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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名:不安——大谷幸
見楚心瀛已經打開筆記,衆人才終于有了勇氣朝楚心瀛的方向靠攏過去,紛紛去看……
可看了半晌,衆人臉上的表情似乎卻并不緊張了。
“銘哲啊……”寒冬臉上帶着無奈的擡頭說道:“這不就是墨霖前輩的生平嗎?我承認是很傳奇,但是有些都還是流水賬呢……連點修辭手法都沒用……哪有什麽問題嗎?”
墨銘哲臉上的表情卻依舊嚴肅,對寒冬緩緩說道:“你朝後翻……”墨銘哲回憶着:“翻到……兩大帝國四大宗圍攻邪宗的那個時間點……”
衆人聽了墨銘哲這句話,臉上的表情也明顯紛紛嚴肅了起來。
那段曆史,一直都是被兩大帝國,四大宗嚴密封鎖的事情。這偌大的神魔大陸之上,雖然對那段曆史也有着無數傳聞,卻沒有一個真正讓人覺得準确。而此刻,被墨霖這個曾經親身作爲高層并經曆那場戰争的人所親筆書寫的這本日記,恐怕便是記錄着當年的所有真相的實實在在的證據!
可能是因爲出于某種好奇,衆人便是趕緊不斷朝後翻閱着那筆記。終于翻到了那場戰争的時間點上。
可是接下來墨霖所寫的。卻讓所有人都看不懂卻也讓所有人覺得脊背都跟着一陣的發涼……
起初,那場戰争剛剛爆發之際,倒是還跟之前差不太多。通篇大部分都是以流水賬的形式在進行着。字裏行間,還可以看出墨霖當時的無奈和對李邪的無數愧疚……可衆人再往下看卻說什麽也看不懂了。
如何看不懂呢?倒不是衆人不認識之後墨霖寫的字。那是一種更加恐怖的感覺。
你明明可以清楚的認出那紙上所書寫的每一個字,可是當那些字組合在一起,你卻說什麽也明白不了那句話所說的具體意思究竟是什麽!……那感覺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
那感覺實在太難形容,難以形容到楚心瀛等人直到後來才終于合力想出了那種感覺是什麽樣的。
那感覺就好像是。當時書寫那些字,那些話,那些事的墨霖,神智極度的不清晰,甚至可以說是陷入了思維混亂的恐懼之中!在那筆記上所書寫的每一件事,每一句話。要不沒有前因,有麽便是沒有後果……總之,大部分都是那種讓人覺得驢唇不對馬嘴的感覺……并不能明确的知曉,墨霖在說什麽……
可是如果說,墨霖所寫的話完全讓人看不懂吧,倒也不是。衆人還是可以從字裏行間,察覺到一些什麽東西……
到了那幾頁。墨霖原本工整的筆記已經開始變得逐漸潦草。那感覺就像是一個原本彬彬有禮的紳士一度變成了一個思維癫狂的瘋子一樣!
這便是筆記的内容……
第一天
“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我原本以爲是我多心的!可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我到底是在爲誰做事?……”
“父親在爲誰做事?!……”
“這場戰争已經越來越不對勁了!這是我第一次感到恐懼!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第二天
“爲什麽神羅方面的排兵會是這麽安排的?這不合情理!……”
“我甚至不知道現在正在進行的,到底是不是一場戰争……我知道戰争殘酷,可戰争不該是這樣……”
“我突然覺得這場戰局好像另有什麽隐情……”
“可是爲什麽父親什麽也不說?……”
第三天
“我現在可以确定了!這場戰争,絕對沒有表面看上去這麽簡單!絕對沒有!”
“戰争背後有人!一定是這樣!”
“我一定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決定了!我一定要查清楚!一定要!”
第四天
“難道它并不是一個人嗎!?我不相信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些!”
“我覺得這事情,馬上就要有眉目了……”
“我一定要查清這件事!李邪是不是也已經發現了!?”
“看來要先找到上官霜了……”
第五天
“是我錯了……”
“我惹怒它了!……”
“我不應該去調查的!……”
“是我錯了!是我害死了父親!是我害死了墨槿!都是我!……”
“是它……是它……是它真的發怒了……我們惹火它了!……”
“它要來了!……”
倒數第二天
“李邪死了……”
“夕死了……”
“鍾離沁也死了!……”
“一定是這樣!……”
“一定是這樣!……”
“我知道是誰暗中策劃了這一切!我一定得找到它!……哪怕死!”
