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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Senbonzakura
楚允揮劍把楚心瀛推開,又飛身一腳踢去。随即大喊道:“心瀛!躲開!”
楚心瀛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此時的楚允已經揮劍砍了過來。無奈之下,楚心瀛隻得握劍抵擋。炎魔則趁機試圖掙脫,但寒氏父子兩人的強行控制又氣勢那麽輕易掙脫的?炎魔幾次掙脫無果,似乎放棄了掙紮,而是看着楚心瀛和父親的戰鬥。
同樣看着楚氏父女對戰的還有戴明。楚允雖然朝着楚心瀛不斷揮劍,又處處直指要害,但那動作之中卻透着一股僵硬的感覺。顯然是受人控制戴明眉頭微皺。
“戴宗主!”楚允邊朝着楚心瀛不斷進攻,一邊喊道:“是控偶屋!”
“我知道。”戴明答道。一個踏步已經站到了楚心瀛身前。一手持劍,擋住楚允攻擊。一手握劍指大喝一聲:“破!”那日月瞳驟然閃亮起一紅一藍兩色光彩。楚允渾身一晃,已經擺脫了控制。
一聲龍鳴,直逼天際。
遠處一頭領域魔龍突然飛向戰場。口吐一口火焰燒在了炎魔身上。
寒氏父子正準備加強冰霜的控制,誰想身後不知何時又是一頭巨龍飛過。一口火焰直噴二人。寒氏父子隻好匆忙先行躲閃,炎魔見勢身上黑火再次燃燒,從控制中掙脫出來,整個人換回了原來正常的狀态雙腳發力飛身上龍。
另一頭攻擊寒氏父子的領域魔龍停在半空,一個身材妖娆的女人站在上面,看着地上的戴明。
“果然是你。”
心臣站在領域魔龍之上,身材妖娆,那聲音則更讓任何男人都招架不住。對着戴明柔聲細語道:“呦,戴宗主還記得我啊?難不成是每天都有想我嗎?想我……身上的哪個部位?想做什麽?”
戴明冷哼一聲,心臣雖然不算是絕對的國色天香,但卻也有幾分姿色,配上這妖豔賤貨的說話風格和身材,倒還真的是個男人就難以招架。
“心臣!你早幹嘛去了?”炎魔怒道。
“看你笑話啊。堂堂魔焰堂主被打成這個地步。真是丢人。”心臣嘲諷道。
沒等炎魔發火,又朝着地上的衆人說道:“各位,邪尊大人有命,我們得先走了,改日咱們再玩。”心臣說完還特意朝戴明抛了個媚眼。
衆人又怎麽會這麽輕易就放虎歸山?
“留住他們!”寒霜一聲令下,整個月寒神府勢力紛紛祭出武器,蓄勢待發,其他三宗見勢也都準備戰鬥。可就在準備再次動手之時,寒霜和寒冬卻發現身體已經動彈不得。雙目餘光看去,在場除了日月宗一部分擁有日月瞳的直系成員以外也盡是如此。
遠處又是幾聲龍鳴。
四周不知何時已經又飛來了八九頭領域魔龍。控偶屋徒衆都站在上面,如今場面顯然是控偶屋所爲。
戴明正準備先行替寒霜父子解開控偶屋的控制,一團黑火已經炸在了身前。回頭朝炎魔所站的領域魔龍看去,卻空空如也,哪有人在?
一聲驚叫傳來。
聽到那聲音,寒冬身子一顫:“泉兒!”
水泉兒本來身子就無法動彈,炎魔卻突然站在了身前,一拳揮在她臉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後竟是被攔腰抱起。
寒冬站在那裏,就這麽看着水泉兒被炎魔帶上領域魔龍飛走。待日月宗衆人解開控制,天冰晶一六标記閃亮,一座冰制階梯,朝着領域魔龍飛走的方向建起,寒冬飛身追去,那冰制台階則是寒冬每踏過一階便消失一階。随後楚心瀛和琴音兒岩昊天以及各宗剩餘戰力也相繼追去。
西海
海面
墨銘哲手握熾焱,再次與肆野的長刀劫魄相撞,又被相互彈開。
一路追擊之下,雖然速度沒有領域魔龍快,但畢竟墨銘哲四人都已經達到八階,九階的程度。還不至于跟丢,終于還是在林心蕊第三标記瞬移箭的幫助下成功留住對方兩員大将。
血溪和肆野。
要說成功留住倒也不太準确,因爲血溪和肆野兩人也着實沒有想到,在後面窮追不舍的幾個年輕人最高等級竟然已經達到了九階!一時輕敵,被墨銘哲和戴沐沐依靠瞬移箭一人一腳踢下了領域魔龍。見自己忌憚的墨霖沒在,索性留下斷後,便沒有繼續逃竄。
肆野的等級遠高于墨銘哲,在九階的程度這幾級已經有極大的差距,又是契魔士,一個人面對墨銘哲和戴沐沐還是絲毫不落下風。
林心蕊手持木神弓第六、七标記閃亮,一邊飛速移動,一邊朝着血溪瘋狂的進攻,無數水晶箭在不同的方向朝着血溪的方向射出,但卻沒什麽效果。那無數的水晶箭不是被血溪躲過,就是被血溪擋住,并沒有絲毫傷到對方的迹象。
就在血溪準備進攻之時,腳下卻突然察覺被什麽東西纏住,整個人險些摔倒。低頭看去,竟是兩根海草分别纏住了他的雙腳。
這是林心蕊木神弓第六标記的作用,可以喚醒自身周圍的植物爲自己所用,雖然在海面上戰鬥讓林心蕊吃了不少的虧。雖然視野之内沒有任何植物,但戰鬥了半晌之後,還是被林心蕊察覺到在海水深處有着一些海草的植物生命存在。而林心蕊的第七标記則是可以使自己身體周圍的植物加速生長。和血溪拖延了這麽久海水深處的海草終于長出海面,此時已經控制住血溪。
血溪覺得雙腳已經進了水,那兩根纏住自己的海草正在嘗試把自己拉入海水中,不禁臉色微變。雙手微擡兩根紅色血刺朝着海草紮去,那海草韌性卻極強,任憑血刺怎麽施壓,自己怎麽彎曲非但沒有斷,反而又是兩根海草從水面沖出,攔腰纏住血溪,朝海裏拉去。千曉楠則躍向空中第三、七标記閃亮。漫天的紫色水晶箭朝着血溪射去
血溪身體一陣失重,眼看就要先被紮成篩子,再跌落海中。手腕處鮮紅手環再次血光大振。血色的光芒瞬間在血溪身上炸裂,四根海草以及朝自己飛來的水晶箭已經盡數破滅。血溪身子微擡,一個側翻再次站于海面之上。
可剛剛松了一口氣,卻突然察覺哪裏不對。剛才千曉楠射向自己的漫天紫色水晶箭并沒有被自己盡數震碎,竟然以自己爲中心的四周還留下了四根!而更詭異的是那四根水晶箭就那麽違背常識的紮在水中了!
