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苦海中,也有和它有着細微差别的上古符号,同樣被刻在了石柱之上,隻是這兩處符号,所在的位置有所不同,苦海中那符号是在石柱的最下面,而這裏,符号卻被刻在了石柱的正中間。
“這裏到底是哪啊”縮在琴音兒懷裏的水泉兒忍不住出聲。
水泉兒這一句話也道出了其他八人的心聲。
這裏明明是亞天帝國的時空森林内,爲何地下會出現一片空洞?
這空洞中又爲何會和當初苦海之中鎮壓衆人肉身的空間極爲相似?
這空間正中間的圓盤是何物?
這神秘的符号究竟是何人留下?
這兩處地方又有什麽關聯之處?
衆人百思不得其解,卻也無可奈何。
看着那神秘的上古符号,楚心瀛朝着琴音兒招了招手“音兒,你能把這些符号翻譯一下嗎?”
琴音兒點了點頭,走上前去,望着被火苗映出的文字,仔細閱讀了片刻,緩緩道。
“這……好像是一篇……嗯……”琴音兒頓了頓,像是在整理措辭。
“好像是一篇神話”琴音兒接着說。
“神話?”衆人皆是一愣
“嗯,對的,神話”
“這篇文字講述了兩個絕世強者,爲了争奪一個叫‘神帝’的稱号而大打出手的故事”
琴音兒皺了皺眉,接着說。
“可是奇怪的是,這篇文章裏,稱呼這兩位強者,都用的是神帝這個稱呼”
“诶?爲什麽神話裏兩個神帝要爲了争奪神帝而大打出手啊”水泉兒像是說繞口令一樣。
“不知道,這石柱裏沒有寫”琴音兒敲了一下水泉兒的小腦袋,水泉兒吐了吐舌頭,嘿嘿的笑了一下。
“總之,大家先分散開找一找有沒有什麽其他的線索吧”楚心瀛此時已經從震驚和疑惑中清醒過來,率先出聲道。
在一旁站着的墨銘哲對着天上招了招手,便有幾團火苗飛了下來,落在了每個人的身旁。
“帶着它,出什麽意外它可以擋一下”墨銘哲的語調還是冰冰冷冷的,但是眼裏的關切之意卻怎麽也藏不住,想必他也在因琴音兒的事而自責吧。
衆人點了點頭,這才分散開,四處探查了起來。
放下他人暫且不說,單說一下寒冬。
寒冬選了一個方向,就像是脫了缰的哈士奇一般,一溜煙就向着牆壁處沖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上蹿下跳,整個空間裏盡是他折騰的聲音。
好容易折騰到了牆邊,他還不忘了耍寶,操控着天冰晶凝出了一塊放大鏡般的冰塊,對着牆面看過去。
隻見牆上仿佛是被什麽利器劃花了一般,密密麻麻的全是刻痕一樣的淺淺的凹槽,說是壁畫吧可也看不出來這些刻痕連成了什麽,說是文字,寒冬還一時分辨不出來是什麽,直看的他是雞皮疙瘩直往外冒。
寒冬伸出手摸了摸那些刻痕,搖了搖頭,嘴裏還在那小聲的嘟囔,也不知道他在那說什麽。
突然間寒冬诶呀了一聲,也不知是被哪條刻痕劃傷了手掌,鮮血順着掌心流了下來,他趕忙甩了甩手。
“疼疼疼,真特娘的點子背”寒冬一邊朝着傷口吹着氣,一邊嘟囔着,血契之力緩緩流過傷口,加速着傷口的愈合。
在擡頭,寒冬看有幾滴血被甩在了牆壁上,他還手賤,上去将那幾滴鮮血抹開。
血液順着凹槽蔓延開來,灰色的牆壁上不一會就多了一小片紅色的區域,寒冬定睛一看,剛才一時發懵,沒看出來,在鮮血的襯托下,那些刻痕哪是什麽壁畫,分明就是在苦海中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上古文字!
這一發現讓可是吓了寒冬一大跳,他擡頭看了看面前的一整面牆,上面幾乎是刻滿了那上古符号,咋砸了咂嘴。
“我靠,這得記多少東西啊,這一面牆,怕是得有個三萬五萬字了吧”。
定了定心神,寒冬運足了氣,對着周圍喊道。
“來人啊,我找到東西了!”
話音未落,幾道流光就從周圍竄了過來,赫然是其他人跑了過來
寒冬正要喊第二句,楚心瀛一記手刀就敲在了他的頭上,敲得寒冬一縮脖子。
“别喊了,太吵了”
寒冬回頭發現是楚心瀛,張牙舞爪的撲上去就是要拼命,卻被千曉楠和岩昊天架住胳膊,雙腳離了地,他撲騰了半天,無果,也隻好放棄,沒好氣的白了楚心瀛一眼,一臉嫌棄。
他朝着牆上的刻痕努了努嘴,示意楚心瀛看。
楚心瀛也注意到了牆上那些刻痕,仔細端詳了片刻,也到吸了一口涼氣,雙眸中露出了濃濃的難以置信。
其他人見楚心瀛都這樣,心中也是一驚,連忙仔細端詳起了這些上古文字。
衆人心裏清楚,寒冬在學校的時候就不怎麽愛學習,對這些古文字的學習也僅僅是淺嘗辄止,但是楚心瀛不一樣,她可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雖說這古文字學習難度極高,卻也是能看出了一三五二四六的。
楚心瀛對着琴音兒招了招手“音兒你來一下”。
琴音兒聽到楚心瀛叫她,趕忙分開衆人,走到了石壁前,和楚心瀛并排而立。
“音兒,你精通這上古文字,再來幫忙翻譯一下吧?”