那日記就到此爲止了。看着那日記,衆人隻是覺得有着一種前所未有的不适感。
寒冬的手略帶些顫抖的仔細看了看……那日記接下來的兩頁明顯都被撕掉了……
楚心瀛則是從寒冬手裏一把奪過那日記。仔細看着接下來空白的那一頁……
“印記也被撕走了……”
楚心瀛的聲音顯得有些失望,她原本希望,墨霖那頁被撕掉的日記可以在下一頁留下什麽印記。不過此刻看來,那撕掉印記的人,顯然心思缜密……又看看之後的書頁。那之後的書頁都是空白的。而且明顯沒有之前以寫書頁那種蒼老感明顯的感覺。
看來是墨霖當時寫完了最後的内容,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敢碰過這本筆記了!
看過這本日記,衆人不知在何時,都已經呆住了。一個個傻坐在那裏,都沒有率先開口。
這日記之中,似乎存在太多讓衆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一陣沉默之後,見衆人都沒說話,墨銘哲才終于打破了寂靜,伸手緩緩收回了那本筆記,輕聲問道:“有什麽看法嗎?”
千曉楠手握着一塊不知何時從寒冬手上搶到的糕點,吃着用以壓驚:“疑點太多了……”
水泉兒則是渾身打着寒戰,靠在琴音兒身上:“這不是鬧鬼了吧……”
“世上哪有鬼……”琴音兒趕緊拍了拍水泉兒的小腦袋。
戴沐沐則是肯定的點點頭:“鬼是沒有。不過看樣子……當年那場戰争,一定是有人在搗鬼啊!……”
“我覺得……”林心蕊眼神發直的說道:“咱們還是先把可疑的地方都列出來吧……也許這麽仔細列一下,中間會有什麽關聯……”
“第一點……”
千曉楠沒等衆人說話,便首先說道,眼神看向墨銘哲:“銘哲……你爺爺的父親……額……就是你太爺爺……”
千曉楠兀自梳理着人物關系:“我記得,你太爺爺不是因爲……”
千曉楠說到這裏微微停頓,因爲考慮到是墨銘哲的家事自己說好像不太合适,可是思來想去事已至此,墨銘哲又實在不是外人,倒也無所顧忌了:“我記得你說過,你太爺爺不是因爲當初墨槿前輩因爲修煉方式與聖火宗不同加入了邪宗,急火攻心才……怎麽變成了是墨霖前輩害死的了……”
“還有墨槿前輩……”戴沐沐也跟着說道:“難道不是因爲父親之死,内心羞愧才自裁于邪宗之中嗎?怎麽在這筆記中也變成了……”
琴音兒則也在一旁思考着:“那日和一凡一戰。上官霜前輩也說過當時一凡父親李邪和那神羅聖女之死是怎麽回事……難道這背後還另有原因嗎?……”
“還有這個它……”岩昊天附和着說道:“究竟是什麽?就算是這一切都是另有原因的,可是……”
“可是……”戴沐沐搶過墨銘哲手中的筆記,再次翻開:“你們看。這裏……”
戴沐沐手指着那筆記:“墨霖前輩剛剛察覺到它的存在。時間僅僅過了一天……”戴沐沐翻着筆記蒼老的舊頁,看向墨銘哲:“你太爺爺和墨槿前輩……就遇險了?……怎麽會這麽快!?”
“墨霖前輩的筆記上懷疑過……”千曉楠回想着那筆記的内容,說道:“這也許并不是一個人……難不成……這是個什麽組織嗎?否則一個人的力量怎麽可能強大至此?按照墨霖前輩的意思,這個它才是主導了當時戰局的最主要因素……”
寒冬看着衆人不斷提出問題,咳了一聲:“你們不覺得這件事情的疑點太多,光想着串聯疑點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嗎?”
“那你說怎麽辦?”水泉兒不服氣的反駁道。
“與其串聯疑點,去強行分析和解釋……”楚心瀛靠在椅子上,緩緩說道:“倒不如去找點其他的辦法……來的實在些……”
岩昊天臉上顯現出疑問,歪頭看向楚心瀛。楚心瀛,寒冬,墨銘哲三人一向是整個團隊中智商最高的存在。此刻的岩昊天隻是單純的疑惑而已:“什麽其他的辦法?”
“你們難道沒發現……你們其實忽略了這整個日記中除了可疑事件以外更重要也更好從其之上下手的因素嗎?”寒冬提醒道。
衆人依舊不解。
墨銘哲卻突然說道:“人物……”
楚心瀛則是接着墨銘哲的話頭說道:“李邪,上官霜……”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