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凡輕輕抽出天光,那鎖鏈的劍鞘已經随之纏繞在腰間。第一标記亮起金色光芒。
李一凡的第一标記其實并沒有什麽大作用,隻是可以小幅度的增加自己身上的光屬性力量。
雖然他從來都沒有察覺到過這個标記給自己帶來的什麽效果但還是把它打開了。
反正這個标記就算是持續開啓也不會消耗太多自己的血契之力,拿來撐撐場面也是好的。
什麽事情都怕比,與天光的第一标記相比,熾焱的第一标記帝炎則要強上許多。隻見第一标記帝炎爆發出一縷紅光稍縱即逝,随後墨銘哲手中的熾焱神劍已經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燃起了熊熊的烈焰。
二人不由分說已經打成一團。
五年的學習,李一凡雖然資質平平在修習的等級方面一直都落在别人後面,但是如果單論體術方面,五年的訓練李一凡扪心自問雖然和墨銘哲差距不小,但他自信也不會差距太大。
刀鋒劍走幾個回合下來,李一凡竟然沒有完全落入下風。
可又打了幾個回合,李一凡卻已經明顯的感覺到手裏的天光越來越燙。明顯是熾焱第一标記所緻,無奈之下隻好向後一個撤步,強行和墨銘哲再次分開。
天光的第二标記是可以使李一凡四周區域的光屬性力量增強,從而在戰鬥過程中使天光将光屬性吸收同時轉化爲一定血契之力注入回李一凡的身體。
李一凡也不清楚爲什麽天光的第一标記和第二标記是這樣的,竟然毫無攻擊能力!
大家都說,自己是在進階的時候修習不專心才導緻了标記的能力不強。
岩昊天曾經還嘲笑過自己,明明是個戰鬥契神士卻幹着輔助契神士的活。
可眼下這場面自己也隻好弱弱的将第二标記開啓。
墨銘哲顯然是不想讓李一凡輸的太過難看。
看到李一凡開啓了第二标記也跟着把自己的第二标記開啓。
熾焱劍上又是一縷紅光掠過。
那熾焱之上的團團烈火也随着紅光閃爍再次高漲,足足比之前長出了一截,生生變成了一把烈焰劍。
李一凡看着對面的團團烈火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總是覺得哪個地方有點不太對。
可眼看着墨銘哲手持火焰沖了過來,也沒空多想隻得處處躲閃避免與那火焰正面接觸。
“這樣可打不敗我。”交戰之中墨銘哲輕聲說了一句。
熾焱第三标記随即開啓,一團岩漿已經如一張大網一般撲向了正在躲閃的李一凡。
李一凡心中想着:老子壓根也沒想打敗你啊!擡眼看那岩漿分明是預判着自己的後退方向打過來的,此時已經無路可走。
情急之下擡劍便是一劈,手起刀落岩漿被劈成兩半,李一凡長出一口氣,可這氣才剛出了一半卻發現好像沒那麽簡單!
那被劈成兩半的岩漿落在自己兩側竟是突然化成了兩個人形朝自己揮臂打了過來。
“這是個什麽玩意啊?!”李一凡心中大驚。
仔細回憶,五年中他絕對從未見過墨銘哲第三标記還有這麽一個攻擊方式!
走投無路,李一凡拼盡全力的以最快速度向後微踏半步,這已經是他在最短時間内能移動的最遠距離了!
揮劍橫掃,天光劍第三标記閃亮。
瞬時間,一道金色弧光從天光之中射出。
而那兩個人形岩漿已經在那弧光出現的同時被完全撕裂!
可那金色弧光卻好像并沒有停頓的意思,而是徑直飛向了墨銘哲。
墨銘哲臉色微變好像已經發現了這弧光絕不僅僅如此。
李一凡近兩年才升入三階,而這第三标記不像李一凡的前兩個标記。
而是足足修煉了一周的時間才使其形成,寒冬幾個人出于好奇也問過他第三标記是個什麽樣子,李一凡則是支支吾吾說不明白,隻說是十分的消耗血契之力。
兩年間自己更是從未見過他使用過這個标記。
今天一見勢如破竹!
出于保險起見熾焱第四标記閃亮,一團弧形烈火以同樣的速度飛向了那道金色弧光。随後是一聲悶響二者相撞,可是那金色光芒還是沒有絲毫要停下的意思帶着“絲絲”的聲響,二者對抗片刻之後竟是又将那烈火也撕了個稀碎在火焰之中,徑直沖向墨銘哲,其速度更是不減反增!
台下觀衆席中是又一陣驚呼。
但這次不是因爲墨銘哲而是因爲李一凡。要知道,那可是墨銘哲的第四标記啊!
這句話要是加上語氣說出來,恐怕“墨銘哲”和“四”都得加上重音強調一下才行。
可就是這麽一個需要重音強調的東西竟然就這麽被李一凡,一個在天亞契神院五年名不見經傳,甚至連天亞契神團都無權加入的小角色給破了!而且好像還是壓倒性的勝利!
寒冬幾人更是在台下張大了嘴巴。
“我去……不是吧?一凡這第三标記也太……”
寒冬驚歎之餘,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
拽拽身旁,嘴張到可以塞下一顆燈泡的岩昊天道:“哎,老雞賊,這要是一凡真赢了你可不能不給錢!”
再看此刻台上的墨銘哲已經沒時間再做任何防備,隻得熾焱神劍朝胸前一橫,強挺着擋住了那飛過來的弧光,堅持了片刻之後那弧光竟是把墨銘哲連人帶劍掀翻在擂台之上。
又不加停頓的直接飛向了墨銘哲身後遠處的教學樓。
擂台之下,楚心瀛看着台上的突變,驚訝過後輕哼了一聲。對一旁的寒冬說:“他赢不了。”
寒冬向來跟她不對付:“哼,你怎麽就知道一凡赢不了了。”
楚心瀛指了指台上氣喘籲籲的李一凡,說道:“要是換别人,他興許會赢。但如果是墨銘哲和熾焱的話就要另說了。”
楚心瀛并沒有去看寒冬而是緊盯着台上。雙手往懷裏抱了抱。
“我承認,他那第三标記确實力量強到出乎咱們所有人的意料。要是換作别人可能剛才那一下,其武器會因爲品質一般直接被劈斷……”
楚心瀛邊說邊看了看那弧光給教學樓留下的傷疤和一旁破口大罵,說台上小兔崽子破壞公物的祁蒅。
“如果武器真的斷裂,使用者恐怕就要和那教學樓一個下場。别說敗,就是死恐怕也不誇張。可是你覺得熾焱會被砍斷嗎?墨銘哲可以在台上摔個三五回再爬起來。但李一凡可就不見得能在短時間内使用三五回那标記了吧?”
楚心瀛說罷看向台上不再說話,寒冬雖然從來都跟她不對付,卻不是個傻子,自知楚心瀛說的沒錯也隻好乖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