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峰聽到遊荀的話,對他冷冷一笑,身上的氣勢猛然綻開,一瞬間四周的空氣裏都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白小雨明顯感受到徐玉峰的氣勢比上次見時強了許多,神識感知下發現,徐玉峰居然已經由化形初期突破到了化形中期。
破界丹都在白小雨手裏,沒想到沒有得到破界丹的他居然也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有這麽大的進步,不到二十五歲就到化形中期,這已經足以步入了天才的行列了。
白小雨頓時有些疑惑,就在這時白小雨感受到了上方觀禮台上的一道目光。
正是大長老,此刻他正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弟子,好像在看一件他親手做出來的藝術品一樣。
白小雨能感覺到大長老的精神有些萎靡,氣勢也明顯弱了下來,看來他是用了什麽秘法幫徐玉峰增加了修爲。
遊荀也感覺到了徐玉峰的氣勢,已經是半步返虛的他自然不懼,隻見他一仰頭,徐玉峰造成的那種壓迫感在迅速的消退。
感受到遊荀的氣勢,徐玉峰先是一愣,他沒想到遊荀的修爲增加的如此之快,可在遊荀的壓迫下,徐玉峰不懼反喜,兩隻眼睛閃着金光對他說道。
“十三堂遊荀,果然是天才啊。但這天才名号在你身上已久,是時候讓一下了。”
白小雨注意到,在觀禮台的上大長老,看着遊荀也是十分欣喜的微笑着,好像修爲遠遠高于徐玉峰的遊荀,已經注定成爲徐玉峰的墊腳石一樣。
“那你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遊荀冷冷的回道,雖然不到二十五便化形中期的徐玉峰,也能算上一顆冉冉上升的新星,但敢欺負白小雨,遊荀已經有了讓他就此隕落的打算。
“你倆本事大的很啊。”
穆達嘲諷道。
“不大,不大。”
白小雨連忙擺手,穆達有些好奇,這白小雨什麽時候學會謙虛了,但是接下來白小雨的話差點把他氣道吐血。
“主要是你們襯托。”
穆達還想說些什麽,但此刻錢軍的聲音已經傳到了衆人的耳中。
“号碼牌已經發放完畢,參加比賽一共五十二人,勝者晉級,輸者淘汰。
第一場,八号對二十三号,比賽開始!”
錢軍的聲剛落,擂台上就站上去了兩個人,在白小雨的感知下,兩個人均是禦神後期修爲,雖然在參加比賽的選手裏面比,修爲一般。
但是二人戰鬥技巧卻很豐富,一上台兩人便提劍而上,打的是有來有往煞是好看,許久才分出勝負,白小雨看的興奮無比,手掌都拍紅了。
很快就到了第二場,十二号對三十七号。
三十七号剛一上台,白小雨就感覺有些好奇,這人沒有拿劍,手裏倒提着一隻巨大的毛筆,配上他這一身書生氣的打扮,看起來潇灑異常,但完全不像來打架的。
在白小雨的感知下,這人是化形中期,修爲不低,而他對陣的十二号是化形初期,按說十二号修爲雖然比對方低了一些,但也并不是完全沒法打,但十二号剛一上場整個身體就抖了起來,好像十分畏懼對方一樣。
看着白小雨好奇的眼神,遊荀在一邊解釋道。
“三十七号是九堂王法的徒弟景道直,九堂又叫刑堂,專門處罰一些違反門規的弟子,看來十二号被九堂處罰過,才這麽害怕。”
在這種情形下,本來修爲就高的景道直更是以壓倒性的優勢迅速勝利。
十二号被打出場外,但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傷害,他松了一口氣,同時也十分納悶号稱無情判官的景道直爲何對自己如此留情?
九堂的人在玄天宗其他人的眼裏就是無情和心狠手辣的代表,最喜歡懲罰折磨别人。
但景道直心裏明白,他們九堂代表的就是法度,法度不外乎人情,他們隻懲罰不守規矩的人,其目的也是讓玄天宗更加穩定,昌盛。
所以,除了行刑的時候,他也是很溫柔的,隻是别人沒有發現罷了。
比試一場接着一場,白小雨看的都入迷了,一直在拍手叫好,完全忘了她自己也是選手之一。
台上又一次分出勝負以後,錢軍的聲音響起。
“下一場十一号對二十五号。”
白小雨正期待的看着擂台,遊荀看着白小雨無動于衷的樣子推了她一下。
“幹嘛?這一場的人怎麽還沒上去?對了,咱倆打賭吧,你賭下一場幾号赢。”
白小雨興奮的說道,不時的瞥着擂台,好奇怎麽還沒人上去。
“下一場該你了。”
遊荀無奈的說道,白小雨低頭看了一眼牌子,這才如夢初醒一般,紅着臉快步走上了擂台,差一點她就自動棄權了,不過她也好奇自己的對手,居然也如此沉得住氣,自己不上來他也不上來。
在擂台賽深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态,白小雨就做好的戰鬥的準備。
剛到禦神後期的她也很想試試自己的能力,她很期待自己的對手,希望他的修爲在化形以下,剛到禦神後期的白小雨不想剛上來就來一些難度很高的挑戰,她想慢慢的穩固自己的修爲。
又過了一會,白小雨的對面終于慢騰騰的爬上來了一個人,他摸着頭,一臉尴尬的看着白小雨,看到這人以後,白小雨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這人居然是張三!白小雨在心裏大罵這随機分組,居然第一場就讓她遇到了張三,白小雨有一種打自己臉的沖動。
本來她一個禦神後期和禦神巅峰的張三還算修爲相同,現在張三可突破了一個大層次,直接壓了她一頭,而且這突破還算她給的,現在戰鬥經驗不豐富的白小雨準備直接放棄與張三的比賽,這種比試在她看來是毫無意義的。
隔着一個大層次,就像隔着一條天塹,這條天塹雖然說不是不可逾越,但要逾越也要付出莫大的代價,意思是就算白小雨僥幸打赢了張三,這種戰鬥對她的身體也會産生巨大的損害,她現在的主要目的,是要的是通過同級别的戰鬥磨煉自己、穩固修爲。
“兩位選手準備好就可以開始了。”
看着台上的二人還完全沒有要戰鬥的意思,錢軍的聲音傳出,白小雨苦笑一聲,準備直接舉手投降。
就在這個時候,對面的張三率先把手舉了起來。
“我投降!”
張三毫不猶豫的喊到,喊得義正言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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