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目前這個形勢來看,遊荀奪冠的路上唯一的障礙就剩下了徐玉峰,錢少名修爲比起遊荀來還是太差距太大,兩個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而白小雨遇到遊荀絕對會二話不說直接投降,夫妻之間的較量不應該在擂台上,而是應該在……
當天晚上回去以後,何南鄉把白小雨和遊荀叫到了家裏,首先對遊荀的實力和白小雨的運氣給與了肯定,然後叮囑遊荀一點不要小瞧徐玉峰,他也感覺到了徐玉峰的不對勁。
然後交代白小雨,不管遇到誰一定要投降,而且是以最快的速度投降,免得被誤傷。
此刻大長老的家裏,徐玉峰和大長老正坐面對面,兩人中間擺着一盤棋,白子下法厚重,步步爲營,而黑子卻滿是戾氣,步步殺伐。
“你的心太亂了,成大事應該要平心靜氣。”
大長老拿起一顆白子,點到棋盤上說道,他這子一落,直接斷了黑子的殺氣。
“師父教訓的是。”
徐玉峰拿起了兩顆黑子,點到了圍棋一角,直接投子認輸了。
這是他輸的第一千三百八十二次。
“還能看清楚形勢,不錯。”
大長老贊許道。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陣腳步聲,大長老的房門被人推開,一個中年男子笑着走來,沖着徐玉峰說道。
“恭喜,恭喜,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參見宗主!”
徐玉峰半跪在地上對着來人說道,那人正是玄天宗的宗族,袁峰。
“如果不出意外,這宗主之位還是您的。”
大長老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說道。
“不會有意外。”
袁峰堅定的的說道。
“對,現在其它三人,錢少名修爲低微,不足畏懼。
白小雨雖然有些摸不清深淺,但從她最後一掌來看,最多也就是返虛後期而已,現在對我威脅的隻有遊荀而已,但我的那兩個絕招還……”
“慎言。”
徐玉峰說道,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讓袁峰打斷了,他冷冷的對徐玉峰說道。
“是,是。”
徐玉峰趕緊點頭。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擂台下圍觀的修士人數更多了,今天可以算是這場比試的半決賽了,他們都像知道誰會是玄天宗裏年輕一輩的最強者,誰會是下一任的宗主。
“請選手們準備好,第一場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錢軍的聲音有些激動,白小雨能明白他的感覺,畢竟這四個人裏面還有一個是他的親兒子,雖然他的親兒子已經被完全被其他三個人當成了空氣。
“今天第一場……”
白小雨豎起了耳朵,其他人也都聚精會神的聽着。
“白小雨對陣徐玉峰!”
錢軍喊到,白小雨一愣,心裏歎了一聲,這兩人還都讓她給碰到了,但此刻已經是半決賽,她和誰比都屬于正常,不足爲奇。
“看來決賽是徐玉峰和遊荀的比試了。”
圍觀的修士裏,一些人開始猜測比賽的結果。
“不一定吧,白長老那一戰可是展示了非凡的實力啊,完壓穆達,還能肉身抗天雷,我覺得白長老有戲。”
“得了吧,那穆達才什麽修爲,化形期都不是,他雖然能施展天雷落,但那天雷也弱了幾個檔次,而且他最後一擊的時候,天雷更是弱了很多。”
“你能抗住?”
“我不能,我是說到了化形期和禦神期可是兩個境界,這穆達妥妥的化形中期,甚至可能是化形後期,我覺得白長老扛不住,除非她是真的作弊了。”
“我不管,我就覺得白長老能赢,不管做不作弊的,到決賽的時候看他們夫妻對戰多有意思。”
“我覺得難,決戰應該還是徐玉峰對遊荀。”
大家對徐玉峰和白小雨兩人的勝負争執不休,主要是白小雨這這一路赢下來并沒有展示很多關于實力的事,唯一赢的那場,也赢得十分玄幻,大家對她有些摸不透。
而另兩個人的比試似乎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了,大家統一認爲錢少名根本不打過遊荀。
比賽正式開始,上台之前,遊荀還給白小雨使了個眼色,意思讓她直接投降就行,可上了台的白小雨看到徐玉峰就覺得怒從心頭起,雖然遊荀也可以幫她教訓徐玉峰,但這根本沒有自己上來的過瘾啊。
“真沒想到咱倆會在半決賽遇上,你這狗屎運是真的好啊。”
徐玉峰笑着對白小雨說道,一看到白小雨他所有的涵養,氣度全部消失殆盡,對她隻剩下讨厭。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白小雨倒是完全接受徐玉峰對于運氣的說法,除了運氣她真的沒法解釋自己爲什麽會站在半決賽的擂台上,不過此刻的她嘴上依然不饒人,繼續說道。
“其實你運氣也很好。”
“哦?你是想說我第這一場沒遇到遊荀?如果是這樣我會告訴你,我運氣真的很差,我十分期待與他的對決。”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運氣好沒有早遇到我,否則你早淘汰了。”
白小雨笑着說道,本來她就準備投降了,投降之前過過嘴瘾還是可以的。
“好,那就請指教了。”
徐玉峰的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伸手拔出了腰間的長劍,白小雨對他的蔑視,就和遊荀對他的蔑視是一樣的,他無法忍受這種來自所謂天才的蔑視,他已經打敗了一個天才,現在他急切的想打敗第二個。
“我投……”
白小雨面色輕松的舉起手說道,可她的話還沒說完,錢軍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爲了比賽的公平公正,以及修士的修仙精神,從今天開始,擂台上不接受任何投降。”
白小雨扭過頭來震驚的看着觀禮台的錢軍,這……錢軍難道想要自己的命?不可能啊,白小雨大腦飛快的運轉起來,可她就是想不通錢軍爲什麽這麽做。
現在唯一的方式就是白小雨自己跑下擂台,隻有這樣她才能算輸,比賽才能結束。
想到這白小雨扭頭直接往台下跑去,圍觀的修士看到白小雨這一跑都震驚了,本來還義正言辭的要對方好看,怎麽現在開始逃跑了?
“白長老這是知道打不過,直接逃跑麽?”
一個年輕的修士問道。
“我覺得不是,你還記得白長老直接沖着天雷跑麽?我覺得她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咱們好好看。”
年輕修士旁邊的一個年長的修士,沉思了一下着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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