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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紅炎——高梨康治
就在此時,海面驟起,形成一道水牆已經擋在火鼠身前,紫色氣流也不示弱,将那水牆轟然擊破。緊接着又是一連五道水牆,可還是不起作用,螳臂當車般被氣流逐個擊破。火鼠剛剛起身,氣流還是到了身前,雖然已經被六層水牆阻擋了不少的威力,可刹那間胸前還是出現了一道傷痕。甚至連火鼠整個人都被那氣流強大的沖擊震了個跟頭。
被紫色氣流擊破的水牆,形成水霧。又逐漸消散。水霧之中一個黑影突然閃過,朝李一凡的方向飛了過去。
待那黑影沖出水霧,李一凡終于看清,那是一條青綠色巨蛇,蛇身足足有人腰一般粗。此時已經張開巨口,露出兩顆閃着寒光的獠牙,朝李一凡咬了過來。顯然便是大憨剛才提到的玄蛇。
李一凡大驚,因爲距離太近,躲閃不及已經被那蛇牙貫穿了早已受了傷的肩膀。一時間鮮血橫流。
那青綠色巨蛇卻并未松嘴,反而還愈加幾分氣力,一震骨頭碎裂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清晰。李一凡大力喘息着,說不出話來。而巨蛇依舊不肯罷休,一股乘勝追擊的氣勢。尾巴緊緊纏住李一凡,把他提到半空,随後再次張開大嘴。朝着李一凡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李一凡的脖子跟那蛇的大嘴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是天差地别。換句話說,還不夠人家塞牙縫。
果然,那巨蛇的一根獠牙,沒費任何氣力便把李一凡的脖子整個刺穿。鮮血也再次從脖子上淌了下來。
這一幕,着實吓壞了一旁旁觀的墨銘哲,楚心瀛等衆人。倒不是因爲這場面太過血腥,而是他們誰都不願意看着李一凡,這個昔日的好友就這麽死在自己面前了。可這狀況發生的太過突然,先不說他們沒法去幫李一凡,就是可以去幫,此時也已經來不及了。再看眼前邪宗衆人,那群人渣卻好像并不在乎一樣。
那蛇的獠牙輕輕抽出,李一凡脖子上的一個血洞像是宣判着誰的死亡。
水泉兒眼眶都紅了,逆轉卻突然出現。
被玄蛇用尾巴死死纏在半空中的李一凡化作一團紫光,逐漸虛無。
那站在玄蛇身後的火鼠卻是突然驚呼:“小心!”
玄蛇蛇頭猛然朝後看去,卻已經來不及了。李一凡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玄蛇身後的半空中,照着那巨大的蛇頭便是一擊鞭腿。雖然看起來多少有點芝麻砸西瓜的感覺,可效果明顯不差。那一腳像是帶着極爲劇烈的沖擊。
“轟”的一聲。
玄蛇整個身體如同突然失去平衡一般朝左邊摔了過去。與此同時,李一凡随着蛇身一同下降,左手發力已經将那原本浮于海面的蛇頭狠狠的壓到了水裏。右手殘影高舉,殘影之上七殺标記四殺模式依舊開啓,第六标記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亮起了光芒。
李一凡的第六标記,是可以在瞬間幻化出一個假身。這也是他從歌雅以前戰鬥方法中得到的靈感。但次神标記終歸比普通标記更強。這個标記的強大之處就在于,在假身出現同時,真身可以選擇直接隐匿。留下假身獨自作戰,誘敵深入。
李一凡左手按着蛇頭,右手殘影在手中旋轉半周,反手握劍,朝着蛇身刺去。
一個身影卻在殘影即将刺入蛇身的同時出現,火鼠已經到了李一凡身前。未斷的右手擋在李一凡揮劍的手腕處,雙腳直接夾住李一凡的脖子。在空中猛然旋轉,李一凡脖子被夾緊,随着火鼠的身體在空中同時旋轉一圈後被摔在海面上。原本按着蛇頭的左手也跟着脫力,玄蛇把頭從水中擡起,整個蛇身纏向李一凡的身子。火鼠則擡起右手,指甲之上火焰再起奔着李一凡的脖子紮了下去。
眼看蛇身即将纏緊自己。李一凡暗瞳之中金色紋路再次旋轉。那本來即将纏緊自己的玄蛇,卻突然全身僵硬一般停住。李一凡雙手用力,從蛇身脫離,雙腳擡起照着火鼠的下巴又是一腳。随即一個後翻站起身來。
火鼠被這一腳踢得昏昏沉沉,正欲反擊。李一凡已經出現在自己面前。一陣恐懼襲來,已經亂了陣腳。下意識的匆忙躲閃之下,胸口還是不免再次被殘影砍傷的命運。胸口劇烈疼痛之下,又不甘這麽退回去。咬了咬牙,整個人跳入半空之中。未斷的右手高舉。
天地色變之中,火鼠渾身燃燒起熊熊烈火,在空中旋轉着朝海面上的李一凡沖了下來。
這次火鼠的速度一改常态,并不快。而是肉眼可見。可那通體的溫度卻極爲炙熱。連身後神羅,亞天等圍觀的衆契神士,都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溫度在随着火鼠的下降而逐漸升高。甚至海面都因爲溫度驟然升高的原因産生了明顯的翻湧。
眼看着距離越來越近,溫度越升越高。李一凡卻站在原地動都沒動。下一刻,趴在海面上的玄蛇卻是突然挺起蛇身,那眼中分明是暗瞳的紋樣。此時已經生生擋在了李一凡面前。
半空中燃燒着飛速下降的火鼠,看見同伴突然起身擋在面前。趕緊開始了明顯的減速。想在半空中強行停止,可箭在弦上,又怎能說停就停?