還好衆人間有琴音兒這個活字典。
琴音兒點了點頭,舉起手邊的火苗,照在了牆壁上,對着牆壁仔細端詳了起來。
她時而緊鎖雙眉,時而閉眼思考,時間随着火苗的搖曳,一點一點的走着。
衆人也不打擾,任由琴音兒沉浸在了這片牆壁上的文字裏。
不多時,琴音兒拍了拍手,把衆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然後看了看楚心瀛,點了點頭。
楚心瀛也點了點頭,琴音兒這才緩緩開口。
“還記得那石柱上的話吧”
衆人點了點頭,琴音兒繼續道
“這牆壁上的文字,描寫的就是那兩位強者争鬥的場面。”琴音兒頓了頓,像是在思考什麽。
“可是這上面卻沒有提到這兩位強者的具體能力”她接着說。
“什麽什麽,是故事嗎”水泉兒跳了出來,抱住了琴音兒的胳膊。
琴音兒點了點頭。
“這兩個人,有多強?”
一旁的墨銘哲出聲問道。
琴音兒想了想。
“具體分到等階的話,我也不太清楚,在故事裏,這兩個人揮劍可以斬斷日月星辰,擡手間便可以翻覆江河,每走一步都能震碎一座高山”
琴音兒咽了一下口水,清脆的嗓音再次響起。
“故事裏記載,這兩名強者,光是戰鬥的餘波就震碎了一整片大陸,擊沉了無數的島嶼,撕裂的空間更是不計其數”
琴音兒看了看衆人,發現衆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我想……”琴音兒頓了頓“九階九級的強者,也不能做到這一點吧”
空氣安靜了下來。
“诶呀都說了是神帝之間的争鬥了嗎,誇張一點也是很正常的吧”寒冬說話了,臉上還帶着一個笑,可是這笑容怎麽看都是無比勉強。
他拍了拍手,對着衆人說道。
“愣着幹嘛啊,周圍肯定還有類似的東西,咱們再找一找吧,萬一能找到這兩位強者的能力或者是名諱呢”
衆人點頭稱是,又散開尋找
不多時,便又找到了一片記載着上古文字的牆壁,隻可惜不知道是剛才的爆炸震落的碎石剮蹭,還是被漫長的歲月所侵蝕,那牆壁上面隻有一小部分上古符号還保存完好,其餘部分早已看不太真切了。
琴音兒再次上前,手指撫過牆面上斑駁的符号,緩緩開口。
“真可惜,這些上古符号都被腐蝕了,已經看不出來具體記載的内容,隻能依稀推斷出這裏記錄的是其中一位強者的家鄉和那位強者的名字”
“能看出來那位強者叫什麽名字嗎”
楚心瀛出聲問道。
“我仔細分辨一下”琴音兒的小臉都仿佛要貼到牆面上一般,少傾,她回頭,臉上帶着一絲的不自然。
“怎麽了音兒?”楚心瀛見琴音兒這樣,不由得開口問道。
琴音兒柳眉微皺,語氣也變得不太确定了起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位強者名字的發音是zang sheng”
“zang sheng?”楚心瀛複述了一遍,緊接着,三十三自爆之前的那句話如同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
“是……是葬生……”
“葬生!”也不由得驚呼出來。
餘下幾人一愣,緊接着也紛紛想起來了這個名字。
這個名字如同一記大錘,狠狠的掄在了衆人的心頭,衆人不由得渾身發顫,紛紛對視了一下,卻發現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片難以置信的神色。
“總之,先回到最開始的石柱那裏吧”
寒冬強扯出一個笑容“就算是杵在這咱也沒辦法不是”。
帶着凝重的氣氛,衆人回到了一開始發現上古符号的石柱下面。
岩昊天升起了幾個石墩,衆人這才坐下,面面相觑,不知道該說什麽。
“萬一隻是重名呢,如果那葬生真的如同那故事裏描寫的那麽強,他真的要是對我們不利的話,完全沒有必要去排兩個廢物來對付我們啊”林心蕊弱弱的聲音傳來。
“說的對說的對!”水泉兒元氣滿滿的吵嚷了起來“再說了,我們這麽厲害,就算那個假葬生在派人來,我們也肯定能給他們打的屁滾尿流的!”
似乎這丫頭已經認定了,那三十三口中的葬生和葬生神帝是兩個人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