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浩浩蕩蕩的娶親隊伍經過衆人的面前,看起來熱鬧無比。
“這是哪家娶親?”
白小雨問到,她第一次見這種古風十足的嫁娶,自然非常好奇。
“這是鬼王娶親,不知道哪家的姑娘有這個好福氣?”
劉毅一臉羨慕的說道,他認爲嫁給鬼王可是一件相當榮耀的事。
前面鑼鼓隊一過,一盞繡着龍鳳呈祥的大紅花轎便在衆人的注視下擡了過來,突然轎子側窗的簾子掀開,裏面是一個臉上蒙着紅紗的女人,她從側窗前後顧盼,好像在尋找着什麽。
雖然蒙着紅紗,也能看出這女人五官的輪廓,确實精緻無比。白小雨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就在這時,轎子面前突然閃出了一個男子,他伸開雙手攔住了轎子去路。
“趕緊讓開,誤了吉時,你擔得起責任麽。”
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婦,從嬌子後方走上前來,對着攔轎之人呵斥。
“求求你們了,讓我再給欣欣說一句話。”
男子淚流滿面的說道。
“喪氣,敢在轎前哭,這人觸鬼王的黴頭,該死。”
劉毅猛地一拍桌子恨恨的說道,在他心裏鬼王是神聖不敢侵犯的。
“你走吧,我是心甘情願嫁給鬼王的。”
轎子裏的女人半挑前簾,沖着男子說道,說出的話無比決絕,但聲音聽起來卻帶着一絲哭腔。
“欣欣,生前咱倆都敢一塊死,現在我還怕再來一次麽?”
男子說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把匕首,決絕的看了轎子一眼後,擡手就把匕首就捅入了自己的胸膛。
一股黑色的氣體霎時間從傷口中流出。鬼沒有實體,除了模仿臨死時候的模樣,其他時候并不會流血,受傷隻會損失靈氣,靈氣損耗到一定份上,自然也就煙消雲散了。
“浪費啊!”
劉毅看着這股黑氣舔着嘴唇說道,惹得謝雨又是一陣哆嗦。
“不要!”
女子大喊着就要跳下轎子,不料她面前的簾子卻忽的落了下來,本來柔軟的轎簾此刻卻如鐵闆一般任由她再怎麽用力,卻再也掀動不了。
“滾開!”
老婦看着男子如此,眼裏全是厭惡,擡腳就把他踹到了一邊,結婚的隊伍又繼續吹吹打打的前進。
白小雨趕緊上前去扶男子,在剛才男子去攔轎子去路的時候,白小雨就覺得此人也熟悉,在他被踹倒臉朝着自己的時候,白小雨終于看清楚,這人居然是自己的大學同學魏星。
隻是他現在這身着長衫,形象和當時相去甚遠。
她想,這剛才坐在轎子裏的女子,應該就是大學時候白小雨的室友馮欣,這馮欣和魏星從高中一直談到大學,沒想到這死了還在羅刹門整這麽一出。
“白小雨?沒想到在這能見到你。”
魏星看着扶起自己的白小雨苦笑了一聲,然後突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神色激動地說道。
“趕緊走,去投胎,不要留在羅刹門!”
白小雨明白,他應該誤以爲自己也死了,但是這個趕緊去投胎,她不是很明白。
魏星強撐着說完這一句,便暈了過去。
“他受傷太重,沒救了。哎,白浪費這麽多靈氣。”
劉毅看着魏星說道,眼裏是掩飾不住的嫌棄。
看着白小雨依然搖晃着魏星,劉毅眼睛閃出了兇光,這男人竟然敢攔鬼王新妻的轎子,和鬼王作對就是和整個羅刹門做對,這小姑娘還敢幫助和鬼王作對的人,這兩個人都該死。
劉毅想着,手指甲猛的伸長兩寸,沖着白小雨抓去。
暗道一聲“老子很久不吃人了。”
他沒注意到自己直接在靠近白小雨的時候竟然開始自動往回縮。
白小雨倒是沒有察覺劉毅的變化,想着之前四個小可愛說的九眼天珠能修補靈魂,趕緊掏了出來,隻見九眼天珠散發出金色的光芒,籠罩上了魏星的身體。
在九眼天珠的照耀下魏星胸前的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幾息之間便已經完好如初。
但魏星的靈氣剛才散了許多,還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佛物!”
劉毅的指甲瞬間收了回去,震驚這佛祖的厲害,心想這決不是普通的佛物,一般的佛物最多也就隻能讓鬼平心靜氣,這佛物居然能直接修複鬼的身體,而能帶着這佛物的女人,絕對不是凡人。
雖然他感受不到白小雨有任何修爲,但他依然不相信一個凡人居然敢随意的漏出這等至寶,在這羅刹門大家雖然十分尊重佛家人士。
但如果他帶着寶貝,那就另說了。
清酒紅人面,财帛動人心,更何況他們本來就不是人。
“小人眼拙,沒想到居然是大師貴人踏賤地,小的這就去禀報鬼王,鬼王肯定會恭迎大師的。”
劉毅立刻拱手,比起剛才恭敬了許多,他這麽說自然有自己的小算盤。
這寶貝自己不敢拿,但可以透給鬼王啊,如果此人真是大能,鬼王肯定會善待與她,自己也能跟着得到些好處,如果此人修爲不高,讓鬼王搶了寶物,鬼王也不會虧待自己。
“暫且不必。”
白小雨把手一揮,還整了句文詞,她想畢竟被人叫着大師,這譜得擺上。
現在白小雨并沒有去見鬼王的意思,魏星還在昏迷中,她覺得先搞清楚魏星和馮欣發生了什麽,還有魏星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很有必要。
就在白小雨和劉毅交流的時候,離着他們有一裏地的地方,有兩個穿着紫色斜襟長衫的人突然停住了腳步。
“剛才那女人是不是拿了個東西,幫受傷這人止住了外洩的靈氣?”
“應該是,看樣子是個寶貝。”
“敢不敢劫了她?”
“行了吧你,你沒看見劉指引對她畢恭畢敬的,說不定是個大能。”
“我怎麽覺得她沒有修爲呢?”
“劉毅滑的狠,你這一說倒不是沒這個可能。但這好事也輪不到咱哥倆,劉毅修爲可比咱們高多了,這好東西他不能放過。”
另一人贊同的點了點頭,但二人依然不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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