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可這丹藥我确實已經送了出去,七堂送出去的丹藥豈能再有要回來的道理?”
阮嬌兒深吸一口氣說道,這件事确實她理虧在先,但木已成舟,她七堂堂主還是有分配兩顆丹藥的權利的,這破界丹雖然珍貴,但也不是什麽特别難求之物,每個月她都會煉上兩顆已被不時之需。
這兩顆丹藥在她身上已久,今天見白小雨就随手給她了,沒想到竟然遇到這事。
“七堂的藥送出去就應該有送出去的價值,你要給有需要的人。”
大長老朗聲說道,二長老更是在旁邊連聲附和。
“對,像這種毫無價值的人,你給了她就是你的失職。”
阮嬌兒的臉頓時青了,她在玄天宗這麽多年可以說是兢兢業業,分配也是公允無比,今天居然被人因爲兩顆藥丸指着鼻子謾罵,想她脾氣再好也受不了這個。
看着阮嬌兒的脾氣變化,白小雨有些心急,趕忙說道。
“誰說我毫無價值,這兩顆破界丹給我比你們這兩個廢物徒弟好多了,等到比試的時候你試試,我全給你們打趴下。”
白小雨吼道,其實她隻是單純的過過嘴瘾,反正那啥又不犯法。
“好,好,你很好。一個月以後的比試,我倒要看看你能到什麽程度?”
大長老被白小雨怼的氣憤異常,轉身又對着阮嬌兒說道:
“這破界丹如果沒用,阮嬌兒,我定饒不了你。”
說完以後,大長老一擺袖子轉身離去,二長老也是冷哼一聲跟在了大長老的後面。
“如果你碰到我,我定不留情面。”
徐玉峰留下一句,轉身離開。
“到時候我定讓你跪下來求饒。”
穆達也惡狠狠的說道。
看着四人離開,阮嬌兒歎了一口氣,她的任性給白小雨惹了大麻煩。
“小雨,你到時候怎麽辦?”
“怎麽辦?大不了直接投降啊。”
白小雨風輕雲淡的說道,她的回答讓阮妖兒目瞪口呆,她害怕的是白小雨犯倔,非要和這兩個人打,受傷了就不好了,不過現在看白小雨這回答,她是完全不擔心了。
白小雨雖然嘴上這麽說,但内心裏卻不是那麽想的,剛才大長老也說了,如果這破界丹對白小雨不起作用,到時候可要找阮妖兒的麻煩,這姨娘對她可不錯,她不想給阮妖兒帶來麻煩,所以現在快速的增加修爲成爲白小雨最首要的目标。
至于武當,玄天宗有雷公和雷母坐鎮,她覺得武當的人也沒這個膽子過來追殺她。
突然白小雨想到了阮妖兒的七堂,七堂裏可是有不少增加修爲的靈草靈丹。
“對了,姨娘,我可以去七堂找一點增加修爲的靈草麽?”
白小雨問道,阮妖兒沒考慮,直接就同意了,這不是她徇私,而是每個月玄天宗的修士都會分配一些靈草靈丹增加修爲,屬于标準配備,白小雨剛來,這标準配備還沒有跟上,現在白小雨提出來自然不能拒絕。
阮妖兒直接領着白小雨到了七堂,剛到七堂的白小雨就看到了一個像醫院大樓一樣的地方,無數修士來來往往,而且一多半都統一穿着和醫院裏醫生一樣的白大褂。
阮妖兒介紹這棟大樓主要是給修士們治療的,白小雨好奇的往個個房間裏看去,每個房間裏都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和修士講着什麽,和普通的醫院沒什麽區别。
突然白小雨發現了不對,一個上面寫着拍片的房間裏面,卻沒有任何機器,隻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盤腿而坐的修士。
“這是……”
白小雨有些不解,感覺這拍片的機器是不是搬到别的地方去了。
阮妖兒示意白小雨繼續看,這時候突然又有一個穿着黑衣修士進入了這拍片的房間,在穿着白大褂的醫生修士面前筆直的站着。
醫生修士微微的睜眼,開始均勻的吐納,幾個呼吸以後,醫生修士拿起紙筆寫寫畫畫,幾分鍾以後就交給了黑衣修士一張類似核磁共振的圖片,黑衣修士連連道謝出了病房。
白小雨都看呆了,居然還能這麽拍片,這是人肉核磁共振啊。
“那些檢查的儀器大多會對修士的身體造成影響,不利于修行,所以我們早就培訓神識感知力強的人來代替這些機器。”
阮妖兒解釋道,白小雨又逛了幾個房間,發現有給人運功療傷的,有掐訣念咒的,漸漸的白小雨都麻木了,認爲醫院就應該是這樣。
二人穿過了醫院,後面是一個巨大的煉丹房,白小雨一眼掃去,煉丹房裏最起碼得有幾百個爐鼎,每個爐鼎都有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修士專門負責,房内十分寬闊,但四周的牆壁卻有些破爛,到處糊着一些黑乎乎的東西,看着十分惡心。
雖然堂主阮妖兒到了,但一個和她打招呼的沒有,都在專心緻志的煉丹,阮嬌兒看着衆人欣慰的點着頭,她知道隻有如此不爲外物所動,才能練出好的丹藥。
突然“砰”的一聲,煉丹房内傳出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一股黑煙瞬間籠罩了整個煉丹房。
無數怒罵聲伴随着咳嗽的聲音傳來。
“時茉,你又幹什麽了?”
“時茉,你在瞎搞什麽!”
“時茉,我要殺了你!”
“趕緊開窗戶,我受不了了!”
“我的丹啊,我煉了一個月了,時茉,你不賠給我我就宰了你!”
在濃煙裏,白小雨根本看不清大家罵的是誰,在旁邊的阮妖兒好像早已經習慣了似的,手裏指決掐動,喊了一聲“散”。
屋裏的濃煙瞬時順着窗戶四散而去,白小雨這才看見在四周東倒西歪的丹爐中間,一個渾身被炸的漆黑,看起來嬌小無比的女孩,正露着雪白牙齒摸着頭抱歉的笑着。
“師父,我就想試試這個我改良的丹方。”
女孩對着阮嬌兒解釋道,身邊的人連連告狀。
“師父,今年已經炸了七八次了,我受不了了!”
“師父,我這爐丹已經練了一個月,還差兩個時辰就成了,你看,全讓她毀了。”
阮妖兒歎了口氣,看着面前正在不好意思的抓着自己頭發的時茉,輕歎了一口氣說道。“你又煉制了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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