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原本躺在床上的蘇秋猛然躍起,沖着白小雨大喊。
白小雨聽聞又沒忍住的哭出了出來,抱着還是小狐狸的蘇秋說道。
“沒事了,沒事了。”
這個時候蘇秋才反應了過來自己已經不在那個修羅場了。
經過兩人的交流,白小雨知道了爲什麽他們要殺蘇秋,但兩人都不知道白小雨和武當有什麽恩怨。
蘇秋也沒有再瞞着白小雨,告訴了她,她已經搶了自己的修爲成仙了,但隻換了白小雨一陣苦笑,她現在已經被人廢了,而且還是在成仙的狀态的被人廢的,沒有靈根、經脈如何修煉?
“人才需要靈根,我們可是妖。”
蘇秋盤坐着告訴白小雨,妖是世間的邪氣所化,本身就具有靈性,也可以這樣說,妖的存在本身就是和靈根就是一樣的東西。
白小雨搶了蘇秋的修爲已經被天劫易經伐髓現在已經是一隻成熟的妖了,靈根這種東西,根本不需要的好伐。
而且白小雨渡了劫,就算現在她沒有任何修爲,但是仙位還在,她修行起來肯定能一日千裏。
“那我是什麽妖?”
“狐妖啊,和我一樣。”
蘇秋依然盤坐着,很好奇白小雨爲什麽會問這麽白癡的問題,現在它還是一隻狐狸的狀态,這種拟人化的動作讓它看起來有點荒誕。
“狐妖……狐狸精?”
白小雨好奇的問到。
“對啊,也可以這麽叫。”
蘇秋如實回答。
“你才是狐狸精呢,你全家都是狐狸精。”
白小雨怒罵,不過惹得蘇秋一陣無語,這女人說什麽大實話呢。
現在的白小雨修行起來隻有一個問題,她渾身的經脈盡段,雖然可以修行,但是體内也存不住力量,好像竹籃打水一樣。
“這個問題确實不好辦,但是我朋友多,等過段時間帶你去見見看看,有沒有什麽好辦法。”
蘇秋說道,繼續在床上打坐,它雖然在還生丹的作用下撿回了一條命,但是此刻修爲大損,已經不能變成人形了。
此刻武當山一處偏峰,一個女子正在床邊掩面痛哭,白小雨如果看見她應該會認識,這正是對着棺椁唱歌謠的那個女人。
“哭什麽,我又沒死。”
床上躺着的男人不耐煩的訓斥道,這人白小雨也認識,武當山的張平澤。
“誰哭你了,我是哭小雨,連自己的親外甥女你都要殺,你還有沒有人性。”
女人說道。
“一切爲了武當。”
張平澤看着頭頂,眼裏滿是火熱。
白小雨在家裏陪着蘇秋,全靠外賣的過了一個星期,極度無聊白小雨準備出門去白氏集團看看。
白烏已經死了,現在白氏集團群龍無首,自己本不想問這種事,但畢竟是爺爺的基業。
走到公司,大家已經知道白烏逃跑的消息,白氏集團除了白小雨這個繼承人以外好像也沒旁人了。
這一段時間公司的人到處找白小雨,可是居然沒有人想到白小雨居然就燈下黑的在家裏呆着吃外賣。
看到白小雨的到來,各種經理主管都高興壞了,趕緊開了個會讓白小雨接任了董事長的位置。
别說,這種感覺還挺好,白小雨心想,難怪白烏要追殺自己。
泡了一杯咖啡,白小雨便在自己辦公室的真皮座椅上一坐,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的景色,還挺惬意。
過了幾分鍾,有人拿着文件過來讓她簽署。
白小雨又泡了一杯咖啡,剛要憑着記憶裏白且教的好好工作一下。
一擡頭發現排隊的人從辦公室裏面一直排到廁所,男女還各一路,白小雨又泡了一杯。
然後就一直工作到了深夜,心裏想着這白烏是不是賤啊,這種活都搶着幹,早知道這樣自己就應該和白烏面對面的說清楚,給自己足夠的錢就好,自己絕對不會過來搶他的權利,開開心心的當個廢材不好麽。
到了深夜,白小雨才拖着疲憊的身子慢慢走回家,坐了一整天,她想活動活動。
走了約莫半個小時,到了一條公園邊的小路上,白小雨看到路邊的馬路牙子上正坐着兩個人。
兩人均是酒氣沖天,大聲的在談笑,白小雨厭惡的的走向了路的對面,離這種家夥當然越遠越好。
“诶?這小妞長得不錯啊,身材也好。”
其中一個穿紅衣服的醉漢對着白小雨評頭論足,白小雨沒理他們,畢竟很多人隻要一喝多了便不再是人。
“看什麽看啊,看了也不是你的。”
另一個穿綠衣服的醉漢沖着紅衣男吼道。
這句話倒是引起了白小雨的好感,但是紅衣男卻有些不高興了。
“妹子,加個WX呗。”
紅衣男好像急于向綠衣男證明自己一樣。
“别理他們,趕緊走。”
白小雨突然聽到身後有人低聲說了一句,回頭看去是一個穿着運動裝的男人。
他輕輕的喘着氣,衣服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一副健美的好身材。他叫謝雨,就住着附近,晚上下了班來公園夜跑的時候,正好看見了醉漢調戲白小雨,所以過來拔刀相助。
白小雨點頭緻謝,她當然不想和這兩個醉漢有過多的糾纏,快走了幾步打算盡快離開這裏。
“我說妹子,你這不理人啊。”
紅衣男突然起身沖着白小雨抓去,在酒精的作用下人特别容易做出一些出格的事。
“邊去!”
謝雨沖着紅衣男吼了一句,紅衣男聽他吼完頓時怒火中燒。
“你TM多管閑事。”
說完沖着謝雨一腳踹去,常年鍛煉的謝雨反應自然很快,身子一側就躲過了紅衣男的攻擊,反身一腳把紅衣男踹倒在地。
謝雨剛要帶着白小雨離開,綠衣男突然襲擊,從背後抱住了他,謝雨剛要回擊,猛然間覺得肚子一涼,然後全身開始癱軟無力,低頭一看,一把匕首插上了自己小腹。
“就你TM多管閑事啊!”
說着紅衣男拔出刀來還要再捅,聞到空氣中的血腥味,白小雨突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就好像一隻饑餓的野獸聞到了鮮血一樣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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