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白小雨直接去了趟物業,畢竟自己隻知道兇宅的位置,卻沒有鑰匙。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裏,白小雨爲了拿到鑰匙,編了無數個借口,但是都被物業一一識破,最後白小雨塞給了物業二百塊錢。
“你還有什麽借口?”
物業問。
“我沒借口了啊,你TM和福爾摩斯似的,我上哪想這麽多借口去?”
白小雨攤着手喊道。
“哦,原來你是福爾摩斯,要來調查事件的真相啊,來鑰匙給你。”
物業把鑰匙鄭重而神聖的交給了白小雨,然後微笑着沖她點頭。
早知道這麽簡單自己就不費這麽多口水了,白小雨想着然後歡快的上了樓。
現在時間已經接近八點,兇宅在樓的十三層,因爲這個兇宅的事,這棟樓基本上已經空了。因爲住戶不多,整棟樓透着一絲清冷。
不知透過哪裏的縫隙吹來一陣夜風,涼意襲來。白小雨一隻手裹緊了自己的外套,另一隻手用鑰匙捅開了門。
在牆上摸索了一會,白小雨終于找到了開關,可按一下屋子裏毫無反應,應該是電被停了。
過了好一會白小雨的眼睛終于适應了黑暗,大體的看了一下屋子裏的擺設。
正對着房門穿過客廳便是一個寬闊的陽台,白小雨推開兩扇玻璃的折疊門,走到陽台上向下俯瞰,雖然十三層不算高,但是看着下面的水泥地面,摔下去确實有死無生。
就在白小雨看着地面的時候,她突然感覺身後有一隻手貼在自己的後背上,雖然隔着衣服,白小雨也能感覺到它的冰涼和僵硬。
白小雨猛然回頭,背上冰涼的感覺頓時消失,一個白色的影子從客廳裏閃過。
難道這裏真有妖邪?終于能完成任務了,白小雨興奮的想到。現在的她早已經不是在青丘山,被妖怪兩個字就吓的大喊大叫的女孩。
這段時間,什麽大風大浪她沒見過。
“呔,妖怪别跑。”
白小雨興奮的去追,不過沒跑兩步便哎呦一聲跌倒在了地上,回頭一看,地上擺着一個小木頭凳子,應該是剛才自己沒有注意到被絆到了。
白小雨剛要起身,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往這個小木頭凳子的上當上看去,一雙赤腳在半空中晃來晃去。
白小雨擡頭,便看到一個披着頭發女人飄在空中,仔細看一看,便看到她眼睛血紅往外爆着,一條紫黑的舌頭耷拉在胸前,脖子上還繞着一圈繩子,繩子另一頭栓在了屋頂的吊燈上。
白小雨知道這就應該就是那個上吊自殺的女人,剛才進屋的時候還沒有看到,現在居然直接出現了。
“你好。”
白小雨起身打招呼,上吊女沒有理她,依然晃着,好像在打秋千一樣。
“你要不要下來?”
白小雨詢問,等了半天沒有答複,白小雨看她玩的這麽開心也沒有再打擾她。
準備繼續去追那個影子的白小雨突然聞到了一股煙味,巡着味道,白小雨發現本來擺放着餐桌的位置此刻竟然蹲着一個男子,在一個火盆裏燒着什麽。
這個看起來好交流一點,白小雨剛要去攀談,煙味濃了起來,讓她不停的咳嗽。
被嗆得受不了的白小雨去開屋門,發現已經被鎖死。
她正在思考要怎麽逃跑的時候,一股清風吹來,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女子打開了陽台的推拉門,坐在陽台上沖着白小雨招手。
“謝謝。”
白小雨真心實意的說着,這女人如果不開門,估計白小雨得被這煙嗆暈。可是
沒等白小雨說完那女的便直接跳了下去,白小雨目瞪口呆,剛要去陽台看看,結果燒炭男起身關起了門。
不知道是不是白小雨的錯覺,她居然看到這男的關門的時候,還沖着陽台豎了一個中指。
“你好?咱倆聊聊呗,你幹嘛想自殺?”
白小雨臉色擠出燦爛的笑容,沖着燒炭男說道。
“……”
燒炭男深邃的看了她一眼,繼續燒。
“我說,現在這屋就咱倆,有什麽不能說的。”
白小雨說着,用手把上吊女推到一邊,然後看着她在房間裏晃動的越來越大。
燒炭男繼續撥弄着火盆。
“你有女朋友麽?要不姐姐給你介紹個?”
這一次燒炭男倒是有了點反應,十分兇的白了白小雨一眼,然後把火盆燒的越來越旺。
這屋實在太嗆了,白小雨受不了往浴室走去,準備整個濕毛巾捂住口鼻和這男的好好聊聊。
進入浴室白小雨随口扯了個毛巾,打開水龍頭可是并沒有水流出,正在糾結哪裏找水的時候,水聲傳來。
白小雨順着聲音看去,一個男人靜靜的躺在浴缸裏,浴缸的邊緣不停的往外滴着水。
“打擾哈。”
白小雨剛要離開,突然又想起客廳裏那個燒炭男,這玩意出去也得被嗆死啊,白小雲咬了咬牙,準備先打濕毛巾再說。
白小雨大着膽子走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頓時放下心來。
浴缸裏的這男的還穿着浴袍,雖然很奇怪他這個打扮,但是爲了任務,心想這泡澡的心情可能好一點,忍着尴尬準備先聊聊再說。
“大哥,泡澡呢?要不咱聊聊呗。”
白小雨依然賠着笑說道。
“……聊什麽。”
浴缸男果然心情好一點,居然回應了白小雨。
“就是聊聊你爲啥想自殺,開導開導你。”
白小雨語重心長的說道,一切爲了任務。
“不想說。”
兩個人剛建立的友誼就被浴缸男扼殺在了搖籃裏。
“真的,你說出來,有仇幫你報仇,有怨幫你伸冤。”
“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你一定是騙子。”
“怎麽可能?我用我的人品保證。”
“我不相信你的人品。”
“那你别害人了好不好。”
“不行。”
“就不能乖乖的麽?”
“乖是不可能乖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乖。”
聽到這話白小雨徹底被打敗了,她想再出去找那個燒炭男聊聊,這浴缸男就是一典型的拒絕型人格啊。
突然,白小雨聞到了一股血腥味,她發現浴缸裏的水變得血紅,她驟然驚醒,這裏面死了四個,分别是跳樓,上吊,燒炭剩下的一個是割腕,這個不是浴缸男,是割腕男。
白小雨本想逃跑,可是那股血腥味仿佛是從她的鼻子裏直接鑽入了大腦,白小雨感覺自己開始變得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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