血溪心裏一陣不安。一個聲音讓他難以放松警惕。“有問題!”
果不其然,正當血溪決定先行離開這四根水晶箭的區域之時,竟是一股飓風從上至下襲來,将自己強行壓進水中。
千曉楠一招得手,第七标記緩緩熄滅。他的第七标記可以任意控制所射出這四根水晶箭區域内的全部氣流。但千曉楠卻深知這一擊絕不可能幹掉敵人,正準備再次朝水下進攻。卻覺得血契之力像是一下子被人從身體中直接剝離出來一樣,已經消失,和林心蕊一起竟是同時身子一軟,癱在了海面上。要不是最後所剩無幾的血契之力支撐着,恐怕此時他和林心蕊都已經沉入海底了。
眼神模糊之中,一個身影從身後出現又逐漸走到身前。無疑是血溪。不用多想,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必定是出自他手。千曉楠有些驚訝,這家夥是怎麽在瞬間就吸幹了自己和林心蕊的血契之力,但此時已經無力多想了。
血契之力對于契神士而言就如同渾身上下的精血一般,突然被吸光,不死已經很不錯了。
墨銘哲看到身旁突發的情況,對着肆野虛晃一劍,想要去救千曉楠和林心蕊。可還沒等到達千曉楠身邊,自己周身一圈竟是一團黑火驟起!遠處傳來兩個聲音。
第一個聲音透着狂妄:“還是先顧好自己吧!”
另一個聲音則讓他熟悉,是水泉兒的哭叫聲:“墨銘哲!沐沐姐!救!命!啊!”
戴沐沐聽到這聲音,擡頭朝空中看去,隻看見幾條領域魔龍從空中震動雙翼朝着自己的方向飛來,那最前一頭魔龍上站着一個紅衣男人肩背之處燃燒着火焰,而那人腰間竟然夾了一個正在拼命掙紮的,什麽笨拙的東西。乍一看像是頭藍色的小熊。
再仔細一看,心中卻是一驚。水泉兒!
戴沐沐一看這情形,身子朝後倒入一個紅色光圈之中,又在炎魔身後另一個藍色光圈中出現揮劍劈向炎魔。可炎魔顯然早有察覺,拽起水泉兒竟是直接擋在了戴沐沐揮劍之處,戴沐沐匆忙收劍還是險些傷了水泉兒,接下來便被一團黑色火焰直接扼住了喉嚨被舉到了半空。
墨銘哲看到這一幕,自然着急,朝着領域魔龍的方向躍了過去,可沒想到自己周圍的那團黑色火焰竟然在自己跳躍的瞬間跟着升高。竟然被困在了裏面。
炎魔化作黑色火焰掐住戴沐沐脖子的手,再次結冰,寒冬已然趕到。親眼看着水泉兒被抓走,此時戴沐沐又被他捏在了手裏,情急之下,已經失去理智。怒吼着:“混蛋!放開她們。”照着炎魔臉上就是一拳。
可寒冬畢竟是法驅契神士。近戰能力有限,雖說炎魔也屬法驅,剛才又在衆人配合之下吃了點虧,但卻并不說明炎魔很弱。相反炎魔畢竟已經達到了九階八級之高,寒冬的實力與其相比完全不在一個層次。本來已經凍住炎魔手臂的冰在瞬間被融化,寒冬的一拳也被其輕松躲開。一團黑火形成的巨手從炎魔身上伸出,一把将寒冬按在了領域魔龍之上。
因爲剛剛的戰鬥,炎魔對這月寒神府的人惱怒已久,此時見寒冬落入手中不斷掙紮,照着寒冬頭部便是狠狠一腳。寒冬眼前一黑已經失去了知覺。而手上掐住的戴沐沐此時也已經因爲窒息暈了過去。
墨銘哲被黑色火焰困住,看到戴沐沐和寒冬都出了事,心中怒火翻湧。他又怎麽可能會怕火呢?熾焱劍高舉強行劈開火焰,沖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