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然說得小聲,但謝雨依然聽到了,他現在都快哭了,自己居然成了自己的小三,死人也是要名聲的啊。
“你胡說!我不是!”
謝雨趕忙辯解,但他的表現落在衆人眼裏好像狡辯一般,更加坐實了她就是謝雨小三的事實。
宋寺直接呆住了,主要是雲茵這長得也太好看了了,他是真沒想到謝雨還有這豔福,前女友和小三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對對,不要胡說,謝雨怎麽可能有小三呢?”
溫玲讪笑着說道,雖然她已經十分确定這個極其漂亮的女人就是謝雨的小三,但她也得否認,現在謝雨已經死了,已經失去了争論這件事的意義,更何況謝雨活着她也不會太在意這件事。
“嗯嗯,還是溫玲你了解我。”
謝雨看着溫玲幫自己說話,忙說道,可他的話一出口,溫玲的臉都黑了,謝雨根本沒意識道溫玲現在根本不認識他,而他這句話卻證明了他認識溫玲的這個事實。
可他如何認識溫玲的?
隻有一種解釋,他就是謝雨的小三,而且還是一個不太聰明的小三。
溫玲在心裏恨恨的想着,她仔細的觀察着謝雨身上穿着的素袍,心裏暗想這小三應該已經知道謝雨去世的消息了,穿着一身白估計也是準備參加謝雨的葬禮。
白小雨聽到謝雨這白癡一般的解釋,心裏也是大笑不已。
“對了,謝雨幹嘛呢?沒和你一塊出來?”
白小雨故意問到,眼睛卻在不住的打量着宋寺。
“謝雨他前兩天出了車禍,已經去世了。”
“哎呀,怎麽回事?”
白小雨裝做不知道的樣子,謝雨聽到溫玲這麽說,神色變得有些哀傷,溫玲注意着謝雨的變化,心想這女人絕對是已經知道謝雨去世的消息,才會如此淡定,但她沒想到兩人的感情居然還如此深厚,這女人的哀傷應該是由内而發的,不像作假。
宋寺看着面前的這兩個女人,心裏也是大驚,本來他認爲他對謝雨已經十分了解,就是一個老實到不能再老實的人,看到這一幕,他心裏暗歎這謝雨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本來他内心裏還對謝雨的死一點愧疚感,現在已然煙消雲散了。
他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着謝雨,從謝雨的說的話中,他也感覺到了這小三不太聰明的亞子。也難怪,聰明的怎麽能看上謝雨那窮小子?但不可否認,這個小三長得真是太漂亮了,他的心動了。
看着宋寺色眯眯的眼神,溫玲瞪了他一眼,瞬間換了一副悲傷的表情說道。
“我們先走了,下午要去參加謝雨的葬禮,還要去處理一下他的保險……”
溫玲說完保險兩個字臉色瞬間變得不自然,宋寺也是一怔,但他馬上恢複了正常,微笑着對着白小雨說道。
“哎,我和謝雨可是好朋友,怎麽從來沒聽他說起過還有個這麽漂亮的前女友呢?”
宋寺開口轉移了話題,雖然他和謝雨關系一般,但現在人死了,他怎麽說都行。
白小雨察覺到了不對勁,但她沒有表現出來,繼續說道。
“可能他前女友太多了吧,介紹不過來,就索性沒說。”
白小雨這可是拼命給謝雨找面子,可這謝雨好像不懂一樣,直接出口說道。
“他才沒有前女友。”
溫玲的臉更黑了,她這正牌女友還在呢,這小三也太猖狂了一點。
“他那窮小子可真是豔福不淺啊,估計你也是嫌他窮才把他踹了吧?”
宋寺沒有理會謝雨,沖着白小雨直接了當的說道。
這個商場雖然賣的不是什麽奢侈品,但一件衣服小一萬的标價也是讓一些普通人望而卻步,白小雨身上穿的幾件衣服,吊牌還沒去,看她這消費力,可不是謝雨能承擔的。
“你放屁。”
謝雨生氣的說道,要不是看溫玲在,他都想一腳把宋寺踹出去了,他雖然确實是一般的工薪階級,可這也不能算窮啊。
“诶,實話實話嘛,别生氣。”
宋寺沖着謝雨打着哈哈,雖然謝雨在罵他,可這聲音在他耳朵裏卻如銀鈴一般好聽。
“什麽?他窮?怎麽可能?”
白小雨裝作吃驚的捂住了嘴巴,她的話讓在場的三人一頭問号,均等着白小雨繼續說下去。
“怎麽?你們不知道?他可是玄天集團的股東之一,白氏集團集團他也有股份。”
白小雨說的跟真的一樣,她現在做的就是要讓這溫玲後悔。
溫玲臉上的疑惑更深了,她可從來沒聽說過謝雨這麽有錢,如果他真的這麽有錢,自己豈不是……
溫玲不敢繼續想下去,現在她隻想離開,好好靜一下。
宋寺倒是想聽白小雨繼續說下去,他沒想到謝雨居然還有如此的背景,他隻和謝雨見過幾面,所有對于謝雨的了解都是通過溫玲的嘴。
但此刻他越想越不對,這謝雨如果沒有錢,怎麽能和在這地方消費的女人有關系,而且還兩個。
“我累了,我們先回去了。”
溫玲又一次催促道,宋寺看着她堅持,也隻好順應着她的意思準備離開,不過在他走之前還笑着沖白小雨說道。
“這家店子是我朋友開的,提我的名字可以打折,當然,這位女士如果要買衣服也可以提。”
說完還沖謝雨笑了一下。
謝雨剛要破口大罵,白小雨攔住了話頭,像宋寺緻謝,問清楚了謝雨葬禮的位置,然後保證自己一定會去。
看着二人走遠,白小雨問謝雨道。
“這宋寺和你真是好朋友?還當真是朋友妻不客氣了?”
“誰和這種人是好朋友,他以前和溫玲是同學,我們就在一塊吃過幾頓飯。”
謝雨趕緊否認。
“對了,她剛才說的保險是什麽?”
“保險……哦,我想起來了,以前溫玲給我買過一份人生意外險,保額五百萬呢。”
“受益人是誰?”
“溫玲啊。”
謝雨不假思索的說道,他父母早亡,身邊也沒什麽親人,除了溫玲受益人也沒有别人可寫。
“有意思。”
白小雨摸着下巴說道,她感覺自己的耳邊已經有人在低語一個肮髒而血腥的故事,這謝雨的死可能不是意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