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和爺爺來的幾次還算平安,自己又是生在新時代,長在紅旗下的好青年。
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
白小雨自己給自己打氣,随口還哼了一曲:
“剛擒住了幾個妖,嘿!又降住了幾個魔,吼!”
白小雨覺得有一股正氣從湧泉直沖天靈,坦坦蕩蕩的就走到了門前,然後偷偷摸摸的從門前的墊子下面拿了鑰匙……。
她沒有注意到,路口的轉角處一個穿着白衣的少年饒有興緻的看着她的這一套動作,他正是天水大陸上鼎鼎有名的修仙門派玄天宗的天才遊荀。
“吱,扭……”
推門的聲音響起,在這空蕩蕩的房子裏餘韻有些凄厲。一股塵土的混着黴菌的味道借着夜晚冰冷的風撲面而來,讓白小雨掩起了鼻子,剛好沒有聞到屋子裏那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白小雨憑記憶按了一下牆上的開關,昏黃的燈光如燭火一般忽明忽暗,但也讓白小雨看清楚了屋裏的陳設。古樸的紅木家具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殷紅如凝血一般。
正對着大門的牆上挂着一幅畫,一條千足蜈蚣盤踞在上面,兇惡異常,好像要擇人而噬。白小雨記得爺爺每次帶着自己過來都會在畫前點上一炷香,然後嘴裏念着什麽。
在那個時候,白小雨就能聽到一陣好像不存在,又好像無處不在的哀嚎,在宅子裏回蕩。
穩了穩心神的白小雨往客廳後面的卧室走去,她現在隻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是走過去才發現原本卧室的位置居然變成了一個通往地下室樓梯,樓梯曲折深邃,好像地下有無數層房間。
“嗷……嗚……”
蘇秋身爲一個妖怪的敏銳讓他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出言提醒着抱着自己的白小雨,可是他卻忘了自己不會說話。
“不怕,不怕,姐姐這就帶你離開。”
開玩笑,白小雨才不會進去呢,這玩意一看就不正常啊!白小雨扭頭就要走,可就在這時房屋居然毫無緣由的晃動了起來。
“地震?”
白小雨心想,就在這麽想着的時候白小雨腳下一個沒留神,居然直接跌進了樓梯口。
“我感覺的到,感覺的到!這是白家的血脈,白老頭呢?哈哈,我感覺到了,白老頭的氣沒了,哈哈……”
又是那種聲音,那種感覺無處不在的聲音傳來,不過比起以往的若有若無,這一次清晰無比。
隻見客廳牆上挂着的那幅畫在晃動中落到了地上,上面的千足蜈蚣好像有了生命一般在畫上蜿蜒爬動,倏然間墨迹化開,黑色的墨汁從畫中蘊了出來隐入地闆不見。
落入地下室的白小雨覺得四周的牆壁宛如有生命一般,開始彎曲、伸展。震動也越來越大,自己有一種坐在電梯裏向上那種超重的感覺。
在外面觀察的遊荀看到老宅拔地而起,地下一層又一層的地下室好像蜈蚣的關節一樣連綿不絕。
“哈哈……哈哈……白老頭你終于死了!”
老宅朗聲大笑,遊荀暗道一聲不好,剛才看到白小雨進入,現在救人要緊。
隻見遊荀指決掐動,大念一聲“疾!”
他身後背着的長劍“蒼啷”一聲自行出鞘,遊荀踏劍而起,指決愈掐愈疾。
“玄天在上,借我神威,代行天道,雷法,縛!”
遊荀二指一并,天上風雲突變,幾道天雷順着遊荀的手指宛如鎖鏈一般纏上了老宅。
“鎮!”
遊荀又是一聲輕喝,鎖鏈瞬間收緊。
“一個吃奶的娃娃,敢擋我?”
老宅身形一晃,天雷構成的鎖鏈便寸寸斷裂。
“雷法?玄天宗的娃娃,老朽念你小小年紀能借天雷饒你不死,速速離去吧。”
老宅對着遊荀說道,遊荀雖知自己不是老宅的敵手,但白小雨還在老宅裏面,他絕對不能見死不救。
“你把剛才那女子放出來,我便不攔你去路。”
遊荀眼神清冷的說道,雖知不敵但此話卻不容商量。
“不可能!”
老宅怒吼,他怎麽可能把白小雨放出來,她爺爺把自己封印在這幾十年,現在白老頭死了,這白小雨便成了替罪羊,他要發洩自己的憤怒。
遊荀把腳下三尺青鋒提在手中,目光一淩便斬開了老宅的牆壁進入其中。
“姑娘?我來救你!”
遊荀大喊。
一臉懵的白小雨終于從地下室爬了上來,這一路晃得她都要吐了,現在看到遊荀更是一臉懵。
“帥哥,你是誰?”
白小雨詢問。
“等等再說,得罪了!”
遊荀說完直接抱起了白小雨的腰,踏劍離開。
在半空中的白小雨從一臉懵到了宕機的狀态。
“這……我在飛?這就是修仙?确實不科學啊,管他科不科學,也太帥了吧。這小哥哥長得真的好看,第一次就這麽抱人家,也太……哎,就是沒表情,看着好冷淡啊。”
就在白小雨思緒萬千的時候一聲厲吼傳來。
“找死!”
白小雨回頭,看到老宅像一條巨大的蜈蚣一樣,蜿蜒着像自己追來。
不科學啊!還是科學一點好不好,這玩意也太吓人了!
白小雨在心裏怒吼,完全忘了剛才想科不科學無所謂的自己。
老宅道行本來就比遊荀高,現在遊荀又帶上了白小雨,兩人沒逃出多遠便被追上。老宅如巨蟒一般纏繞上了二人。
遊荀清秀的臉和白小雨緊緊地貼在了一起,白小雨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如果換個場景這該多美好,白小雨心想。
“姑娘,這是我玄天宗的保命靈符,你先拿着。放心,我遊荀就算拼得身死道消也會保你平安。”
在老宅的擠壓下,遊荀艱難的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張靈符,塞到了白小雨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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