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在白小雨的催動下閃出耀眼的光芒,看到這天珠的光芒,本來在四周躍躍欲試的鬼修們都停住了腳步。
“這佛物看着有些來頭啊。”
“應該是個寶貝,不像普通的佛物。”
“一般這種寶貝都是佛門大能佩戴吧。”
“那肯定啊,怎麽?你對這寶物感興趣?”
“算了吧,佛門天生對咱們鬼修就有壓制,當着這多人的面惹佛門?我怕是活夠了。”
鬼修們議論紛紛,不敢有一個上前。
白小雨想的還真對,羅刹門這些鬼修,在這裏的生活不說是水深火熱,但也苦難重重,能活下來的哪個不是人精,有時候能活下來靠的不光是修爲,還有腦子。
沒有鬼修的圍攻,白小雨緩了一口氣。
要打開羅刹門的出口,威脅最大的還是沙玉,她現在不敢再主動近身攻擊二人,但是一直控制水流侵擾謝雨,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攻擊就是最好的防禦。
雖然近戰打不過,但是遠程來鬥的話,白小雨覺得自己還是有一戰之力的。爲了給謝雨争取開門的時間,她努力的溝通着天地之間的水元素。
在她的溝通下,一片卷積着的烏雲直接蓋在了鬼王府的上空。
沙玉當然知道白小雨要幹什麽,章宇剛才就告訴過她,白小雨不用咒決就可以直接調動天河之水,雖然有所準備,但真看見了這一幕内心還是震撼無比。
身爲江底城的人,她必然知道這一招的威力,心裏不敢小觑,趕忙掐動指決,四周的水流慢慢的彙上了她的身體,任她動作再大也牢牢的附在她身上,宛如水做的铠甲一般。
白小雨心裏暗喜,她想的就是沙玉直接防禦她這一招,如果和之前她跟章宇的打鬥一樣,兩個人都用天河互相攻擊,肯定會波及到謝雨,使他不能專心打開出口。
“大河之水天上來。”
白小雨喊到,沙玉聽到她的話,有點恍惚,這句話應該從自己的嘴裏喊出來才對吧,這招怎麽讓一個外人用的比他們江底城的人還順手?
烏雲傾瀉成暴雨落下,在半空中暴雨彙成了河流,咆哮着,帶着死亡和泯滅的氣息。
太快了!沙玉驚歎,如果讓她來使用這一招,都不可能用的這麽快。雖有驚訝但沙玉并不害怕,她自信用水還得是江底城的人。
她手裏的指決掐動的更快,身上水形成的铠甲越發的厚實,甚至铠甲隻下又形成了一層铠甲。
此時天河之水已經彙集完畢,在白小雨的指揮下沖着沙玉湧去。
沙玉的手裏的指決終于掐完了,她看着半空中的天河,咧開嘴微笑,露出了白森森的利齒。
“怒鲨之咬。”
沙玉吼道,她身上的水铠甲突然爆開,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鲨魚籠罩在她的身體周圍。
她張開嘴漏出利齒,水形成的鲨魚也張開了嘴,嘴裏的利齒雖然也是水形成的,但是看起來卻無比的鋒利。
沙玉腳步一動,巨大的鲨魚直接沖着天河遊去,在接觸到天河的時候,沙玉的嘴狠狠的咬下,巨鲨的利齒直接咬上了天河,雖然是水,白小雨卻聽到了天河的悲鳴,好像這一口讓本是水的天河受了傷,流了血。
白小雨在才明白,她想錯了,這沙玉根本不是在防禦,而是在攻擊!
她趕緊操縱着雨水更狂暴的落下,去充實天河的身體,沙玉還要張開嘴去咬,但在天河的洪流之下,被沖的遍體鱗傷,剛沉天河,便被擠壓的爆裂開來。
沙玉不急,她此刻又形成了一隻巨大的鲨魚,天河體積龐大,每一滴水都可以無差别的攻擊。但正因爲如此,力量太分散,無法擊中在一點,而她的鲨魚不同,所有的攻擊都凝練在了鲨魚的牙齒上,她有信心,以點破面,直接咬碎這天河。
白小雨也感覺到了不妙,但一個瘋狂的想法在她的大腦裏浮現了出來,魔法可以打敗魔法一次,也可以打敗魔法第二次。
她一邊控制着天河繼續攻擊,一邊像沙玉一樣在自己身體的周圍凝結水流,沒一會她便和也穿了一身水做的铠甲。
“怒鲨之咬。”
白小雨喊到,身上的铠甲猛然爆裂,在她周圍彙成了一隻巨大的鲨魚,看着比沙玉的還要大幾分。
“不可能!”
沙玉大吼,這怒鲨之咬在江底城是隻有她們沙家能才能修行的秘術,這一招不曾傳給外人,就算傳給了别人也沒法修煉。
她恍惚,這白小雨怎麽看也不是鲨魚精啊,她憑什麽能用鲨魚的技能?
她忘了,這白小雨根本不是江底城的人,依然用着水攻擊,而且用的比沙玉和章宇還好。
沙玉大怒,身上的铠甲一件件的爆開,愣是在天空之城形成了十條巨鲨,她喘息着,這十條鲨魚對她來說已經超越了極限,如果不是在盛怒之下逼迫自己,她最多也就能形成六條。
“怒鲨之咬。”
沙玉大喊,嘴巴大大的張開,突然一口鮮血噴出,讓她的表情顯得更加的猙獰。
形成這十條鲨魚已經超越了她的極限,催動她們更是讓沙玉受了内傷,此刻她什麽也不顧了,如果一個外人用自己族人最引以爲傲的秘法,打敗了自己,對她來說這比死更難接受。
白小雨看到沙玉如此,也控制着铠甲不停的爆開,巨鲨不斷的在天空之浮現,沒一會就組成了一個方隊,少說也得有幾百隻。
這還是白小雨有意的停下,如果不停下她覺得自己輕輕松松做幾千隻不成問題,有碧波蘭的存在,溝通水元素對白小雨來說實在是太簡單了。
沙玉看着白小雨背後的巨鲨方隊,又吐出了一口鮮血,這一口血完全是因爲白小雨氣的,這自己族裏秘術,白小雨整一隻出來沙玉都接受不了,更何況她直接整了一個方隊,這不是存心氣她麽。
圍觀的修士看到這一幕也是震驚無比。
“她倆在幹嘛?”
“不知道啊,比誰的鲨魚多?”
“這麽多大鲨魚掉下來怎麽辦?”
某個在唱歌跳舞男子,聽到周圍的人話,忍不住搭了一句。
“這就是傳說中一群大鲨掉。”
說完以後男子悻悻的看了一眼天上的白小雨,害怕又迎來她那疾風驟雨一般的謾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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