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興文臉色一滞,旋即便是大怒,“你治,你拿什麽來治?你知道慕絲竹小姐到底是什麽情況嗎?”
“算了,你真的是無可救藥。”周興文都沒興趣和韓林說話,隻是轉過頭對一邊的慕文濤說道:“慕文濤先生,把這個家夥趕出去吧,他不配做一個醫生。”
“你說我不配就不配?”
韓林都是被周興文給氣得笑了,他承認此人的确是有着兩分醫德,但是卻太過執拗,見到自己年輕之後,就是在心頭給他下了一個定義,覺得他沒有多少醫術,過來僅僅隻是走一個過場,騙騙人。
但是很抱歉,論起治病的話,别說眼前的這個周醫生了,哪怕是他的師父,都不是他的對手。
“難道不是嗎?”周興文覺得韓林真的冥頑不靈,他越發的不耐,正想要說些什麽,但是此刻韓林忽然又是開口了,而他說出的話,讓周興文直接是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你爲什麽說我不配做一名醫生,人不可貌相難道沒有聽說過?以貌取人是你今天犯的最大的錯誤。”
韓林冷着臉朝周興文說道,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說他的壞話,不管他心頭怎麽想的,韓林也沒必要再給他面子:“在我看來,如果我要是不配做醫生的話,全天下也就沒有幾個人敢去做醫生了。”
他的确是這樣認爲的,因爲在其看來,這天下間,除了老頭子之外,其他人想要在醫術方面讓他低頭,這簡直就是妄想。
“你覺得我不配做醫生,呵呵,你的醫術也配說這種話?”韓林譏諷的朝周興文看了過去,“說實在的,别說你了,哪怕是你的師父,也沒有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你……荒唐!”
周興文一開始還能夠忍,但是之後韓林說到了他的師父之後,他就再也忍受不了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師父是誰?我的師父,乃是闫賀明,全國知名醫學教授。”
“所以?”韓林眉頭一挑,“我說他沒有那個資格,就沒有那個資格!”
“狂妄!”周興文吸了一口氣,然後對慕文濤說道:“慕文濤先生,此子……此子……”他都是找不到什麽形容詞來形容韓林了。
“周醫生,我馬上将他趕出去。”慕文濤聽到韓林的話之後,現在已經完全肯定韓林是一個騙子了。
闫賀明教授的名頭,他也是聽說過,能夠來他們慕家,他們慕家也得以禮接待,結果韓林如此大言不慚的說話。
在其看來,韓林絕對是騙子。
“傾雪,你這次怎麽這麽糊塗,請來了這種人,是想要害了絲竹嗎?”慕文濤忍不住朝慕傾雪發怒說道,“馬上将人給我趕出去。”
見到慕文濤這種樣子之後,在其身旁的慕學博都快笑暈了,他這目的,總算是達成了啊,沒有想到,這慕傾雪請來的人,居然給他送上了這麽大的一個助攻。
他在心頭這樣想着,如果不是因爲兩者是敵對關系,而且他也看不上韓林,他都是想要請韓林吃飯了。
“爸,我……”慕傾雪想要解釋一下,但是在見到慕文濤那種冷厲的神色之後,最後頹然的點了點頭,又是有些複雜的朝韓林看了過去,她都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對于韓林的那一通話,她也是覺得分外的狂妄,覺得韓林不應該那樣說,那可是闫賀明教授啊,怎麽可以那樣說話。
但是韓林好歹也是她閨蜜請過來的,而且她向市醫院那邊求證的時候,也的确是得到了那邊肯定的回複。
所以在這個時候,她都是有些糊塗了,饒是以她的能耐,都是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眼下這件事情來。
“呼……”輕吐了一口氣,慕傾雪便是對韓林還有柳如煙他們說道:“算了,我們走吧。”
她知道,今天之後,或許她手中的權力就要分出一部分了,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爲這種結果。
“傾雪,對不起。”柳如煙朝慕傾雪道歉說道,她也是沒有想到,韓林會和周興文起沖突,然後說出這種話,但是她卻是站在韓林這邊的,在其看來,韓林很神奇的,他腦子有着很多想法,而且景運集團的有着幾款産品能夠做出來,就是因爲韓林的緣故。
所以說,韓林有着一手強大的醫術,她也很相信。
但是韓林的醫術和闫賀明相比,誰高誰低,這她就沒有辦法判斷的。
“沒事兒,隻要是他們能夠治好小妹就行了。”慕傾雪很快就看開了,手中的權力被分出去就被分出去吧,反正自己管理這麽大的一個家族,也是有些累了。
“走,我送你們出去。”慕傾雪朝韓林還有柳如煙說道,而在這個時候,她則是率先朝門口走了過去。
隻不過說,在其剛剛走出去兩步的時候,一道聲音卻是突然響起。
“等一下。”
慕傾雪他們的腳步驟然的一頓,然後朝聲音的源頭看了過去,走在慕傾雪身後的韓林便是見到,那站在周興文身旁的那一個老者,此刻卻是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顯然,先前開口之人,便是這一個老者。
他都是有些詫異,不知道這一個老者叫住他們做什麽?
難道是說覺得先前他的話太過狂妄,也是想要學着那周興文來教訓他幾句?
“這位小友,請留步。”老者朝韓林走了過來,他的态度讓韓林都是有些摸不着底了,韓林覺得這個老者應該是過來呵斥他的,但是老者的樣子又不像是。
“額,有什麽事情嗎?”韓林不由得問道。
“呵呵,不知道小友,是否是叫韓林?”這一個老者,突然是朝韓林詢問了一句,卻是讓韓林更加疑惑起來。
因爲他之前,可是沒有聽說過這一個老者的名頭,而對方,怎麽知道的他的名字?
想到此處,他有些警惕起來。
“你是何人?”他重重的朝這老者喝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