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現在怎麽了?剛才不是還亂的狠麽?”
張二趕忙問道。
“噓,小點聲。”
七寶趕緊讓張二閉嘴,然後一臉緊張的看着屋内。
“怎麽了?”
張二繼續小聲的問道,七寶這個表現讓他更加好奇了。
“他倆回來了。”
“你是說那二位?”
張二的眼睛瞪的老大,看着七寶點頭,他好像連呼吸都開始小心了起來。
“誰?誰回來了?”
白小雨好奇的問道,她不知道什麽人回來能把這些人吓到呼吸都小心翼翼的。
“雷公,雷母。”
張二伏在白小雨的耳側說道。
“他倆是誰?”
“是咱們玄天宗的長老,他倆是夫妻,都是老祖的弟子,不過的他倆修爲可比老祖高多了,早就已經成仙了,雷公的脾氣很好,雷母脾氣不太好,她最煩别人吵鬧,所以咱們小聲點。”
張二說完,幾句話好像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憋出一腦門的汗。
“遊荀呢?”
白小雨問道。
“小師弟跟在師傅和師娘在府裏面,和長老們議事,我們這些人爲了不吵到雷母就都退了出來。”
七寶說完,趕緊又是立正姿勢站好,身子不敢絲毫的亂動。
白小雨本想在外面等一會,可裏面雷母的暴喝不斷傳出來,聽得她煩躁不安,周圍的人在這聲音下也是噤若寒蟬。
白小雨咬了咬牙,想到她也是玄天宗的長老,便不顧衆人的目光,大刺刺的邁入了宗主府裏。
剛進去,白小雨就注意到了坐在正對着門口上座的二人,一男一女,二人看起來也就三十歲左右,十分年輕,男人攏發包巾面容俊朗,看起來十分斯文。
女人的随意挽着頭發,斜插了一根簪子,她劍眉星目,雖然是女人,但是看起來卻有幾分豪傑的英氣,有一種跨越的性别的帥。
這二人她見過,在三豐真人廢了她的經脈以後,這二人幫莫苟氣走了三豐真人,想來這應該就是張二口中的雷公雷母,白小雨調用神識查看着這二人的修爲,可是她居然發現自己什麽也探查不到。
她心裏一驚,她的神識可以感知仙級及仙級以下的修爲,看不到這二人的修爲隻有兩種原因,第一個是這二人修行了可以隐藏修爲的功法,第二種就是兩個人的修爲已經高于仙級,在一個白小雨根本沒聽過的層次。
白小雨一進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遊荀當然看到白小雨進來,他本想拉着白小雨站到他這邊,卻被阮嬌兒制止了,這白小雨别管修爲高低,他名義上還是玄天宗的長老,現在他們十三堂可是中立的,過來勸架的,這種時候拉攏長老萬一落人話柄就麻煩了。
雷母看着白小雨這大刺刺的樣子,突然咧嘴一笑,沖着下面人喊到。
“白長老到,還不看坐?”
她話音剛落,就有一人搬了一張凳子,放到了門廳東面最靠南的位置。
“謝雷母。”
白小雨道謝,說完以後也不謙讓,依然這麽大刺刺的坐了過去。
她這一排全都是玄天宗的長老,除了她一共四人,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歲月,隻有她還是少女模樣,看起來與這一群人格格不入。
她的對面,坐着何南鄉等六位堂主。
“不知道我剛說的,咱們六位堂主,和四位,不五位長老有意見麽?”
坐在北牆首座的雷母,目光銳利的看着衆人說道,他旁邊的雷公端着茶,仔細的吹着,半晌以後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的雷公,喝下一口茶,心滿意足的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如果大家沒有意見,就舉手表決一下吧,同意的舉手。”
雷母的手輕輕的拍了一下桌子,發出了啪一聲脆響,然後把手舉了起來。
身邊的長老和對面的堂主們也都把手舉了起來,除了白小雨。
她懵了,這都哪跟哪啊,她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就開始舉手表決了?
她對面何南鄉身旁的阮嬌兒,不住的向白小雨使眼色,讓她也把手舉起來,
“咱定的什麽事?”
白小雨實在忍不住心裏的疑問,沖着雷母問了出來。
“嘶。”
在場的衆人傳出了一陣倒抽冷氣的聲音,本來和諧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白長老是剛到,應該沒聽到咱們剛才談論的事。”
何南鄉趕緊出口解釋。
“你覺得我不知道?”
雷母反問,她的眼神一冷,看的何南鄉打了個哆嗦。
“那我再解釋一遍,咱們都是修仙之人,手底下見真章,但咱們長老和堂主是玄天宗的中堅力量,互相争鬥不僅有損體面,甚至還會内耗咱們玄天宗的力量,所以我覺得長老和個個堂口,派年輕弟子出來比試一下,誰赢了誰說的算。
這年輕就規定在二十五歲,二十五歲以下包括二十五歲的修士才有參與的資格,每一個長老和堂口最多派三人,最少一個人,要求全都要參與,這宗主換還是不換,誰當,誰不當就看咱們門内的年輕弟子了。”
雷母解釋完笑咪咪的看着白小雨,等待着她的答複,本來因爲比試起的事,就要了在比試上。
“我,我沒弟子啊。”
白小雨現在别說弟子了,修爲都沒有,雷母這個解決的辦法提的不錯,但她要求每人都要參加,雖然是爲了公平起見,但她沒考慮到白小雨啊。
其實也不怪雷母,白小雨這長老的名号可是莫苟随意給的,他雖然知道,但她真的沒想到白小雨會出現在今天這個場合。
“白長老多大了?”
雷母溫柔的問道。
“我今年二十二。”
白小雨如實說道,根據她的記憶,今年剛大學畢業的她剛好二十二,他的話一出口在坐有人開始小聲議論着。
“老祖爲何給個娃娃長老的職位?”
“我也不知道啊,難道這娃娃天縱奇才?可是我沒感受到她的修爲啊。”
“聽說這女娃娃還是遊荀的發妻。”
“哦?還有這事?”
聽這衆人的議論,雷母的眉頭皺了起來。
“吵死了!”
雷母大吼一聲,豔陽高照的天居然響起了一聲炸雷。
衆人瞬間閉上了嘴巴,他們都知道這雷母脾氣不好,最煩吵鬧。
“白長老,你這年齡正好符合我們對年輕人的定義,你就辛苦一下,自己參加吧。”
雷母瞬間拍闆決定,完全不在乎白小雨的意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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