奪家産,所以找了一個男人,而且還怕爸媽他們不同意,所以讓韓林這個時候出來露露臉。
“真是蛇蠍心腸,居然拿小妹當做她在爸媽面前出風頭的工具。”
慕學博心頭鄙夷着,反正他心頭一直都是以爲慕傾雪乃是那種六親不認,隻對權力和金錢感興趣的人,冷血無情。
在其想來,這韓林說不定就是一個小醫生,然後慕傾雪讓其過來出出風頭,随随便便的開點對身體沒有害處的藥,然後表明自己盡力了。
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刷刷存在感。
“呵呵,待會兒周醫生的師父過來了,小妹就會被救醒,那爸媽對我的印象,說不定就會改觀,慕傾雪那女人手裏的權力,也該交一點出來了。”
慕學博心頭火熱的想着。
周醫生是他請過來的,穩住了慕絲竹的病情,但是卻沒辦法喚醒慕絲竹,現在他又是央求周醫生将其師傅給請過來,在花費了一些代價之後,周醫生今天總算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答複。
“哈哈哈,隻要是小妹蘇醒過來,我慕學博就要翻身了,哈哈哈,小妹,你這次生病,還真的生的好啊。”
慕學博望着病床之上的慕絲竹,心頭沒有半點可憐和擔憂,卻滿是興奮,慕絲竹的突然昏迷,讓其見到了一絲争奪家産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