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
趙金冷笑一聲,道:“那些人在景運集團專營店打砸貨物,這是犯事兒了啊,把他們給拷走有什麽疑問?”
“你……”郭鵬心頭一氣,不過他心頭也是驚疑,以前的時候,趙金在其面前不說卑躬屈膝,但絕對不敢表現出這樣一副樣子。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趙金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背後的李家啊。
“有問題。”郭鵬也不是什麽肝腦肥腸之人,一下子,他就想明白了關鍵,然後沉聲說道:“趙所,不知道可否透露一下……”
“郭總,什麽透露不透露的,我們可不會做那種事情啊。”趙金冷笑着說道,說實在的,他作爲柳如煙的朋友,這幾天夾在中間可非常難受,而且這李家太盛氣淩人了,讓他都是感到非常的不爽。
這個時候知道姜家要下場之後,他總算是可以一書胸臆了。
“趙所,如果給我透露一點東西,我必定有重報。”郭鵬沉聲說道,覺得自己可以用利益來撬開趙金的嘴巴。
不過趙金卻是輕笑一聲,說道:“郭總,我早就說過,我們可不是那種人啊,你這種手段,還是留着接下來用吧,如果我猜測得不錯,接下來你們李家應該會遇到一些麻煩了,挂了啊。”
話音落下,他便是将電話給直接挂斷。
聽到趙金的話,郭鵬心頭一沉,下一刻,他腳步一頓,便是朝一個方向而去,這是準備給李家的大少李敢回複。
一想到待會兒要面見李敢,他心頭便是有着一種抗拒之感,因爲他先前在李敢的心中,就沒有了好印象,眼下又沒有把這件事情給做好,哪怕和他的關系不大,但他敢肯定,李敢肯定會把怒氣撒在他的身上。
但是眼下他卻不得不硬着頭皮去給李敢彙報。
“李少。”
見到了李敢之後,郭鵬恭敬的招呼一句,然後微微的低着頭,隻是眼睛時不時的朝李敢瞟上一眼,似乎是在觀看李敢的臉色。
“嗯?怎麽回事?”見到郭鵬這幅樣子,李敢眉頭一皺,說道:“事情沒有辦好?”
“是。”郭鵬一五一十的将趙金的話給說了出來,“趙金說,我們李家馬上就要遇到麻煩了,不知道他這是……”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又是偷偷的朝李敢看了過去,果不其然,在那李敢的臉上,已然是布滿了寒霜,這個時候的李敢,臉色陰沉如水。
“這趙金還真的敢說啊,我們李家會遇到麻煩,哼,我倒是要看看,會有什麽麻煩。”
李敢冷聲說道,随即又吩咐起在其身後的李老,“李老,你去查探一下,到底是什麽人,敢和我們李家作對。”
他從趙家的話語之中便是得知,現在肯定是有着新的勢力下場了,否則的話,那趙金應該不會這麽說話。
“是,李少。”
李老恭敬的應了一聲,然後便是朝房間之外退出,隻不過在其退出之際,也是有些憐憫的朝郭鵬看了一眼,他和郭鵬有過一段搭檔的時間,但是此刻他也知道,郭鵬在李敢心中的地位肯定會下降,以後說不定都不會再見到此人的影子了。
“郭鵬,你也退下吧。”李敢冷聲說道,郭鵬不敢再多說什麽,隻能夠恭敬的退出了房間,但是在其心頭,卻是無比的忐忑不安,因爲他非常的清楚,自己都已經完蛋了。
在李老開始查詢到底是哪一方勢力插手了他們和景運集團之間的事務之際,李家各處産業,忽然之間遭遇到了各種各樣的調查。
這猝不及防的行動,讓李家都是一懵,但是随即他們就反應過來,展開了一系列的反擊措施,畢竟,李家在魔都也算是有頭有臉的勢力,也是有着一些門路的。
但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李家被牽扯住了,景運集團的專營店大模大樣的在魔都開了起來,而且還取得了豐厚的成效。
這幾天,景運集團的專營店之中,各種各樣的顧客絡繹不絕,不僅僅是有着年輕的顧客,年紀大一點的顧客,也非常的多。
甚至說,在這些顧客之中,還有着不少的男性。
在這一家專營店取得了成績後,林潇雲他們又火速的開啓了第二家專營店,同時,柳如煙也開始利用自己的能耐,在魔都攪動風雲。
她也不是吃素的,除了趙金之外,也是認識其他人,隻不過之前因爲李家的強勢,她的那些朋友實在不敢出手。
但眼下有着姜家的出手,她的那些朋友也沒有了多大的顧慮,開始接連幫忙。
在柳如煙還有姜家的觸手之下,李家這幾天簡直就是無比的煩悶,畢竟姜家比起他們李家,更要強出一頭。
“李少,現在怎麽辦?現在銀行在讓我們歸還欠下的債款。”
一個西裝男子站在一把旋轉椅跟前,正有些忐忑的朝椅子之上的一個青年做着彙報,而這一個青年,正是李家的第一大少,李敢。
這個時候的李敢,臉色無比的陰沉,因爲這幾天,他的麻煩事可是非常的多,而且每一件,都是給他造成了很大的困擾。
甚至是說,就連家族内部,都開始在向他發出責問。
最重要的是,現在對方對付的,基本上都是他的私人産業,這更是讓其感到惱火。
“混賬。”
李敢聽到這一個西裝男的彙報之後,實在是忍受不住,然後将手中的茶杯給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砰”的一聲,茶杯摔碎的聲響,讓西裝男身子都是一顫。
他是取代郭鵬的人,這幾天都是在給李敢做着情報員的職責,外面一旦是有着什麽行動,就需要來向李敢彙報。
但是李敢的年紀雖然不大,可惜這脾氣卻也不小,這幾天可是沒少朝他發脾氣,雖然他僅僅隻是一個傳話的。
“哼,當初他們向我們放帶的時候,可是一副讨好的嘴臉,現在居然敢主動向我們要錢!!”
李敢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顯然是十分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