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宗楠說話的功夫,已經從酒壇子裏提出了一酒提子粘稠金黃色的桂花釀。葉宇楓一邊将桂花釀注入成放着白酒酒壺中,一邊用幹淨的竹子,輕輕地沿着一個方向攪拌。
這也就是簡單的勾兌一下,正了八斤的勾兌酒水,還是有很多講究的。
等酒水勾兌好,酒溫也上來了,葉宗楠才停手,将放在身前的兩個酒杯,将其中一個移到了葉宇楓跟前。
“來,楓哥兒,也來一杯。”即便是勾兌過的酒水,在白色酒杯瑩瑩的玉色環繞下,那金色的酒水搖搖曳曳,散發着醉人的酒香。
這套酒具,還是葉安甯從仙靈境裏找出來送給她爹的。好酒自然要用好的酒具,才能配得上。
當然,有外人在的時候,葉宗楠也不會拿出來用。
葉宗楠給了大兒子一杯酒,還不忘安撫小閨女,“來,甯兒,來個大雞腿,這個最香。”說着,就将剛才拆的叫花雞的一隻雞腿夾給了葉安甯。
“媳婦兒,辛苦了,這是你最喜歡的雞翅膀。”葉宗楠又給宋清月夾了一個雞翅膀。
“行了,你也趕緊吃吧,喝酒前,多吃點菜墊墊。這是有啥好事兒?今個兒這麽高興。”
“是有好事兒,來,楓哥兒,咱爺倆先走一個。”
“爹。”
爺倆酒杯一碰,滋溜一口,一杯酒就空了。
“你悠着點兒,楓哥兒,你還小,少喝點兒。”宋清月看爺倆這麽放得開,也不得不提醒一句。
“好的,娘。”
“怕什麽,嘴上過過瘾,不舒服了,就将酒氣逼出來。”
葉安甯控訴的小眼神,看着葉宗楠。
偏心!
“來,甯兒,吃肉。”
“你還沒說又啥好事兒呢?”
“這還得多虧了楓哥兒,咱們家有自己的車隊了。來,楓哥兒,跟你娘說說是咋回事兒。”
“娘,是這麽回事兒。前幾天,爹決定要去江南,我覺着與其雇傭镖局的人,還不如自家買上些人,自己去。反正咱家以後要做生意,也不能缺了人手。
這次也是趕巧了,靈州城,剛好有家小镖局解散了,我就在他們家挑選了幾輛馬車,順便又買了幾個人。所以,咱家也算是有了自己的車隊了。”
“楓哥兒說的謙虛了,馬車還在其次,主要是楓哥兒挑回來的幾個人,實在是不錯,各個都有功夫在身,以後出門,安全上要省不少的心。”
“爹,這也多虧這次去靈州城,去的正是時候,那幾個人是靈州城州知府府上的護衛。州知府要回京述職了,帶不了那麽多的人,所以才讓我撿了個漏。”
“确實是運氣好,甯兒不是說,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嗎,所以說,咱家實力也是行的。”
葉安甯知道她爹最近一直都在準備去江南的事情,如今,人也有了,馬車也有了,她爹自然是極爲開心的。
至于她三哥說人是州知府府上的人,可能有一部分是吧,但葉安甯覺着裏面應該也有部分人,應該是三哥之前買下的人。
聽到她三哥去了靈州城,葉安甯立馬想到了柳溪芝,“三哥,你去靈州城了?!你有沒有去柳家?”
看着葉安甯急眼的樣子,葉宇楓自然是知道她想的是什麽。
“我沒去柳家,這次回來的時候咱們帶了一個車隊,人太多,就沒在他們村停留。别急,你要是想去,等過段時間,咱再去。”
哪是什麽因爲人多。
這次有了自己的車隊,葉宇楓本想在柳溪芝那多進些貨的。不說别的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了,就是上次順帶着回來的牙刷,也都賣光了。
可惜,葉宇楓提前得到消息,京城那邊有人去朝霞村了。而且這次到朝霞村的人,可不僅僅隻是袁漓。那些人,自然是奔着超乎人們想象的高産的紅薯而去的。
葉宇楓知道自己的臉,還是非常有辨識度的,要不然也不會引得劉家的管事,前世今生兩次出手。
葉宇楓不想提前暴露,更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所以,葉宇楓帶着車隊,繞開了朝霞村,自然也沒法給葉安甯帶回來紅薯了。
雖然沒能給小丫頭帶回來紅薯,但想到仙靈境裏已經種了一些了,也算是個安慰吧。
“那好吧,等過段時間,咱再去。”
雖然不知道三哥爲啥沒去朝霞村找柳溪芝,但她明白三哥做事情,很有分寸。沒去,自然就有沒去的原因。
再加上,确實如葉宇楓所想的那樣,仙靈境裏的紅薯早晚也會長出來的,而且應該會比外面長得更加的好吃,葉安甯也就沒那麽的心心念念柳溪芝的紅薯了。
“說到柳家,之前進的那一千支的牙刷,已經全都賣光了,我看,有其他的雜貨鋪,也已經在賣牙刷了。”柳家,葉宗楠自然也是知道的。
他們家那次去靈州城,雖是住在了柳村長家,但對于柳村長和他兄弟之間的糾葛,也是有所了解的。
“不過,這也很正常,牙刷的制作簡單,隻要找齊了材料和人手,自然是可以模仿出來的。目前,他們制作不出來的,也就隻有牙粉了。”
“爹說的是,牙刷,咱家不賣就不賣吧。雖然需求很客觀,但是貨源不充足,數量上占不到優勢,利潤不大。以後倒是可以考慮和柳家長期訂牙粉。”
葉宗楠點頭,認同了葉宇楓的意見,“不過,這牙粉能不能賣的也不打緊,咱家那鋪子,不是雜貨鋪,還是以賣山貨爲主。咱家如果在鋪子裏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難免會得罪人。”
“爹的顧慮,兒子懂,不過,這也隻是暫時的,咱家以後會越來越好的,以後開家雜貨鋪子,再找柳家拿貨就是。”
葉宗楠想到自家新添的幾個有功夫的下人,心裏也就有底了。
雖然他們家不會去稱王稱霸的去惹事,但手裏有人,總好過别人欺上門來的時候,沒有還手之力的好。
葉宗楠做了最終的總結:“功夫還都得好好的練,打鐵還得是自身硬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