一番努力過後,雖然速度減半,可還是在下一瞬狠狠的撞在了玄蛇身上。
一聲巨響。
玄蛇的身子朝海面倒了過去,一陣青光閃過已經化爲人身。
而火鼠因爲在半空強行收力,一口鮮血直接噴出不說,又因爲強行收力,力量大減之下撞在了玄蛇堅硬的鱗甲之上,未斷的右臂也已經折斷。痛苦不已朝相反的方向彈了出去。
這樣一幕,已經足夠在場的所有人震驚。兩年前,李一凡還是那個區區四階,到了天亞就被強行按在地上押入神牢的毛頭小子。一個天真的男孩。可今日一見,已經不同往日,兩年間直接提升了四階之多,而且竟然還以自身不過八階的力量,僅憑一己之力跟亞天五領主之二抗衡,不僅沒落下風,兩個領主竟然還敗成了這副慘象!這究竟是何等驚人的力量?這樣的戰鬥,墨銘哲,楚心瀛自問也絕對無法獨自完成。
雖然,玄蛇火鼠二人盡敗,李一凡的動作卻并未停下。
就在玄蛇即将落到海面之時,李一凡卻躍入半空,對着玄蛇已經暈厥的身體便是一腳。使玄蛇和火鼠朝着同一個方向飛了過去。手中殘影七殺标記五殺模式開啓。橫向一劃,一道暗紫色光刃再次朝着半空中玄蛇和火鼠的方向飛去。整個過程,隻在瞬間就以完成。
要知道,四殺模式開啓之時,力量就足以在玄蛇一連開啓六道水牆阻擋,火鼠并未受到重創的情況下,在火鼠身上留下一道不淺的傷痕,還讓他九階的神獸軀體在受擊之後直接摔在地上!五殺模式的力量再次翻了十倍,而這次已經再沒有什麽水牆的阻擋,玄蛇和火鼠又統統身受重傷,失去了意識。一擊中的,必死無疑!
墨霖在一旁看的清楚,九階九級的實力已經深知那飛馳而來的紫色光刃非同小可。右手微動,墨銘哲手中握着的熾焱已經被抽出劍鞘。墨銘哲等人還沒反應過來,墨霖已經手持熾焱朝着紫色光刃處飛了過去。墨霖手握熾焱朝着紫色光刃迎去。一聲撞擊的巨響過後,暗紫色光刃已經偏離方向飛向天際。
海面被這次撞擊,攪得一陣劇烈動蕩。
“澎,澎,澎,澎,澎。”
幾聲巨響,無數道水柱從海面直接升起,猛然炸裂。
看見墨霖手握熾焱擋在身前,李一凡好像并無任何的畏懼。反而一股快感湧上心頭,舒暢無比。提着殘影一步一步朝着墨霖走去。全然是一副連你一起的氣勢。
走了幾步,正欲動手。身後李雨痕的聲音響起。
“一凡。回來吧。他可能,比我還強。”
李一凡沒有說話,殘影之上七殺标記熄滅。面無表情,淡淡收劍,轉身走回李雨痕身邊。把殘影劍朝大憨的方向一抛,大憨則是熟練的接住,抱在懷裏。
李雨痕面帶微笑,問道:“五大領主,感覺如何。”
“不過如此。”李一凡的語氣生硬,沒有任何多餘情緒的摻雜。
李雨痕則看着墨霖道:“墨老爺子,我邪宗今天隻爲浮塵珠而來,也因浮塵珠而去。改日再戰。”
“你覺得,你可以就這麽帶着浮塵珠回去?”墨霖問道。
李雨痕出了口氣,又看了看遠方:“你們還有挺多的人,在我邪宗另外一門那攔着過不來。我也不打沒準備的仗。”話音剛落,隻聽遠處一陣高亢的龍鳴,竟是數十隻領域魔龍從後方飛來。
墨霖輕歎口氣。
“沒想到,邪宗如今還有這麽多領域魔龍。”
“我以爲您不會很意外啊。”李雨痕輕笑。
龍翔從“洗冤”身上跳下,單膝跪拜行禮道:“屬下來遲,請邪尊大人贖罪。”
李雨痕示意他起身,又道:“各門,各自突破,撤回鬼域。控偶屋去支援魔焰堂,幫助魔焰堂撤離。”李雨痕話說完,便躍上龍翔的“洗冤”朝遠方飛去。
心臣低頭行禮答了聲“是。”便帶着控偶屋一百徒衆躍上領域魔龍朝着魔焰堂所守的要道飛去。
李一凡等人則也飛身上龍,朝其他方向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