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有些辛苦,不過也是值得。這些時日,雲哥哥臉上的笑意多了很多!甯強看着正一旁的蘇雲。
蘇雲摩挲着下巴,自己日日前來留信号,按理說,錢紹輝應已收到他的求救暗号,爲何現在仍沒有動靜?
雖不知爲何錢紹輝,至今未曾派人前來營救,不過,蘇雲臨走時,依舊留下了暗号!
甯強看着那暗号,眸子陡然深了些,有些受傷,不過又很快釋然!
甯強朝一夥計使了一個顔色,夥計以常人不易察覺的速度,在兩人離去時,便将蘇雲留下的那個印記輕輕拭去。
那印記如同自始至終未曾留下過一般。
馬車上。
甯強看着一旁有些苦悶的蘇雲,他知道蘇雲爲何苦悶,不過,他不願放手,他甯願這般,也要留下蘇雲!
“雲哥哥,待回我要出去一趟。米放心,我一定很快回來!”
蘇雲如同沒聽見般,閉目養神。
“我知道,你日日待在那屋子裏甚是苦悶,不若,今日,你在院中四處走走,全當散心?”
如今,蘇雲吞服了可控功法的吃食,甯強不再害怕蘇雲無聲無息的離去了。
蘇雲聽了此話後,眸子陡然睜開,看着一旁的甯強,輕微點了點頭,全當回應了甯強。
雖,蘇雲未曾同甯強說一句話,不過,甯強卻歡喜得如獲至寶的孩子般,臉上盡是歡喜的神色。
“好!雲哥哥,你歡喜便好!”
很快,馬車到了五皇子府,甯強将蘇雲送回五皇子府後,又回了馬車。
甯強到了一處小院落,便喚馬夫停下馬車,獨自走了進去。
“參加五皇子殿下!”
“張将軍,無須多禮!”甯強将一副身材高大的男子扶起。
“謝五皇子!”張将軍被甯強扶起,卻還是拱手行禮。
“張将軍,我同你說的事,可有做好?”甯強清清嗓子開口。
“五皇子盡快放心!羽林軍大将軍乃是我昔日的部署,經我勸說,已然決定支持五皇子!”
“好!好!好!很好!”甯強甚是歡喜,而後又保證道,“張将軍,你姑且放心,隻要待我登上那個位子,定當不會辜負令千金!”
“隻要殿下一生待小女好,臣便已然知足!”張将軍誠懇開口。
“張将軍,這個你無須擔憂!我定當好好待蕊兒妹妹!”甯強保證!
張蕊兒一切以他爲先,定當不會同雲哥哥争風吃醋,而傷了雲哥哥!
得了容強的保證,張将軍甚是感動,忙表示,之後,将再去說服些許将領支持甯強!
甯強得了羽林軍大将軍的支持和已然滿足,不過,多一些将領支持總歸是好的,這樣自己便更有勝算!
甯蕭,這是你逼我的!我本不想,這般早便要了你的命!可惜!你不知進退,白白誤了自己性命!
張将軍上馬車前,又回頭望了一眼小院!蕊兒!隻願爹爹今日之行,真的能保證你下半生的幸福!
張将軍本不同意張蕊兒嫁給甯強,那甯強眸裏什麽都有,可,就是沒有愛意!
可,無奈,張蕊兒偏偏認定了甯強!現在,他摒棄中立立場,助甯強登上那個位子,甯強就算對誰都沒有愛意,總歸會一輩子對張蕊兒好!而,蕊兒也會歡喜一生!
待張将軍走後,甯強欲回五皇子府尋蘇雲,不過,卻被錦華宮的人截了胡。
“母妃,你叫我來便是同你用吃食?”甯強還以爲自家母妃那般急吼吼喚自己入宮乃是有什麽大事!
錦妃一身華衣微微後靠,慵懶中卻又滿帶貴氣,讓人移不開眼。
不過,錦妃眼前的人,卻半點不想呆在此處!
這錦妃,若是馮家人在場定然能認出來,她乃是珠窩村的容于氏。
“怎的,你可日日陪着那蘇雲用吃食,這不過陪我一日,便抱怨連連~”錦妃有些吃味。
“母妃,我,同你用吃食。”甯強無奈坐下同錦妃用吃食。
“好!”錦妃一臉笑意,同時,吩咐宮人多添幾個甯強喜歡的吃食。
五皇子府中。
“你去五皇子的書房做什麽?!”一聲刺耳的聲音打破了五皇子府的甯靜。
紮依早就看蘇雲不順眼,這人來到五皇子府後,便給自家主子帶來了數不盡的麻煩!
紮依雖一直想解決蘇雲,可,無奈,甯強一直護着蘇雲,而,蘇雲又未曾出任何差錯,故而,紮依一直尋不着法子治蘇雲。
這好不容易尋着蘇雲的錯處,而,主子又不再府上,自己定然要,治治這蘇雲!
蘇雲将手中的國防圖,往袖子裏又塞進了一點。如今,他雖然不能回雲越國,可,隻要他回雲越國,他手中的國防圖便能起決定性的作用!或許,還能一改這天下的布局!
紮依見蘇雲毫無懼意,雲淡風輕的看着他,如同看跳梁小醜般!
蘇雲越是如此,紮依越是火冒三丈!
“你别以爲什麽都不說,我便拿你沒有法子了!”紮依做手勢喚下人上前。
兩個牛高馬大的仆人漸漸逼近,快要擒住自己,蘇雲暗捏了一把汗,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此時,一聲甜美的聲線響起。
“什麽幹什麽?!怎可欺負雲哥哥?!”
“蕊兒小姐!”紮依是認識張蕊兒的。他知道,她的爹乃是主子最近拉攏的對象,故而,他不敢造次,生怕惹得張将軍不悅,從而壞了主子的大事!
“放人呀!爲何欺負雲哥哥!”張蕊兒不悅的說道。
可,就是臉上帶着不悅的神色,張蕊兒整個人看起來仍舊甜美可愛。
“他進了主子的書房,意圖不軌!”紮依開口,斬釘截鐵!
“那個紮依,是強哥哥讓雲哥哥進書房的。”張蕊兒開口爲蘇雲解釋。
甯強根本沒有讓我進書房,她爲何不惜說謊也要助自己?
蘇雲不動聲色的打量張蕊兒,他不記得他曾與眼前的女子有交集,以至于讓她不惜說謊來助自己!
“主子讓他進書房?”
我,怎的不知主子下過這樣的命令?
“嗯!正是!”張蕊兒甚是幹淨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