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雨感到一陣好笑,這武當好像把這一萬兩看的很重啊,喊出來都咬牙切齒的。
“兩萬兩。”
白小雨喊到,她兜裏可是還有一塊極品靈玉,咬下來的時候掂量過,差不多一斤,也就是十萬兩普通靈玉呢!
“你……你們玄天宗沒有這麽多錢!”
張平義震驚,但他也松了口氣,當真把這一萬兩花了,武當不會饒了他的。
他不相信,玄天宗真的有兩萬兩,就算有,今天也不可能付得起。
“誰說沒有?”
白小雨嗤笑。
“沒人叫了?”
白小雨環顧四周,在衆人的矚目下繼續喊到。
“那我繼續,三萬兩。”
“你瘋了,你知道玄天宗有多少錢麽?你付的起麽。”
“還跟不跟?四萬兩。”
“瘋子,瘋女人!”
“五萬兩。”
白小雨直接站起來,指着張平義的包間喊到。
張平義再也不說話,他肯定白小雨付不起這個錢。
拍賣會的管理人員全部出來了,他們也害怕白小雨鬧事,剛才白小雨每喊一句他們心就跟着跳一下,萬一這白小雨真的沒有錢,這整個拍賣會就被她毀了,這責任不是他們可以承擔的。
“小姐,這東西是您的了。”
一個穿着一身紅色西裝,頭發梳的一絲不苟的男子走到白小雨的面前說道,他正是這拍賣場的經理琅青。
“喊成交了麽?”
白小雨好奇的問道,剛才她可沒聽見主持人說話。
“這……已經不會再有人出價了。”
琅青認真的說道,白小雨出了一個絕對的天價,一個可以建立一個大宗門的價格。
“那好,結賬。”
白小雨在衆人的注視中拿出來那塊極品靈玉。
人群中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沒有一個人起搶奪的心思,敢帶着這麽大一塊極品靈玉出門的人,一定是大能,大能中的大能,衆人猜測她玄天宗的長老?神仙?
琅青哆哆嗦嗦的給極品靈玉稱重,拿出來還沒用過一次的,極品靈玉切割器,不多不少剛好切下了五兩,也就是白小雨最後報出的價格,五萬兩普通靈玉。
“多切一點,把前面那些賬也結了。”
白小雨說道,她不想再去錢莊換了普通靈玉再結賬那麽麻煩了。
“不用,不用。”
琅青連連擺手,繼續說道。
“那些武器都算零頭,給您抹了。”
白小雨聳了聳肩,想着自己這次可真是當了一次冤大頭,不過這花錢的感覺就是爽啊。
張三在包間裏興奮的大吼,這也太解氣了,除了玄天宗有小世界這事,武當是處處壓他們一頭,但是今天卻狠狠打了武當的臉。
不過張三也有懷疑,他沒聽說宗門裏這麽有錢啊,難道師傅和師祖都在裝窮?不行!自己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問。
這時他隔壁包間的玻璃突然破碎,張平義一躍而下,把心劍握在手中指着白小雨和經理說道。
“你們鬼市聯合玄天宗欺我武當!”
他不相信這塊極品靈玉是真的,武當的實力和玄天宗差不多,甚至比其還要高一些,可白小雨居然随随便便就拿出來了一塊,比武當總資産還高五倍的極品靈玉,這在他的認知裏絕對不可能。
白小雨心裏一驚,往後退了一步,現在他對鬼修有絕對的壓制,但是張平義是活人,她用神識感知了一下張平義,居然有返虛初期修爲,今天這事有點不好辦啊。
“我警告你,這裏可是鬼市。”
剛才哆哆嗦嗦給極品靈玉稱重的琅青,此刻氣勢陡然一變,沖着張平義警告道。
“鬼市又如何?鬼王我都不給他面子。”
張平義朗聲說道,整個拍賣會倒無人反駁,他确實沒有給鬼王面子,他有這個實力,他也真的這麽做了。
“可是鬼王也得給鬼市面子。”
琅青冷笑着說道,他覺得張平義忘了,這鬼市背後的老闆是誰。
張平義心裏一驚,他确實被怒氣沖昏了頭腦,這鬼市雖然名義上是鬼王開的,但這背後的人卻不是他能得罪的,也不是武當可以得罪的。
鬼王雖然剛才明着賄賂二人,但也隻是賄賂,鬼市的東西鬼王也得花錢買。
“我不信你不出鬼市。”
張平義不想和琅青再起沖突,便沖着白小雨威脅道。
在羅刹門神識本就被壓制,現在更有黑紗護面,張平義感知不到白小雨修爲,但剛才張平義落下的時候,他看到白小雨退了一步,就是這一步,他斷定白小雨修爲肯定不高,才敢對白小雨說這話。
白小雨心裏咯噔一下,看來自己莫名其妙又作了個死啊,這下麻煩了。
“你敢對我們長老這麽說話?”
張三也一腳踹碎了包間的玻璃,跳到白小雨身前沖着張平義怒道。
他根本沒考慮白小雨沒修爲這件事,現在白小雨在他心裏就是神仙,這張平義什麽修爲他不知道,但是再高能高過神仙?
他想剛才賣書被白小雨發現,現在不表表忠心,萬一回去被逐出宗門怎麽辦。
張三沒有帶黑紗,白小雨看了他一眼隻覺得眼熟,她可從沒見過張三。
“哼,你倆都回不去玄天宗了。”
張平義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反正這鬼市就一個出口,自己在這不能動手,等他倆出了鬼市再說。
“誰允許你走的?”
琅青确實叫住了張平義,看張平義疑惑的回頭,琅青繼續說道。
“你打碎的窗戶,一共一百兩普通靈石,還有你恐吓我鬼市的優質客戶,這筆賬算完才能走。”
張平義聽完牙關緊咬,控制着自己不暴走,這琅青欺人太甚。
“請問您有什麽要他賠償的麽?”
琅青恭敬的對着白小雨說道,在鬼市花了錢的就是大爺,這就是鬼市的規矩。
聽了琅青的話,白小雨有些喜不自勝,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吧,剛才還想怎麽逃跑,現在和鬼市居然說罩着自己,看來有錢是真的好。
白小雨清了清嗓子,好像寬恕張平義對自己的不敬一樣。
“咳咳,讓他們從羅刹門裏滾蛋吧,羅刹門隻歡迎守規矩的人。”
她隻能這麽說,如果她說讓琅青殺了他,琅青不會爲了自己和武當結這種大仇,但是讓武當的人離開羅刹門,琅青應該能做到。
張平義在鬼市能堵到自己,而整個羅刹門入口無數,張平義肯定不能知道她從哪個口走,自然堵不到。
“好,你也聽到了這位小姐的話,趕緊離開羅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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